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戎装

-化无情火焰为铠甲戎装,赐我神勇无畏的力量--(英勇痞帅消防员X洁癖高智商刑警)(从互相diss到惺惺相惜,战斗在天灾人祸第一线,并携手侦破各类纵火爆炸生化类案件的故事)

第71章
    等、 等一下。”白女士叫道,你们让我等了这么久,这就要走?”

    白女士,你什么都不肯说,是在làng费彼此的时间,时候不早了,都回去吧。”

    等等!”白女士迟疑地说,如果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是不是……不、不判我罪?”

    那要看你参与犯罪到什么程度。”

    我只是扔了垃圾,我可什么也没gān呀。”

    宫应弦和任燚对视了一眼:走吧。”

    是小彭让我们扔的!”白女士急道。

    俩人齐齐看向白女士。

    白女士捂着嘴,哽咽道:我们一起商量,怎么治2209,小彭就说,说他们怎么恶心咱们,咱们怎么恶心他们,咱们往他家门口一起扔垃圾。”

    所以你们就约好了,周五那天一起往2209门口扔垃圾报复?”

    白女士点着头:可是,没人说要放火,真的,我们不知道会着火,我们要是知道,还待在屋里gān什么,谁想放火烧自己家。”

    那为什么你一开始不说?”

    白女士哭道:小彭说,我们都是共犯,死了这么多人,烧了这么多房子,要是警察知道了,我们、我们也要担责任的,所以谁都不能说。”

    他说的没错,但责任也有轻重之分,如果你们真的只是扔了垃圾,跟纵火无关,那就不至于承担刑事责任,但是包庇犯罪,可比你扔个垃圾严重多了。”

    我不敢、我不敢包庇,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白女士哭道,我自己的娘都死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俩人把痛哭不止的老妇人送走后,一时心中五味陈杂,谁也没说话。

    我感觉她说的是真的,住户们可能真的只是扔了垃圾,并不知道会着火。”

    宫应弦思索道:其他人也许不知情,但彭飞未必,只是按照现在的证据,依然证明不了他知情或者参与过纵火。”

    对了,那个车主呢?是否能查到什么动机?”

    车是随机挑的,跟周川说的一样,车主不认识他们,生活圈子也毫无jiāo集。”

    那案情的关键还是在这三个人身上,只是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宫应弦冷道,陈佩他一直要求见我,但我这几天没有见他,而是让言姐去审他,这也是言姐的意思,她怕我受到影响。”

    他要见你?”任燚惊讶道,他想gān什么。”

    多半是他想跟我谈条件。”宫应弦目光yīn沉,他知道自己脑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任燚喃喃道:这三个人只要能击溃一个,其他两个就不攻自破了。”

    可惜我们缺少关键证据。”宫应弦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希望其他人那里有进展。”

    我们去看看蔡qiáng和周川吧。”

    好。”

    俩人走到另外一间审讯室,但没有进去,而是敲了敲门。

    蔡qiáng抬头,透过玻璃看了俩人一眼,然后起身出来了。

    怎么样?”

    蔡qiáng带上门,打了个哈欠:这孙子真他妈的又怂又坏,他提了条件,说在审判之前不住拘留所,住医院,如果我们同意,他就开口。”

    宫应弦皱了皱眉:他嘴里的东西有多少价值?”

    他知道我们抓到陈佩了,他说他知道一些关于陈佩的事,足够我们定罪。”

    任燚问道:那烧车的人呢?”

    蔡qiáng苦笑一声:哎,你现在看看微信群,愁死我了。”

    宫应弦掏出手机一看,脸色骤变:这是……彭飞的不在场证明了?”

    对,烧车那天晚上,他说自己住在朋友家,没有人可以证明,但是十一点多的时候他曾经下楼买烟,监控拍到了他,那个时间再赶去烧车现场是不可能的。”

    这个不在场证明,为什么他一开始不说?”

