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心乱,王姬归来

六年同榻异梦,她以决绝之姿与他作别,抛下一股脑爱恨纠缠从熟悉的城楼跳下——   谁料,命数弄人,她重生于一个普通村姑之身,不得不垂下从前高昂的头颅,以复仇者的身份蛰伏于他身畔,只为将那笔国仇家恨与他算个酣畅淋漓!   她步步算计,精心谋划,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敌不过他稽国第一谋士的聪明狡诈——   “既早怀疑上我,又何须留我这么久?”   “我喜欢看风穿过你耳发的样子,那样……很像从前的无畏。”   迟来的忏悔烧不尽她浓浓的仇恨,不屑他怜惜逃离博阳,却遭妹妹背叛,亲手将她送到了仇人的利刃之下,仅仅只为了那个他……   魂将归时,有人救了她,原主身份随即揭晓,她这才幡然领悟,冥冥之中早已有了安排……   重返战场,她执金戈横扫稽国大军,逼近城下,以昔日英姿藐对对面阵营前眼含愕然的他——   “你究竟是谁?林蒲心,炎无镜还是炎无畏?”   她笑得狡黠:“你猜?”

作家 花椒鱼 分類 游戏竞技 | 233萬字 | 232章
第一卷第十七章 魏家二小姐
    阡陌回话道:“知道了,这就过去!”
    府中西南角那间古香古色的院子里,二楼上时不时传出一阵欢声笑语。她和秋心跟在阡陌身后,沿着那笑声的踪迹一路上了楼,楼上是间半敞的起坐室,红衣紫袍地坐了一屋,江应谋就紧挨着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妇人,想必那位就是江府的老夫人归于氏了。
    行礼毕,她与秋心便立于了众人好奇的目光之下。这些人像打量从别国贩卖来的布匹珠宝似的,目光在她们姐妹俩身上来回油走,把秋心弄得有些紧张了,小手伸出,紧紧地拽住了她的裙边。
    “哎呀,这也是个可人儿啊!”归于氏慈眉善目地笑道,“姐妹俩都招人喜欢的小可人儿,人美心善,我瞧着都喜欢呢!那小丫头,你叫秋心是吗?”
    秋心紧挨着她,有点胆怯地点点头,轻声道:“是……”
    “不怕,不怕,到了这儿,便跟到了自己家一般,不用害怕的。太夫人要好好谢谢你们姐妹俩,公子在安家村和锦城时多得你们姐妹俩相助了,你们往后就安心地住下,把这儿当自己家,知道吗?”太夫人笑逐颜开道。
    “多谢太夫人!”她大方礼貌地回答道。
    “嗯,懂礼知节,是个知进退的好姑娘,往后啊,公子的身子就托付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他,继续为他调养,助他能为我们江家添两个胖小子,那太夫人我就更高兴了,呵呵呵呵……”太夫人一笑,众人也跟着欢笑了起来。
    江应谋轻拍太夫人的手背,浅浅含笑道:“奶奶真不知足,膝下已有四个重孙,竟还想让我添,您管顾得过来吗?我闲余时,多编两本书册子,让秋娘读给您听,您还舒坦些呢!”
    “那功夫就不要再费了,”太夫人忙摆手道,“还是重孙子来得实在!奶奶和你爷爷如今也不图什么了,就指望着你也能为江家添上一两个男丁就足够了!”
    “奶奶,”左侧穿杏黄裙衫的年轻妇人起身盈盈笑道,“您也太着急了!这小孙媳妇都还没进门儿,您上哪儿讨小重孙子去?我们得一茬一茬地办,急不来的!”
    “是了,是得一茬一茬地办,先得把聪儿与小竹儿……”
    “奶奶,”江应谋未等归于氏将话说完,轻柔地将归于氏抬起的手摁了回去,“您可是越来越急性了,我才刚刚回来,您不问问我在稽国遇见了谁就总提这事儿,您是不是一点也不在意我在稽国跟谁斗气了?”
