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姑娘脸上的细水珠,皮肤白皙细腻,就跟一朵出水芙蓉似的,他一下就稳不住了。 感觉到底下有个东西戳着,方非尔乐,推开他要往旁边的泳梯走,“逗你玩的,时间也不早了,我回房间休息啦。” 骆斯衍硬着脸部线条,给人拉到怀里,上岸,“一起休息。” 房间里。 暖黄的灯光铺在两具极致亲密的身体上,床上的小姑娘被弄得泪眼朦胧,浑身软绵绵地躺着,让她恶趣味在先,引了骆斯衍身上的火,俩又都是心血澎湃的热恋小情侣,一上床就不想睡了。 骆斯衍贴上来吻住她,声线很低,带点烟嗓,“今晚先到这儿,没东西。” “那你怎么办?”姑娘搂着他问,喘气。 “我去浴室。”骆斯衍沙哑着声音。 “没关系,要中了我给你生。”方非尔说。 骆斯衍理理她额角的头发,勾唇一笑:“你今年21岁的生日还没过,自己都还是个小丫头,哪里顾得来另外一个,听话,先睡着等我。” “好吧。”方非尔点了下头。 骆斯衍抽来几张纸巾,擦掉她双腿内侧黏黏糊糊的体液,然后迅速跑进浴室里头解决去了。 结束后,骆斯衍把小姑娘抱去洗了下,给她擦干头发了两人才躺床上睡觉。 方非尔窝在骆斯衍怀里,突然想问他:“在我之前,你谈过几个女朋友呀?” “一个。”骆斯衍干净利落地回。 “骗人,你那么帅,高中没早恋谁信?”方非尔说。 “真没有,那时候一心想着考最好的军校,哪有时间干些无关紧要的事。”骆斯衍笑了笑道。 “那你的一个前女友是什么时候有的?”方非尔又问。 “上大一那会儿,舍友给胡乱撮合的,”骆斯衍说,“可能是一时脑子进水,觉得读个大学不谈个就辜负了青春,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还挺幼稚。” “谈了多久?” “也就俩月的样子。” “做什么没有?” “俩月能做啥,就拉过手,其他的没干过也没想过。”骆斯衍回说。 方非尔捧住他的脸,嘟嘴问他:“看着我,是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无论何时何地,在我眼里你都是最漂亮的。”骆斯衍刮刮她的鼻尖,眼里装满了柔意。 方非尔抿嘴笑起来,“队长,你可真会甜言蜜语。” “也就在你面前才会,别人我都是靠吼,”骆斯衍说,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你呢,当初看上我什么了能惦记三年?” “你会照顾人,对我好,看不顺眼就骂我然后又耐心说教我,跟我妈一样,”方非尔说,“我刚读初中那会儿我妈就不在了,老爸没什么时间管我,以为只要给我钱就行,身边根本没人敢不顺着我。” “所以当初你才会挑三拣四嫌弃这儿嫌弃那儿尽给我捣乱出难题,走的时候还丢了根项链打发我?”骆斯衍说道。 “那项链是手工定制,很贵的。” “确实贵,拿到店里去问,都是人经理来招待我。”骆斯衍摸摸她的小脑袋。 “那你怎么不趁机捞一笔?” “一开口就是四十万,我想着要不别卖了,留久一点没准儿会升值,到时候老婆孩子都有了。”骆斯衍笑说。 方非尔更欢了:“睡觉吧队长,晚安。” “晚安。” “哎你手摸哪儿呢?” “都是我的,咋还不能摸了。” “快关灯啦。” “等等,再让我亲两口……” 第32章 西雅图(2) 一直玩到第二天下午才回来, 两人去超市买了一堆吃的,在柜台结账的时候,骆斯衍还顺道捡了几盒东西一起付账, 旁边的方非尔乐着在他腰上掐了一记。 刚出电梯, 一手提购物袋的骆斯衍就搂着人家姑娘亲,到家门口, 他开门进去,两人还亲得难分难舍, 他把购物袋放在鞋柜上,在里面拿了盒东西,直接就把人家姑娘给抱回房间,把昨晚没做完的事重来一遍。 方非尔的衣服被他推上去, 埋头就是几个吻轻轻地落下,亲了会儿,衣服也不知道怎地就被脱掉啦, 方非尔扶起他的头, 撑着被子起来,搂着他说:“我要在上面。” 正准备松掉她内衣扣的骆斯衍一弯眼角,点头:“好。” 方非尔挑眉一笑, 翻身把骆斯衍压在身下, 解开他的白衬衫衣扣, 紧实流畅的肌rou线条便露了出来, 鼓鼓的六块腹肌,迷人眼, 方非尔俯身贴住他,摸着他的腹肌:“你的身材怎么那么好呀。” 骆斯衍垂眸看着那片雪白,“你的也不错。” “喜欢吗?” “喜欢,就这里有点rou感。” 她嗤笑。 “坏死了你。” 方非尔吻住他,学着之前他教的吻,舌尖轻轻地一勾一舔,骆斯衍闭眼享受,但方非尔故意不撬牙齿,而是转战他的喉结,男人最性感的地方大概就是喉结无疑了,方非尔就喜欢啃喉结,瞧见骆斯衍敏感起来的样子,她觉得心里头舒服了许多,不再是她一个人会敏感。 先慢慢地舔了两下,再用牙齿轻刮一个来回,骆斯衍的气息就重了些许,抱住方非尔翻身,眼睛深深地望着方非尔:“不行了尔尔,这次我先在上面,以后随你。”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呀。”方非尔笑着说。 这不废话么,小姑娘趴在他身上,时不时就磨到那里,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又是跟个媚气勾人的小妖精欢愉,再清心寡欲也忍不住了。 “好吗?”骆斯衍又问。 方非尔娇俏地抿抿唇,脸颊潮红地点头答应,其实真要她在上面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就是单纯地想刺激一下骆斯衍。 之后的房间里充斥着一片暧昧颓靡的气息,还有两人打嘴仗的声音。 “唔,骆斯衍你慢一点……” 骆斯衍闷哼,嘴边是劣劣地笑:“怎么,这样就怕了啊,那你之前乱摸乱看还撩我是想找死?” “我错了,我求饶。” “今晚不行。” “大坏蛋,大混蛋啊……” “舒服吗?” “你床上的骚话怎么那么多?” “为了表现好点儿,我们还是别睡觉了。” “……” 等做完,已经是后半夜,方非尔彻底废了,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骆斯衍抱她从浴室里出来,她连忙抓着被子窝去床边,不想挨着骆斯衍睡,本来一次就能睡下,谁知道骆斯衍搂她搂着搂着又继续了两回,体力透支,也怕了骆斯衍,哪有他这样兴致好到爆炸的。 骆斯衍拍拍方非尔的肩,喊她:“过来,我抱抱。” 方非尔捧着湿漉漉的眼睛可怜楚楚地看他,摇摇头。 骆斯衍弯了弯嘴角,伸手捞她回怀里,温柔地摸摸头,“这次真不动你了,相信我。” “骗人是小狗。”方非尔翘着嘴忐忑地说。 “嗯,睡吧。”骆斯衍吻了吻她的额心。 次日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