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轻而易举向徐彦缴械投降,把他奉为了自己的阳光。 能够再一次见到他,并且这样心平静和的聊天,是多么愉快的一件事啊! 徐家对他的消息保密很严,柯温柔一直想知道徐彦在哪里读书,他一走就是几年,她以为,这辈子也见不到了。 “对了,你在国外怎么样?” “我已经考到了双料硕士学位,再过不久就可以毕业了。” “不继续深造吗?”他的成绩那么好,完全可以在学校里继续读下去,做个教授什么的。 “读那么多书,只会和现实脱节。” 柯温柔哑然,她没有读书也和现实脱节了,实在没资格说这个话。 徐彦清冷的目光扫落她的脸上,将她的娇颜全部落到了心里,“只有从学校里脱离出来,我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你想做什么?” “从商。” 柯温柔吓了一跳,“你家,应该不会同意吧。” 徐家一直是名门,自恃甚高,当初就把柯家鄙视得一无是处了……怎么可能让唯一的孙子去从商? “只有手中真正握有权力,才能体会着这世上所有的腥风血雨,我想试一试。” 这句话,莫名带着杀气,总觉得他话里有别的意思。 男人都是权力生物,她以前没有这个感觉,现在体会颇深。 柯大亨不也是为了钱才会节节攀登,直至刚愎自用,直至从顶端摔下时仍然不肯放弃,尽管现在有点惨兮兮,说到底也风光过。 不就是为了别人嘴里的一句话吗? 只要有了钱,就可以得到别人的尊敬,这是书本里学不到的东西。 她不意外徐彦会这么想,他是真在学校里呆了一辈子,也挺可惜的。 只是和印象中有点落差……让她有点落寞的感觉。 学校里那样的简单,果然已经回不去了。 聊完还有很充裕的时间,柯温柔知道萧逸凡打完排球很快会回来,提前从餐厅预定了一桌菜,在靠近阳台的小厅里摆起来。 烛光悠悠,她将灯闭掉,任由火光温柔地照拂在脸上。 用工具打开了红酒瓶,往摆好的高脚杯里倒去,悠香的滋味勾得她忍不住深深呼了一口气,“真好闻啊。” 柯温柔想,一口,就喝一口。 喝了一口,又忍不住第二口。 门突然被推开,她差点被呛住,看清了进来的人,忙揩掉唇边的酒渍报怨道,“你不会先敲门啊,吓死我了。” “又不是做坏事,怕什么?” 无所谓的勾唇而笑,萧逸凡手里拿挽着脱下来的上衣,身上是被太阳晒出来的古铜色,额迹湿汗淋淋,一眼看到桌上的琳琅满目,“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咦,有吗?” 柯温柔怎么记得明明还是从东边出来的呢? “噗……世上还有这么笨的人。” 萧逸凡全身湿汗把她抱起来,一下下挨着她娇嫩的脸蹭,“我怎么娶了一个这么傻的老婆,万一儿子跟你一样傻怎么办?” “啊,真难闻啊你!”都要被他给薰死了,柯温柔把他推进浴室洗澡。 “给我洗干净了出来!” 她到衣柜里拿了干净的衣服,才想起来刚刚萧逸凡又说她傻! 抽搐着嘴角喃喃,还说她傻!她哪里傻了! “你才傻呢,你全家都傻!”先把衣物放好,她冲着水花响起的浴室门扬声,笃定了他不会开门。 “你说什么?” 门应声而开,某个全身还挂着颗颗水珠,性感至极的男人直接出来把她攥进去,“你刚说什么?敢说我坏话,嗯?” “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喂,你也太经不住了吧……”萧逸凡郁闷了,他还打算来个爱的惩罚什么的,恨恨在她脸蛋上咬了一口。 “饿了就洗完去吃饭。”柯温柔身上的衣服都被他弄湿了,冷得打了个哆嗦。 萧逸凡见状,连忙松开了她,“是不是很冷?” 反正她已经习惯了,“是啊,冷死了,这么冷你就快点洗吧!” 真不知道他哪来的习惯,喜欢冷水澡,再抱下去她都要变成冰棍了。 “放心,我很快就洗完了,亲爱的老婆。” “……那我出去了。” 再留下来,她怕自己会吐出来……萧舌萧肉麻的功力逐日见涨,她有点承受不住。 吃完晚饭,萧逸凡又逮到机会亲密一番。 替小家伙彻底消了一下食。 半夜,床上的动静慢慢平息。 柯温柔光裸着手臂枕在胸前,睡得半梦半醒,迷糊地听到身边有动静,不由得问道,“你干什么?” “我去倒杯水。” 给她盖了一下薄被,萧逸凡光着身子下床,若有所思地走到桌旁,晚餐品过的红酒已经喝了一半。 拿起来了看了一下,轻笑地低语。 “68年的红酒,出手果然大方。” “徐彦,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向我示威?”眸里波光潋滟,萧逸凡邪气地睚牙轻笑。 不动声色就抛了个炸弹过来,还名正言顺放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满桌的菜,也抵不住这瓶酒十分之一! 这份礼,他笑纳了。 并且当着柯温柔的面隐而不发,一句话也没有问。 真当他这么好糊弄!徐彦就太小看他了! 连T市大半的势力都要对他俯首称臣。 他捏死徐彦就像蚂蚁那样简单! 