    “谁?稽国哪个小王八蛋敢跟我家聪儿斗气?”
    江应谋正欲开口,楼下传上话来:“魏二小姐来了!”
    听到这个魏字,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哪家的二小姐?依稀仿佛记得与江家交好的那个魏家仅有魏竹馨一个女儿,莫非是别家?
    方才起身的那位杏黄娇娘听见传禀后立刻往楼梯口迎去,片刻后,她亲昵地搀着一位年纪与她相仿的小姐走了过来,送至归于氏跟前打趣道:“奶奶这张嘴可真是灵便,念什么来什么,您竟跟竹馨说好了的不成?”
    竹馨?她瞬间七孔俱张,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刚才这女人唤的是什么?竹馨?难道眼前这亭亭玉立,端庄娴雅的女子便是魏竹馨?这怎么可能?江应谋不是说彼此已经阴阳两隔了吗?况且,若魏竹馨真还在世,理应早就嫁与了江应谋啊!
    她惊愕之时,斜前方那女子轻启朱唇道:“听说应谋哥哥平安归来,父亲特遣我来瞧瞧。母亲本也要来的,只是这几日伤了风寒,不好出门。应谋哥哥,这遭在稽国应是受了大罪了吧?身子可还妥当?”
    “无碍。”江应谋答得十分客套,脸上的笑容浅得转瞬即逝。
    “无碍便好,回到家中,定要好好歇着,把亏的都要补回来。父亲前月收到一支极好的何首乌,头手都长齐整了,最适合给你补身子了,他让我带来给你,叫你安心养着,不必担心军中诸事。”
    “改日再当面谢过魏伯父。”又是一句客套。
    “不知这两位又是何人,莫非是应谋哥哥从郑国带回的?”
    女子轻挪身姿,带着一股她非常熟悉的柔香迎面而视。这香气不就是那桃花签上惯有的吗?还有那声柔肠寸断的应谋哥哥不也正是信笺上惯常有的吗?这真是魏竹馨?还活着,却尚未嫁给江应谋?怎么回事?
    她大概是太惊讶了,眼中尽剩迷惑和茫然了,对魏竹馨的话竟听而不闻。直到右侧一中年妇人开口问她时,她才猛然反应了过来。那妇人道:“蒲心对我们魏二小姐仿佛是很好奇,看着竟呆了,蒲心,莫非你在郑国便听闻过这位魏二小姐的美名?”
    她迅速整理心情以及表情,往右侧了侧身,垂头道:“奴婢有所耳闻……”
    “是吗?说来听听,郑国人是如何谈及我们这位魏二小姐的?”这妇人口气里夹杂着丝丝调侃。
    “奴婢只是从金印王那儿听说了一点点。”
    “金印王?是那位传说彪悍且善战的金印王吗?他竟跟你提起了我们这位魏二小姐?听闻他身边女人多如牛毛,性情放浪,桀骜不驯,莫非他对我们魏二小姐有意?”
    “奴婢不知。”
    “舅母说哪里去了?”杏黄娇娘接过话道,“金印王离我们十万八千里呢,这笑话说得可一点都不绝妙,还是让我们最会说笑的奶奶给您说一段,让您知道知道什么是高手。奶奶,您说呢?”
    “说得好,”归于氏笑米米地点着头道,“那金印王与我们何干?任他再是个王,也不过是郑国的一个小王罢了!我们小竹儿岂会稀罕郑国一个小王?小竹儿要嫁之人,那必是我们稽国最聪明的,聪儿,你说是不是?”
    江应谋嘴角勾起一丝乏味的笑容:“奶奶说是那便是,只是谁为稽国第一聪明人还得举国上下推举过才知道,若问我,自然陈冯是也。好了,诸位慢聊,我先回院沐浴更衣,一会儿再来陪奶奶闲话。”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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