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静姝笑着招了招手。 杨静姝还有些扭捏,不肯上前,后来是玉兰笑着将她推着走了过来。 杨静姝脸上有些热,可是想着自己的后半辈子,倒是克制住了内心的羞涩,也学着蒋明菀的样子,透过屏风的缝隙往外看去。 只看了一眼,她便立刻收回了视线,面上染上了一丝红晕。 玉兰在一边捂着嘴笑。 蒋明菀也笑着低声道:“只看一眼能看明白什么,要仔细看看才成。” 杨静姝咬了咬唇,虽然只看了一眼,但是却也已经将那人看了个七八成。 他坐在徐中行身边,本身的风华本就被遮掩了个七七八八,可是即便如此,看他模样和言谈,却也是个顺眼的。 杨静姝这般想着,却又想起了自己,自己站在蒋明菀身边时,是否也和如今的刘秀才一样,看着一点也不起眼。 如此,她心中倒是诡异的生出了些许的同理心,原本心中的失落倒是消散的七七八八了。 她到底没有反对蒋明菀的话,悄悄站在屏风后面,仔细端详那人。 知道他一人撑起了一个家,可是看言辞却也并非市侩的人,是个读书人的模样,礼数虽没有大户人家出身的端谨,可是也并非无礼之人,一言一行都颇有章法。 哪怕是面对冷淡的徐中行也并不怯场,反倒是大方得体。 杨静姝看着这人许久,终于心中轻叹了一口气,她落得今日这个地步,或许与这人相伴终身也不差。 不过出于矜持,杨静姝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到位置上坐了下来。 蒋明菀看了一眼杨静姝,见她面上平静,便知道她心中约莫已经有了决定,便也不再多问,只等着外头的交流结束。 眼看又是一壶茶水喝完,刘秀才十分有眼色的起身告辞,虽然他也知道今日多半是相看的意思,但是明显人家徐推官是携眷出游,他也总不好一直待在这儿耽误时间。 只是出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往里屋的屏风出看了一眼,然后就再不敢多看,低着头出去了。 等人走了,杨如珪这才道:“这个刘秀才虽然学问上算不得拔尖,但是基础却是扎实,可见是在学问上是十分用心的,只是无名师教导。” 徐中行点了点头:“他之前为了维持生计已经是竭尽心力,自然无心延请名师。” 杨如珪叹了口气:“倒是可惜了。” 扬哥儿却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可惜的,这会儿再读书也不晚,我看他年纪也不大,若是如今用功,再考个举人功名,便也能做官了。” 杨如珪听着这话忍不住轻笑:“还是扬哥儿想的开,是我着相了。” 里头的蒋明菀听着这番话也看向杨静姝,轻声道:“你觉得如何?” 杨静姝抿了抿唇:“刘公子言行端正,行止有度,只是此等大事,我实不敢自专。” 蒋明菀听着这是满意的意思,也松了口气,笑着道:“你觉得满意就好,别的咱们再回去仔细商议。” 杨静姝有些犹豫,又有些担忧的点点头,只是想着母亲的态度,她便有些生怯。 这一日的庙会果然热闹,蒋明菀都觉得只怕是整个延宁府府城的人都来,街道挤得水泄不通,沿街的店铺里都是看热闹的人,等到舞龙舞狮的队伍过来,又越发热闹了,看着那些人惊险的动作,扬哥儿激动的大呼小叫,蓁姐儿也惊得捂住了嘴。 等到舞完狮,搭好的戏台上也咿咿呀呀的唱开了。 周围的百姓人挤人往前凑着看戏,蒋明菀倒是对戏曲没什么兴趣,坐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就转身回内室喝茶去了。 杨静姝倒是喜欢看戏,坐在窗边看的认真。 不过蒋明菀刚喝了一杯茶,就突然听见外头有人敲屏风,蒋明菀一抬头,便看见一个修长的声影映在屏风上,蒋明菀几乎不用辨认,便知道是徐中行。 她急忙起身走上前去,低声道:“老爷有事儿吗?” 外头的徐中行顿了顿道:“我知道你不爱看戏,刚刚我去外头的时候,顺手买了几本书,你拿着解闷吧。” 说着便从屏风的一侧,递进来一本书。 蒋明菀愣了愣,下意识将书接了过来,脑子里却有些乱哄哄的,她不喜欢看戏徐中行竟也知道! 想着上一世每年自己过寿的时候,徐中行都会请些杂耍班子进府献艺,而不是请戏班子,她仿佛又明白了什么。 想到这儿,蒋明菀心中一暖,她捏着手里的书,材质细腻的纸张,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墨香。 “老爷思虑的周到,只是我记着老爷也不喜欢看戏,今儿真是为难老爷了。” 站在外头的徐中行一愣,然后下意识的捻了捻指尖,许久才轻声道:“没什么为难的,此事本事便是因我而起,若说为难,该是为难了你才是。” 蒋明菀听着这话,又忍不住露出一丝浅笑,但是却许久都没说话。 就当外头的徐中行以为她已经离开的时候,蒋明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