连血压也跟着蹭蹭往上涨。 “景梅女士烦请您不要忘了,我和您的儿子已经解除了婚姻关系,我现在之所以还站在这儿,是您儿子逼着我回来的。”苏沫被扰得不胜其烦,终于忍不住跟她撕破了脸皮。 “这小贱浪蹄子在胡说些什么,明明就是你舍不得我们霍家的泼天富贵,死乞霍赖地非要留在这儿,现在竟然有脸怪到时枭头上。”景梅怒目圆睁的望着苏沫,好似非要逼着她承认自己舍不下霍家似的。 “真是可笑,你有这功夫,还是好好去劝劝你儿子吧,让他大发慈悲放我走,也省得你在这儿呕气。”苏沫简直快要被气笑了,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你你真是不是好歹……”景梅没想到苏沫伶牙俐齿起来竟如此厉害,争辩不过,一十血气上涌,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心脏不舒服,就赶紧去看医生,要是真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担待不起。”苏沫瞥了景梅一眼,冷冷地开口。 第24章 不是有保姆吗? “真是无法无天了!”景梅喘着粗气,好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 生生地在楼梯口坐了好一会儿,直到佣人回来,才将她扶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佣人扶着景梅回房,霍时枭却突然进了屋,见她脸色煞霍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 “还不是那个苏沫,我不过是教导了她两句,就伶牙俐齿的叫我埋怨了一通,什么难听的话都说的出来。”景梅头晕目眩地站着,一见了霍时枭眼里便蓄起了泪花。 “一个晚辈怎么能对长辈如此过分?妈您先去歇着,我一定会教训她的。”霍时枭见景梅如此,心里原本并无波澜,可碍于她的身份,便也就装模作样的训斥了苏沫两句。 “对,一定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不然别人还当我们整个霍家都是好欺负的。”景梅以为霍时枭当真要替自己撑腰,气势一时又跋扈起来。 “对了时枭,既然她口口声声嚷嚷着你们离婚了,那就让她收拾东西赶紧滚蛋,也好把柔柔娶进门,这么些年她一直……”景梅一刻也忍不了苏沫,恨不得立刻将人轰走,于是故意顺势提议。 “不必了,苏沫暂时不会离开,乔柔也没有进门的必要。”霍时枭听着,脸瞬间沉了下来,想也没想便给回绝了。 “可是柔柔她等了你那么多年,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景梅有些错愕,却又不甘心,忍不住再度开口。 “好了,这件事以后就别提了。”霍时枭皱着眉头眼神冰冷,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时枭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那个苏沫心早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还留她这儿做什么?”景梅说着朝楼上望了一眼,满脸的不屑。 霍时枭却没有再继续接下去,绕开她便径直去了书房。 “少奶奶先生回来了,让您去书房一趟。”苏沫刚刚换了家居服,躺了没一会儿,佣人突然敲门说道。 “他有说什么事吗?”苏沫一听到霍时枭三个字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话里尽是不情愿。 “没有,只说让您过去一趟。”佣人顿了顿,语气比从前恭敬了不少。 以前苏沫整日待在宅子里,所有人都当她可有可无。可现在她却成了抚平霍时枭暴躁情绪的唯一良药,佣人们想过安生日子自然得好生伺候着。 “嗯,我知道了。”苏沫只想过自己的清闲日子,压根儿懒得搭理霍时枭,只冷冷地应道。 “少奶奶请您快一些,先生正等着呢。”佣人听着苏沫的语气不咸不淡,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忍不住开口催促。 苏沫却没有再应声儿,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地起身走到了门口,却发现佣人竟然还等在那儿。 她却也只是能眼瞧了那人一眼,然后便径直往书房去了。 这宅子里的所有人都跟墙头草似的,她也就用不着客气。 “找我什么事?”苏沫到了书房门口,连门也没敲便直接推门入内,眼里一片冰冷,连语气也生硬得让人心寒。 “我正在检查新项目的合同,有些错的地方需要重新打印。”霍时枭见苏沫冷眉冷眼的,眸色瞬间便暗了下去。 “这种事儿不是应该交给秘书去做吗?”苏沫只当自己听了个十分拙劣的借口,忍不住无情戳穿。 “她不在,你就是我的秘书。”霍时枭受够了一次又一次地被挑战底线,抬起头望着苏沫,眼里怒气葱笼,额头的青筋也是隐约可见。 “谢谢霍总抬举,不过这不是我的业务范畴,要是出了错,还请您多担待。”苏沫挑了挑眉,眼里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却又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哼!”霍时枭冷哼了一声,似乎在警告她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霍总生起气来的样子还真是俊朗无双,不过我见的太多也就烦了,所以麻烦您能不能换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