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腼腆一笑:“我师从九龙山白云观的苏真苏道长。” 这话一出,不仅王道长愣了,就连秦暄都愣了。 他找了那么久的大师,竟然就是苏星河的师父! 王道长闻言就开怀笑道:“原来是苏兄的徒弟,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出手不凡! 其他人一听也就明白了,怪不得这位小道长一出手就捉了一只厉鬼,原来是苏道长的弟子。 他们虽然没有见过那位苏真苏道长,但是关于他的大名,那是耳朵里都要听出茧子了。 他们观主最喜欢念叨的就是这位不世之材。 有名师,自然就有高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王道长的态度一下子亲热了不少,直接把苏星河当成了熟悉的子侄。 倒是秦暄还有点回不过神,他找了那么久的人,原来就在他的身边。 一时间,他心里竟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来。 他和苏星河,难不成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这念头一出,他就猛然一惊。 最近他不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但是…… 他看了一眼懵懂无知的苏星河,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管他有什么想法,那都是暂时的,这样的念头,还是压住为好。 他总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冲动,害了完全没有这方面心思的苏星河。 还是王道长开口打断了秦暄心里的百转千回:“星河既然认识秦施主,想必也知道秦施主的情况,他的yīn阳眼,恐怕只能请苏兄出手帮忙了。” 苏星河闻言失落道:“师父在一年前已经过世了。” 王道长闻言一愣,不一会儿眼眶就红了。 当年他和苏真也算是一见如故,好几次一起游历名山大川,上次见面时苏真还是健步如飞、声如洪钟,谁知道不过短短几年,竟然就天人永别了。 道友难寻,道友难寻啊! 他眼眶一红,苏星河鼻子也酸了。 没想到除了他之外,还有人记得师父,甚至一听师父过世的消息,眼眶就红了。 有这样的道友,师父知道了也会欣慰吧。 秦暄见状也顾不得自己百转千回的心思了,他轻声安慰道:“逝者安息,生者奋发,苏道长如果知道你现在过得好,想必也放心了。” 修道之人,不应该执着于生死,所以苏星河很快振作道:“我没事的。” 师父生前做了那么多好事,帮了那么多人,死后自然有他的去处,根本不用他担心。 王道长很快也收拾了情绪:“倒惹得小友伤心了,是我的不对。” 两人怀念了一番苏真之后,倒是更加亲近了一些。 王道长甚至想邀请苏星河到长chūn观来挂单。 苏星河摇摇头:“我现在签了秦总的公司,只能辜负道长的美意了。” 王道长:…… 秦总?他明明记得秦施主是开公司的,不是开道观的。 道士能去秦总的公司里gān什么?做风水顾问吗? 但是这也不影响在长chūn观挂单啊。 苏星河有点不好意思道:“我现在在从事演艺行业。” ??? 几位道长们大眼瞪小眼,什么行业?他们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 演艺行业是什么行业? 和他们道士有什么关系? 苏星河脸红了:“没什么关系,我就是,就是在秦总公司兼职演戏。”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沉默了。 王道长发现自己有点屡不清思路了。 苏兄的徒弟为什么会去演艺行业兼职? 苏兄应该不缺钱啊! 苏星河: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演艺行业的。 大概就是师从祖师爷吧。 还是秦暄开口道:“王道长,星河有我照顾,您可以放心,他既然喜欢演戏,又没有因此耽误功课,我想苏道长在天之灵也不会反对。” 他这一开口,就把王道长的话堵死了。 王道长叹了口气,再看向秦暄时,仿佛是看见了拐走三藏的妖jīng。 再看苏星河,那就是被人蒙骗的小可怜。 苏星河赶紧解释道:“不管秦总的事,是我自己喜欢演戏。” 他这么一表态,王道长只能道:“我和苏兄是生死之jiāo,他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以后你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长chūn观找我就是。” 王道长不仅是个道士,他还是长chūn观的观主,在整个A市都有不小的颜面,有他这句话,确实没有多少人能欺负了苏星河去。 本来以为是道友相会,没想到成了认亲大会。 等他们再离开长chūn观时已经是夕阳西下。 秦暄本来打算请苏星河吃饭,可苏星河这会儿却接到了刘勇的电话。 “又出事了?!”苏星河一惊,立刻道:“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