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给她看过很多男明星的喉结,说这是男人身上最性感的部分,可以杀人。 林以柠当时看着那些照片,完全不理解陆晶晶的所谓的「杀人。」 可现在,她好像有一点点懂了。 喉结杀。 晃神的瞬间,桑鹊已经拎了罐冰镇果酒出来,顺便多拿了罐给林以柠。 林以柠正要伸手去接,却被晏析抽走。 「诶?」 「小小年纪,学什么喝酒。」晏析说得一本正经,捏著铝罐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林以柠不明所以,桑鹊低眼看了眼瓶身上的酒精度数——2.58%vol。 这也能算酒? 半晌,林以柠悄咪咪地跟进厨房,看到晏析正在给宁崽添狗粮,中岛台上放着杯牛奶。见她进来,宁崽摇著尾巴就要走过来。 「宁崽。」 低淡的两个字,缱绻在舌尖。 大狗狗刚刚抬起的爪子堪堪收住,林以柠的心尖也跟着一跳。每次他喊「宁崽」,她总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过来吃早饭。」晏析又补充了一句。 一听见「吃」,宁崽又撒欢地折了回去,一头埋进食盆里。晏析起身,瞥见呆呆站在门口的林以柠,屈指敲了下中岛台的大理石面。 「过来吃早饭。」 「啊……?」林以柠有一瞬的恍然,好像之前那句一模一样的话,晏析也是跟她说的。 晏析朝她抬抬下巴,示意桌上的牛奶。 林以柠的确有早晚喝牛奶的习惯,平时李嫂都会提前帮她热好。 她慢吞吞的走过来,正打算端起杯子去热,指尖触到杯身,却发现是温的。 晏析帮她热了牛奶? 林以柠悄悄抬眼去看,男人已经蹲下身,大手掌著宁崽的脖颈,「慢点儿,也没人跟你抢。」 她低眼,握著牛奶杯,轻轻抿了一口。 温热的牛奶入喉,熨帖了五脏六腑,尤其是小腹,似有热烘烘的一团,让人舒服地想喟叹。 林以柠后知后觉的想起,她快要生理期了,还好刚才没有喝冰镇的饮料。 冰镇的……饮料?她蓦然抬眼看向晏析,冬日的阳光从窗子里落进来,给男人英俊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线,有细碎的光影落在他纤长的眼睫上。 某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得林以柠都来不及捕捉。入喉的牛奶忽然呛进气管,她止不住的咳了起来,「咳——咳咳——」 面前递来一张纸巾,林以柠缓解了喉头的异样,吸吸鼻子,乌亮的眸子里尽是水色。 「谢谢。」她接过晏析递来的纸巾。 「你也慢点儿,不和你抢。」 男人沾著笑意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林以柠:「……」 * 桑鹊几人说是来给晏析拜年,还真的大包小包拎了一堆东西,桑鹊提议吃火锅,胡杨举手附议,孙非遥凉凉看着两人,「谁会做?」 桑鹊和胡杨面面相觑,都自觉地闭了嘴。 晏析按了按眉心,感冒的症状已经去了大半,但他们几个人太闹腾。他转头看向林以柠,「能吃火锅吗?」 林以柠没想到晏析会先征求她的意见,点点头,「可以吃一点。」 说完,她顿了一下,又小声补充道:「太辣的就不太行。」 她是苏市人,的确不太能吃辣。 晏析低嗯了声,点开手机里的外卖软件。见他要点外卖,林以柠又试探性地建议,「我们其实可以自己做呀。」 她声音不高,软软糯糯,一个「呀」字的尾音,带了点江南女孩子特有的温软。晏析点在屏幕上的指尖一顿,侧眸看她,「自己做?」 「嗯。」林以柠其实并不擅长做吃的,从小到大,她的饮食起居几乎都是梁琴一手安排,但后来上了大学,她还是去室友家里煮过火锅。在她的印象里,煮火锅似乎并不难。 「对哦。」桑鹊一拍脑门,「我们可以自己做呀,新年第一天,大家一起做顿火锅,不是很有有意?缺什么东西,都记下来,让大胡去买。」 突然被cue的胡杨:「……?」 一旁,孙非遥冷笑了声,换来桑鹊凶巴巴的一眼。 林以柠抿唇笑,觉得他们都是很有趣的人,再抬眼的一瞬,却发现晏析正看着她。 桑鹊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和孙非遥拌嘴,胡杨乐呵呵的在旁边看热闹。只林以柠和晏析的视线交叠在一起,似是隔绝了周围的欢闹。 半晌,晏析才开口:「你在苏市的时候,新年都怎么过?」 「怎么过啊……」林以柠想了想,「也……没什么特别的,就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聊天。」 她的农历新年大都是在洄水镇过的,外婆总会准备很多她爱吃的东西。虽然梁琴不许她胡乱吃东西,但梁琴不再的时候,外婆就偷偷拿给她,说这是她们祖孙两人间的小秘密。 林以柠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