    他说他刚想起来。”蔡qiáng骂道:放屁,他是故意的,他在试探我们知道多少,然后故意扰乱侦查。”

    宫应弦沉默了,他紧紧握住了拳头,神色yīn晴不定。

    任燚暗自心惊,这个彭飞的心思也太深了吧,让警察把他当成嫌疑人查了半天,不仅把警察知道多少都摸了个底,最后还摆了警察一道,有了这个不在场证明,等于顺着他这条线做的工作可能都白费了。

    宫应弦寒声道:难怪他敢威bī其他住户统一口径,他知道我们证据不足。”

    这个王八蛋太yīn了,导致我们现在很被动。”蔡qiáng看了一眼审讯室里,恐怕只能答应他的条件了。”

    这个咱们明天讨论。”

    蔡qiáng点点头:都这么晚了,回家吧。”他冲任燚调侃一笑,任队长,你真的不考虑转行啊,我看你对办案热情很高啊。”

    任燚也笑道:你问问你们领导一个月能给我开多少钱,我一定认真考虑。”

    蔡qiáng哈哈笑了起来。

    告了别,俩人往停车场走去,任燚一路上哈欠连连,肚子也饿得不行,寻思着回到中队应该点个什么外卖。想到吃的,任燚犹豫着要不要叫宫应弦一起去吃个饭,虽然俩人第一次吃饭的过程十分别扭,但现在他们关系挺好的,宫应弦应该会答应吧。他现在只要能跟宫应弦多相处一分半钟的,就很满足。

    任燚……”

    我说老宫啊……”

    俩人同时开口。

    宫应弦斜睨着他。

    任燚哈哈笑道:你别看不上这个称呼,要是所有人都这么叫你,你占多大便宜啊。”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宫应弦轻哼一声。

    任燚为只有自己这么叫而暗自窃喜:你要知足,真的,你想想我,不管是‘小任’还是‘老任’,都是我吃亏。”

    宫应弦不禁一笑:少贫了,赶紧上车,我送你回去休息。”

    俩人上了车,任燚摸着饿瘪了的肚皮:哎,你饿不饿啊?”

    宫应弦刚要开口,就像被传染似的也打了个哈欠,眉宇间浮上难以掩饰地倦意:还好,你饿了?”

    任燚看着宫应弦疲累的模样,想邀他去吃宵夜的话就说不出口了,自己累了一天,宫应弦又何尝不是,还是算了吧,他道:还行,咱们回去休息吧。”说完,又是一个哈欠。

    你这么累,开车没问题吗?”

    没问题,习惯了。”宫应弦驱车前往中队。

    我啊,平时还有个假,我好像就没怎么见你放过假。”任燚困得眼皮直打架,他微微调了一下椅背,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倚靠着。

    我也有假,只是没放。”宫应弦道,我有很多事要做,我不需要假期。”

    人不能一直绷着的,劳逸结合的道理你总知道吧。”

    宫应弦摇摇头:我缺时间。”

    那个20年的追诉期就像一头不停在身后追赶的野shòu,让他不敢、不愿、不能停下来,他必须坚信着真相就在前方,努力地奔跑。

    任燚轻叹一声:你这个人啊,耳根子太硬了。”

    宫应弦不置可否。

    车厢内一时安静了下来,任燚看着眼前的挡风玻璃,由于特殊的光影,他能看到玻璃上反she出的宫应弦模糊的脸,他有些痴迷地看着,猜想着与他同处一室的宫应弦,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会不会稍微有一点点自己的位置。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

    过了没多久,宫应弦听到身边传来均匀地喘息声,他看了一眼副驾驶,任燚就这么睡着了?

    宫应弦轻轻转动方向盘,将车开到路边,然后用最轻柔的力道缓缓踩下刹车,让车平滑无波地停了下来。

    宫应弦挂好停车挡,偏过头,沉默地看着陷入睡梦中的任燚,深邃的眼眸在暗淡地光线中忽明忽暗。然后,他好奇地倾身过去,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任燚的脸。

    他的头发为什么总爱乱翘,是太软还是太硬?他的眉毛杂毛有点多,却又很有型,他鼻子上的这颗痣长得很特别,他的下唇比上唇厚一点点,看起来真饱满,他的耳垂小巧圆润,捏起来是什么感觉?

    宫应弦的脑海中浮现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而这些问题的答案,都在怂恿自己伸出手,伸出手去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宫应弦抿了抿唇,试探着伸出手,先轻轻地碰了一下任燚鼻梁上的痣。

    一点点的凸起,还能感觉到鼻梁骨的硬度。

    宫应弦又将手往下移,指腹轻轻覆盖在了那柔软的唇上,悄悄地施加了一点压力,他能感觉到任燚喷薄而出的温热的鼻息。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