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吧,你不是牛逼么,那就对瓶吹,你要是一口气干掉两瓶,本小姐就陪你一瓶。”南宫静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众所周知,南宫女王是不喝啤酒的,这种低档次的玩意儿她怎么会喝?她平时喝的都是价值不菲的红酒,或者两百多一杯的咖啡,今儿为了孟南她算是豁出去了。 “好,南宫小姐这么说了,我谢坤今儿就拼了,难得大家聚在一起,能求一醉也是痛快事儿啊。”谢坤眉毛一扬,启开一瓶哈啤,深吸一口气,开始咕咚咕咚的往嘴里倒。 这小子也真不含糊,十秒钟不到,一瓶下肚,他抹了抹嘴角,就要喝第二瓶。 孟南摆手制止了他:“大家都是慕莲的朋友,谢坤又不知道我酒量差,他也不是故意的,兰姐就算了吧,其实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我虽然喝不了,但这第一杯,我会喝酒,”说着,他给自己满上了一杯举起来:“我敬大家,这一杯为谢坤能来L市,也为牲口和云小姐的天作之合,也为我和兄弟能够多年后再聚首,更为静兰,曼宁,果果,美人姐,KITTY,慕莲,菊姐,还有糖糖住在我那个空旷的大房子里,我一个人住的时候,那只是一所房子,一栋别墅,价格再昂贵,在别人眼里再梦寐难求,对我而言也只是一个冰冷的容身之所,有了你们,我感到了温暖,也有了家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温馨,很窝心,谢谢大家,我先干为敬。”孟南说罢,一饮而尽,他的目光是真诚的,闪过一抹忧伤之后便是淡淡的幸福。 孟南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贪欲这种东西他一向淡泊,拥有干净的良心,高尚的品质,这种人,在这个社会上通常被称为傻逼,不过却是很难能可贵的傻逼。 众人举杯共饮,气氛顿时缓和下来,姚慕莲感激的看了孟南一眼,不由又想起了和他的缠绵之吻和那一瞬间的怦然心动,美眸中的风情颇为动人。 谢坤看在眼里,心中不虞,牲口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桌上可就咱俩喝酒,这一箱可不能浪费啊,我说的话一向作数,怎样,喝不喝啊?” 谢坤哈哈一笑:“我正愁没人陪我喝酒呢,张哥这么给面子,来,走一个。” “不是给你面子,甭自作多情,爷们儿就是想虐你,清楚吧,你牛逼,你嚣张,让你看看什么叫酒量通天的牛人。”牲口说完,端起一瓶酒,咕咚咕咚几口,五秒钟见底,然后嘿嘿一笑,又开了一瓶,照样五秒钟。 在谢坤目瞪口呆中,牲口一抹嘴巴,说了一声:“痛快!”然后对谢坤道:“该你了,就按刚才爷们儿说的,你一杯,我两杯,我两瓶,你当然得一瓶。” 谢坤知道今儿遇到高手了,十秒钟两瓶啤酒,喝完之后耳清目明神清气爽,那简直是酒神级别的存在了,他哪儿知道牲口这货喝啤酒就跟喝白开水似的,属于千杯不醉的类型,在军队的时候,流行这么一句话:喝啤酒的那是娘们儿 ,只有五十六度以上的白酒,那才是爷们儿喝的! 张盛宼喝白酒,那都是二斤半下肚,头微微晕的家伙,当时牲口哥的名声那叫一个响杠杠,甚至有人说:牲口哥的居合刀可以大杀四方,牲口哥的酒量可以独步天下啊! 虽然明知牲口厉害,但是想想只喝他的二分之一,就算是输,也不会输得太惨吧?玩一侥幸赢了呢? 就是这种心理,让谢坤豪气陡升,他竖起大拇哥道:“张哥真是海量,兄弟今儿舍命陪君子了。” 牲口嘿嘿冷笑,阴森森的说道:“那估计你真得赔上你这条小命才行,”说罢不理谢坤怔住的表情,大手一挥:“服务员,再来一箱啤酒,三瓶五十六度的二锅头。” 这时候,谢坤的脸色有些苍白了,他暗骂,操,这孙子真想和老子玩命么? 孟南有些无奈,姚慕莲更是无语,其余人么,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牲口刚泡的妞儿更是乖巧的把牲口当成天,一副出家随夫的模样。 孟南的无奈在于,牲口这个绰号不只是因为名字的谐音,而是这小子执拗起来真的像一头牛,一头在斗牛场上一口气可以冲死十个斗牛高手的超级斗牛,根本就是打死不回头的类型,现在他因为自己搞的一肚子火,此时想劝住他难度太大。 当然,要是自己冷脸发火,自是能制止,可是那样就太对不起牲口了,谢坤这小子确实有点儿不厚道,孟南是神经粗大,心胸敞亮,但不是白痴,他看自己目光里的敌意任他如何掩饰也逃脱不了自己的一瞥,所以只能暂时任牲口玩一下,差不多了再劝吧,也杀杀这个年轻人的威风,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不管到了哪里太嚣张会吃亏的,让他在这里受点教训未必就是坏事。 