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工伤,那是要赔的! 这个男人怎么老爱玩强迫那一套?欺负一个女人很有意思吗? 柯温柔很想大字型躺平在床上,对着他大刺刺地说,想干什么随便来吧,不要再秀你那点可怜的力气了! 不会比工地上的农民工好多少! 可惜!她不敢! 火起来的萧逸凡也是很有要命的,她已经见识过不少了! “好啊,你不是想做床伴吗,应该知道自己的义务吧?” 他轻笑,很邪恶很腹黑的磨牙,“你必须要好好地照顾我的那里,直到让我开心满意了,说不定就会大发慈悲地让你欲仙欲死,如果伺候得不好,那你就得陪我玩**游戏,你懂吗?” 真以为她是充气娃娃啊,任他为所欲为! 还懂吗?柯温柔被他气得七窍生烟。 “好啊,只要你敢!” 等他真有脸过来,自己就把他给咬断! “看不出来,你还挺上道的!” 多缠绵一会儿都要吃不消的某人,会心甘情愿帮他做这种事?萧逸凡打死也不信! 她以为自己看不到那双火亮的大眼?不过,他可以不介意教教某人。 她想做床伴!会的花样还太少! 还不够资格! 两下就把自己给脱光了,他死握住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试图摸上自己的某处。 柯温柔胀红了小脸,咬着牙骂他,“你这个衣冠禽兽,一天到晚就想那种事。” “我现在可是在教你,你不是自己很会?” 萧混蛋回想到她陷在枕头里的那些轻声吟哦,下面顿时热了,蓄势的昂扬霎时吓得女人蓦得一颤,死活从他的手里挣脱,既而羞怒地回绝,“我才不干这种事,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不要脸。” “真的吗?” 恶质地咬上她的脸颊,萧混蛋眼里掠出了笑意。 “那在我怀里呻吟的女人,都是谁?” “不知道是谁,反正是不是我!” “我不信,我来摸摸看。” 仅凭着残留的一丝理智,柯温柔脸红得像蕃匣,恼羞成怒地用腿去踢他,反而被男人的手指掠到柔软下,那里已经滑腻一片,眼底已经承载着无尽的**,噬骨**的甜腻声音撩拨着她心底最后的一股坚持。 “知道床伴在做什么?必须永无止境满足我的**……” 萧逸凡低哑着咬上她的下巴,啮咬着,“只要我想,只要我这里有动静,你就必须时刻承受我的,直到我满意为止!” “禽兽!” 被他的动作扭得吃痛,柯温柔的下巴被占据,隐痛地张开唇。 “禽兽?哼,禽兽还是轻的!我会做到你死为止!你懂吗?柯温柔,你现在就是我的泄欲对象!这辈子只能呆在我的床上,哪也不能去!” 他不信,她就真的有这么执拗! “你!你混蛋!” 隐隐带着泣音,直至火热冲进她的身体,柯温柔的脆弱才慢一拍的露出来,小鹿般动人的眸瞳,落在男人的心底生起无数的旖旎。 “怎么样?滋味如何?是不是很好受?” 明知道她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萧逸凡故意这么说。 就是气她总是不经大脑,如此的骄纵任性,轻易地给彼此之间定了性。 “你,你走开。” 被他的火热弄得难受,柯温柔是真的有点后悔了,可她就是控制不住,一想到侮辱性的避孕药是被女佣送过来,她心里的悲忿就没法抹平,“你混蛋!” “你哭什么?” 萧逸凡冷笑,“你刚刚不是说,是我的床伴吗,就这么快就忍受不了了?” “呜呜。” 他恶意地抵弄更深,迫得柯温柔受不了了,才在她的面前轻笑,“怎么样?现在还说床伴吗?你还愿意当我的床伴吗?” “你除了欺负女人还会干什么!”你这头随时随地,只知道发情的种马! “我会干得还有很多,你没有见识过而已!” 眸里含着泪,女人抽回了压至酸麻的胳膊,愤愤地别过头去。 “有本事你就戴套啊!只知道欺负女人!” “你真舍得呢?滋味可要大打折扣?” “是你的感觉吧!” 柯温柔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冒出来,“那你就不要逼我吃药!” 萧逸凡蹙紧了眉头,复又抓住她的胳膊,“我这是为了你好!” 真该为了她好就应该带套! “每一个和我上床的女人都要吃,不光你一个。” 他还真有脸说!柯温柔的心里掠过微颤,好半响没有回过神来。 “难道说,你想给我生个孩子?” “谁想生你的孩子啊!自作多情!”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早就觉得她情绪反常,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变成这样,原来都是因为避孕药的缘故,萧逸凡心里一动,觉得有个小温柔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他还是不能心软,“我不让任何女人生下我的孩子,这是有原因的。” 哼,都是借口!不过就是想花天酒地,不想负任何责任罢了,柯温柔不至于连这个都不懂。 可笑,萧混蛋永远也不会明白! 这种被轻待的感觉多么难受。 见她不出声,萧逸凡轻轻地叹了口气。 两人的某一部分正在紧密相缠,可是说的话,却是貌合神离。 