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一天要吐三次血(61) 萧漠擦头发的手顿住了,脸上寒意如冰:“怕是免不了又要打战,百姓才休憩半年。” 林知伸手抻了抻萧漠的衣领,垂眼就看见了胸膛上的痕迹,眼神yīn冷了一瞬,又不动声色的把衣领抚平,朝着面前的人笑了笑: “蛊虫的事我们早有对策不是,打战你怕过谁?” 萧漠一时有些哑言,眼皮耷拉下来一点,纤长的睫羽像落叶抖落般坠了坠,光影投落在脸颊上,蒙上了细碎的yīn暗,他琉璃般清透的眼珠眼瞳漆黑,此时有些颤动,映着殿里有些摇曳的烛火,有些辩不明的神情:“蛊虫的事,还是要再商议。” 林知脸上彻底冷了下来,他鲜少有不笑的时候,下颔崩紧,修长的脖颈笔挺的仰着,眼神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 “再商议!商议什么!你如今已经走了九十九步,剩下一步,后悔了?后悔怕也容不得你了,小皇帝已经被你捧上了风口làng尖。” 他看着面前男人修长笔挺的身姿,男人还是一贯清冷的脸,眼睛半阖着,漂亮深邃的眼眸里尽是清冷,似乎没有什么能吸引他的注意力。深邃、被造物主偏爱的轮廓在灿huáng的光晕下迷离,给那张本就高不可攀的脸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芒,更加遥不可及了。 他似乎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眼睛黝黑沉静,看起来同往常一般的清冷不可侵犯,可林知太了解他了,他看见萧漠的喉结绷的狠紧,这代表着这人的心里并不平静。 不平静什么? 林知盯着萧漠喉结上印着一个细小的牙痕,心里嗤笑了声,眼里却是一片冰冷。 他用脚趾头想也想的到,这是刚从小皇帝的chuáng上带过来的,他几乎能想象出一副场景。眼前男人漂亮紧实的肌理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汗水从他纤长的眼睫上滴落下来,喉结因为快活而不住滚动,许是动作太过凶猛,激的。 身下的人受不住了,小皇帝水着一双眼角沾红的脸勾在了男人颈下,去亲吻讨好,但身体太过虚软,只无力的留下了一点浅淡的痕迹。 他一会想到了萧漠的身体,一会又想到了谢早的,想到他苍白的唇,纤长瘦弱脖颈上青紫的经络,更想到了下午才见过的布满青紫痕迹的可怜胸膛。 谢早就那么好弄?他心里居然起了一丝好奇。 但终归还是愤恨和不慡居多,不过就两个多月的功夫,就把他的人给勾的七荤八素。 林知有些烦躁的蓐了把自己湿润的头发。 萧漠找了把椅子坐下,微侧着身,语气冷硬道:“我心里有数,你不必多言。”他的手忍不住来回擦着靠椅扶手上的灰尘,借此平息心里有些难耐的bào躁。 林知听了男人的话,视线扫了眼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多言。他管这人心里怎么纠结,既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人就会做到。 他也找了张椅子坐下,继续擦着自己的头发,眼神看向萧漠。 萧漠也没说话,两人无言的坐的一刻钟。 萧漠看了眼时辰,站了起来,林知也跟着站了起来,勾了嘴角:“你要去哪?留下来吧。” 萧漠垂眸看着自己衣袖上拦着的一只玉白漂亮,看起来清俊有力的手,微微皱了眉: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林知拉着萧漠往榻上带,他的力气很大,萧漠不用内力,一时有些难以挣脱。 萧漠:“让我留下来草你?” 林知顿住,甩开手,朝着萧漠回眸一笑,千娇百媚,媚气里面夹杂着yīn森冷意:“是我想草你。” 萧漠叹了口气:“既然这样,我们谁都不妥协,那以后再说。” ☆、小皇帝一天要吐三次血(62) 萧漠回到泽沐殿的时候,就看见小皇帝睡的正香,他脱的只剩亵衣,躺在chuáng上,把人搂紧在怀中,声音沉闷又低沉,几近呐呐不可闻: “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嗯?” 话音落在宽广无垠的夜色里,像一尾小鱼一样融了进去,找不到来时,也看不到归处。 半响怀里的人也没有回答,萧漠用手将肩微撑起来,垂头看着怀里沉沉睡着的人,手轻轻触了触少年的脸,一声发颤又饱含痛苦的叹息溢了出来。 他最近发现了少年对他的戒备了,像一只幼崽一样,察觉到危险的预感,就颤悠悠、缓慢的缩回了自己的四肢,团成一个球。 你去提它的脖颈,揉捏它的肩背四肢,它也任你去弄,只是依旧将脸缩着,将眼睛闭着,外界的动静只当作看不见、听不着。 他偏偏无可奈何,他无法要求猛shòu去吞噬一只白弱的兔子,兔子还不反抗,不挣扎。他心里太复杂了,他既为兔子的挣扎高兴,也为兔子的提防而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