想到这,孟南有些好笑,什么年轻人,他自己不也是个年轻人么?说起来,谢坤还比他大一岁呢,不过那张娃娃脸看起来比他还稍微稚嫩些。 姚慕莲虽不了解牲口秉性,但见这作风,就知道极有主见,极为爷们儿,她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物,她一直明白男人无欲则刚的道理,牲口对她没歪心思,根本不可能听她的,孟南都不开口就很说明问题了,这些倒没什么,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钱怎么办? 多亏牲口要的不是茅台五粮液剑南春,否则,她真得哭了。 姚慕莲为难的眼神落在孟南眼里,他不动声色,站起身来道:“你们先吃,我上个卫生间,才喝了一杯酒就有点儿晕了,看来我这男人当的却是憋屈,牲口谢坤你们也悠着点儿,大家喝HIGH为原则,没必要喝成醉鬼,到时候谢坤还好说,牲口你这体积,云小姐没辙,我们也没辙的。” 牲口笑骂一句:“滚一边儿去,孟小姐,咒我喝醉,爷们儿活这么大就醉过一次,嘿嘿,今儿要是能醉一场,也是难能可贵的好事儿啊。” 孟南笑了下便出去了,他问了服务生洗手间的位置,好歹去洗了把脸。其实他还不至 于这么废,一杯酒就晕了,不过是找个借口给姚慕莲拿些钱罢了,她爱面子,要是到时候不够钱付饭钱岂不是很难堪? 不管她的为难是否因为钱,多些钱在手里总是有备无患的,他叫了一个看起来清秀白净的小服务生塞给她三千一百块钱,说:“小姐,十分钟后麻烦你去一趟望江阁,就说‘姚小姐麻烦您出来下,老板有请说几句’,她出来后,你就趁没人看到的时候把这三千块钱给她,剩下的一百是你的劳务费,别拒绝,麻烦你了。” 小服务生把那一百块递给孟南说:“先生,您的交代我一定办到,可是这钱我不能要。” “你别客气了,收下吧,要不这事儿不让你办,交给别人也是给小费,你不要有负担,这是你应得的。”孟南温和说道。 小姑娘犹豫的收回钱,她一个月工资才一千八,一百块对她而言多少还是有点儿吸引力的,既然这位先生说她应得,那就可以心安些了。想到这,她收回钱,说:“好吧,我一定做好,只是姚小姐若是问起钱,我怎么说呢?” 孟南想了下,知道姚慕莲不会接受来路不明的钱,就说:“你就说是孟先生借给她的吧,麻烦你了。” 回到望江阁,又有两道菜上来了,孟南坐到原来的位置说:“洗了把脸,好多了,这里的菜还真是不错,慕莲你啥时候和老板取取经学回去在家里做,那大家可就有口福了。” “就是啊,我也很喜欢吃呢,慕莲姐姐,以你的厨艺,学会应该不难吧?”唐果眨着湛亮清澈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姚慕莲。 姚慕莲苦笑道:“做八大碗我倒也是可以做到的,但做到这么正宗就难了,这是人家家传的秘密手法,里面应该是有特殊材料的,太有难度了。” “呵呵,想来也是,这八大碗能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这么火爆,自然有它的道理的,反正这儿也不远,什么时候想吃,咱再来吃就是了。”孟南笑道。 说说笑笑七八分钟,牲口和谢坤不受影响的已经干掉了十二瓶酒,这速度,简直有些惊人了,牲口依旧谈笑风生,说起在军中的故事,听得众人如痴如醉,南宫静兰才知道牲口是这么牛掰的一号人物,能上前线笑傲沙场,还能有命回来的都是不可小觑的强者啊。 “张先生这么厉害怎么会退伍呢?”南宫静兰奇道 “说起这事儿爷们儿就火大……”牲口把那秘闻又讲了一遍,众人脸上均露出可惜震惊的神情,牲口无所谓的笑笑:“爷们儿不后悔,再重来一次,爷们儿照样废了那几个王八蛋,更何况我又和孟南重逢,这才是最高兴的,来,喝啤的不痛快,咱换白的,怎么样,谢坤,还能不能抗住啊,喝不了你就说,爷们儿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主儿。” 三四瓶啤酒,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笑道:“张哥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说了,舍命陪君子。” “哈哈,好,这才够爷们儿,走一个。”牲口大笑,豪气干云。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