他倒是想对她好点,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总是透着一层看不透也戳不破的膜,他自认为已经放下了架子,去亲近这个在他身下绽开妩媚之花的女人,可是她总像长着尖刺的玫瑰。 容不得人靠近。 也没办法明白她心里的想法。 好不容易关系缓和一点了,又被避孕药给打败? 这是不是天在和他做对啊! 柯温柔,总是透着勃勃生机,和他以前接触过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同。 本以为得到她的人就可以让心里的那块满足起来,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他反而觉得,愈发捉摸不定了。 他们,不是昨天还在抵死缠绵吗?她的情绪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萧逸凡想了想,“除了生孩子这件事,其它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 柯温柔立刻回头看他,“能放我走?” 笑摸她的脸,萧逸凡眼里的讽笑似在嘲笑她的天真,“除了这件。” “那就没有了。”翻脸得很快,分开两人之间的紧密,娇弱的女人偎在身下轻哧了一声,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转过脸不肯看他。 “你又何必在乎我开心不开心,反正我是你买来的,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吧,我保证不反抗,随便你!” 她这样,只会惹人发笑。 萧逸凡蹙眉看她,欲念早就消失了。 她就是故意这么说来气他吧! 他都是一个成年人了,当然不用和这种小姑娘生气,先前不知节制,那是他的错! 谁让宇文江和他的赌注就是这种事实?再加上宇文江一个劲地背后捣鬼,他再好的闲情逸致也变成了气急败坏,非要完成赌约不可,八千万还是小事,意气之争才是大事! 谁料到,女人竟如此甜美,害得他煞不住车。 后面的那些事就不用说了,他过度的拥抱害得女人完全经受不住,几度求饶。 知道把她给累坏了,才会回避一天,让她好好睡个觉,怕自己又会忍不住想要她。 结果一回来,她竟然说自己是床伴! 好一个床伴!才刚想要对她好点,又被这个词气得头脑发晕,“柯温柔,你听着。” “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我的床伴,如果你非要这么坚持,我也不介意如你所愿。” 他默默注意着柯温柔的反应,见她一直没有作声,“不过,你确定自己已经想好了?床伴是你情我愿的一种交易,不会掺杂任何的感情在里面,而且,永远也不会变成恋人关系。” 他做事一向分明,不会给女人莫虚有的期待。 过高的**都只会让人面目全非,失去原来的纯真。 他也不希望柯温柔会这样,如果,她以后再要求些什么,这是他萧逸凡也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你不要后悔。” 说什么后悔?她才不会后悔! 柯温柔心里一窒,想说有什么关系,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萧混蛋!更别提要求什么了! 对她越冷酷越好,她才能更清楚的看明白自己的处境。 还债!而已! 明明是这么想的,柯温柔回过头来看他,张了张唇,却什么也没说。 她的话,都在心里沸返盈天!可偏偏说不出来。 “倔强的小东西!” 萧逸凡哪看不明白她眼里的东西,不服输,倔强,直至最后一刻了还会慌里慌张地逃跑,她就是这么一幅傲娇的性子,才会引得自己不自觉靠近啊。 如果她折翼了所有的翅膀,变成平庸而无趣。 那就不是柯温柔了。 早在他第一眼在夜之暖吧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她一定会变成自己的。 并且,心灵为之颤动。 男人捏上她的脸颊,绷不住地笑了,“怎么样?不说话了吗?那我不介意再亲密点,你也不要再把床伴两个字挂在嘴边,柯温柔,我如果真要找床伴,也不会花钱买你。”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柯温柔得了便宜还卖乖! “爱买不买……”小声地嘀咕着,柯温柔又恢复了她的神气,“嘴长在我身上,我爱怎么说怎么说!” “所以,那你应该对柯大亨不敢兴趣了。” 假装叹息地说着,萧逸凡眼里全是狡黠的笑意,不相信这么大的一个诱饵,她还会不上勾。 “柯温柔,我要你明白一件事,只你在我身边一天,我可以宠你爱你,但绝对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这是我的底限。” 一切,都只能按他的节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