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野低头吻在她脖子上。 她喉咙发gān,黑睫轻颤着:“清野哥。” “继续教啊。”说话间,灼热的鼻息全部打在她脖颈。 “第二个问题……是戊戌维新运动的意义。”她声音有些发抖,僵持片刻后还是没法在这样的氛围中继续说那些知识点,总觉得羞耻。 许知喃紧紧握住他的手,轻声唤:“林清野。” 他轻笑:“还学吗?” 到底是谁学啊。 许知喃在心底说。 “不学了。” 他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方向走,那沓复习资料从她腿上滑落,掉在地上。 他卧室不如外面客厅明亮。 黑灰两色,厚重的窗帘紧紧拉着,没有一丝阳光穿透进来,只亮了盏小夜灯,发出一点昏暗的光。 许知喃被放在chuáng上。 在林清野倾身靠下来之前,她忽然轻声问了句:“清野哥,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笑得暧昧,将问题原封不动地抛回去:“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黑暗漆黑的房间暂时安静下来。 林清野的眸子黑压压的,静静注视着她。 而许知喃的那颗心在这样的注视里缓缓下沉,又想起那条微博底下他粉丝的评论,在林清野俯身亲她时侧头别过了脸。 “怎么了?”他沉声问。 “我不想。” “行了,阿喃。”林清野耐着性子摸了摸她下巴,半哄道,“不是女朋友么。” 许知喃手机响了,有人打电话过来。 平日和几个朋友联系都是微信,一般很少会有人直接给她打电话。 许知喃推开他,挨着chuáng沿站起来:“我接个电话。” 她走到另一边,看了眼来电显示——顾从望。 第7章 “喂?”她接起来。 那头说:“许知喃,你上哪儿去了?” 许知喃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今天的飞机,你都不来接驾的啊,我他妈现在一个人孤零零在堰城机场呢!” “我知道你今天回来呀。”许知喃回头瞥了林清野一眼,压低声音,“你也没让我来接机呀。” “我真是服你了姑奶奶,有你这么没良心的么,你大哥我以前在国内的时候是不是上哪儿都带着你的!” 许知喃不跟那位顾少爷吵:“那你现在怎么办呀,没人去机场接你吗?” “我自己回来!”顾少爷气冲冲的,又丢下一句“去店里找你”就直接撂了电话。 许知喃把手机揣回口袋,走回到林清野面前:“清野哥。” 他神色依旧不变,只是这会儿气场莫名有些压人,眉眼间延展开些凛冽的意思,淡淡:“嗯。” 被方才那事闹了一通,尽管林清野说了是女朋友,可那态度实在是敷衍哄骗,许知喃被他那样子弄的脸上臊得慌,不愿多待。 “我先回去了。”许知喃轻声说。 顾从望跟她算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 只是两家差距甚大,许知喃父亲是警察,母亲是老师,普通家庭,而顾家在堰城是名门望族,顾从望算是天之骄子,含着金汤匙长大,顾家小太子,受尽宠爱。 她犹豫着该怎么跟林清野称呼顾从望。 就听他说:“行。” 许知喃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沉默着走出卧室,重新拿上书包,换回鞋子便走了。 工作室门“砰”一声巨响。 林清野沉着脸进来,乐队其他人都在。 “队长。”关池犹疑,唤了声,“没什么事儿吧?” 他没说话,拿上吉他,直接进了自己房间。 只剩下三人在外面客厅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 关池:“什么情况啊,好久没见队长那个表情了。” 季烟蹙眉道:“是不是队长回家又跟他妈吵架了啊?” “不像啊,这都好久没回去了吧。” 季烟横过去一眼:“不然还能有谁能把咱们队长惹生气啊。” 十四:“《我为歌来》那节目今天不是发了个音频吗,是不是因为看到底下骂人的那些评论了?” 他说完也觉得这猜测压根没可能性:“不对啊,队长也不像会关注这些的人啊。” 从林清野公寓出来后许知喃便直接搭地铁回刺青店。 他公寓在市中心,这个点正是晚高峰,地铁站人来人往拥挤不堪。 顾从望直接从机场打车过来,许知喃刚走出平川大学站就接到了他的电话,说是已经到了。 “我也马上就到了。”许知喃说,“五分钟,刚出地铁站。” “我还以为你本来就在店里呢,你最近挺忙啊?” “还好。”许知喃加快脚步,抬眼往马路对面看过去,“我看到你了。” 顾从望就站在店门口,白色短袖和牛仔裤,很清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