徐家早就不行了,历经了一百多年,徐家早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壳子,现在孙字辈的没几个人才。 徐彦还不够看的!等他来力振徐家,恐怕最少要等上十年。 十年后,徐家还有没个能力崛起,T市的商界还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就很难说了。 所以他根本没把这个青年放在眼里,将酒放回原位。 萧逸凡心里极力压抑着嗜血感,心里的郁闷却不能随着夜深而消弥,反而升起了烦躁。 他在乎的只有柯温柔。 她是怎么想的?她难道就一点也没向老公坦白的心吗? 如果她心里一点感觉也没有,怎么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萧逸凡心里骤然痛了一下,那样无矫饰的笑颜,只是纯粹的,带着满身的幸福。 令他几乎不敢靠近,亦不敢打破。 上次的错误就让他差点失去心头所爱,他不会容忍自己错第二次。 看着她香甜的睡容,萧逸凡在心里问。 柯温柔,他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位置? “徐彦……徐彦……”萧逸凌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听到女人口中的呢喃,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俯向她的面庞阴沉了脸,灼热的目光在她的唇上死死盯住,没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抓破了床单,手背青筋暴怒。 你再敢叫他一次! 似乎是不愉快的气息感染到了小女人。 她隐约蹙起了眉头,模糊地从唇间溢出字语,柔软的胳膊枕着,不舒服地动了动,却再也没有提过徐彦这个名字。 萧逸凡寒着脸,牵动一抹微妙的沉笑,抚着她柔软的发丝轻语,你不会知道刚刚差一点,我就动了毁灭他的念头! 谁在柯温柔的心中种下了果,他就毁了谁! 徐彦!你暂时留着自己的小命吧! 我迟早有一天会掀开你的真面目! 让柯温柔好好看看,她一心一意惦记的人,不过是坨烂泥! 在她脸上落下轻如羽毛的吻,萧逸凡无心睡眠,穿上衣服出去。 迷糊地伸手往旁边捞过去,柯温柔奇怪地想,怎么身边没有人? 记得好像听到男人说要倒杯水的。 揉了揉酸痛的痛,她抱着被子坐起来,房间空空荡荡,透着安宁静谧的气息。 她刚刚,好像梦到了学校里的事。 认识徐彦不是偶尔然,他是学校里的白马王子,已经风靡了T市所有的学校,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羡慕黎华园的女孩子和他近距离接触。 柯温柔转进去不到一天,就已经听到班上同学讲了他不下十次。 他真的有那么风度翩翩,卓尔不群吗? 生性傲娇孤寂的柯温柔,不屑和任何人交往,保持着独来独往的傲然,却总免不了被同学耍,说出名的就是学校的那个以学生组织为名,欺压为实的七色花们。 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她们了,一天到晚小动作不断。 直至那天,徐彦就这样突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柯温柔就像所有的女生一样,被他的风姿所折倒。 后来的事情,就变成模糊而不清,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她才察觉到自己的爱意。 可惜时间过去了那么久,萧逸凡逐渐占据了她的心灵,慢慢的,把她空落落的心给填满了。 萧逸凡?他怎么还没回来? 午夜,幽幽暗香扑面而来。 到处都充满了寂静,萧逸凡在温泉里泡至心内的怒气平息了一点,才穿上衣服出来,湿嗒嗒的鞋在木板上落下印迹,发出咯吱的响声。 他高大的身子在月光下拖成长长的影子,快步穿过长廊。 不远处有人正在夜谈,似乎嘻嘻哈哈的很开心,没走几步,一个冒失的女孩子笑眯眯的过来撞到他身上,勾着媚意的大眼道歉,“啊,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目光若有似无的一瞥,明显感觉到夜谈那里静了一下,道了一声,“没关系。” 萧逸凡越过她要走。 柔荑在胳膊上搭住,透着丝丝柔软的凉气,女孩子眨着大眼睛可爱的再度开口,“我们在做游戏呢,输光了要脱衣服的,你有没有兴趣来玩?” “不用了。”这样的游戏他还看不上,只觉得低级无聊。 或者宇文江在这里会觉得很开心,可惜他不是。 凑近看,才发现她长得真的很不错,丰胸细腰,长长的大腿那么自然地放叠着,透出清纯放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