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样子啊!” 闺房。 这点一看就明白了。 但还有完全意料外的‘景色’。 本以为是祖父的朋友,被冠以‘魔女’之名,而且和魔术有关的女性,应该会是像灰姑娘或者别的童话里的‘女巫’那样的老婆婆——但出现在草薙护堂面前的,却是一位‘妙龄女性’。 拥有完全成熟的凸翘身体,最多是三十上下,懒散地躺在床上,浑身只穿着紫色的内衣和浅粉色长筒吊带袜的金发女人。 比起身旁的青春的艾丽卡,更适合‘贵妇人’称呼的诱惑女人。 “手握光之子神具的少年啊,看在我如此大放福利的情况下,原谅我之前无礼的窥视如何?” 比起不客气来说,更接近是玩笑。 虽说那份和不从之神对战的实力值得敬畏——但从守护城市的结论来说,是个好人。 调戏一下···应该也没问题吧? 毕竟看上去只是少年而已。 “不行。” 而卫宫士郎直接回绝了她。 虽说没造成什么损失···但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确实很不爽。 来一句‘老家伙,你在看着吧!’——也完全没什么用啊。 以念体系来说,对付这种远程窥视的东西最麻烦了。 换做是一直盯着韦勒斯拉纳,怕不是早被 插穿眼睛了——魔女的灵视什么的,对上不从之神这样的存在基本是找死。 事实上,她现在之所以躺在这里,就是因为一个多星期之前,直接观看韦勒斯拉纳和梅卡尔的战斗,并保护撒丁岛的结果。 要不是那时神的眼中只有神,仅是窥视神这一条,她就已经死了。 “那么,是要什么补·偿么?” 刻意拉长了声音,抛去怪异眼神的露库拉齐亚还抬起了那完全不似几十岁魔女的精致美腿。 旁边的草薙护堂倒是脸都快红透了。 可惜——她面前的卫宫士郎也不是如外表一样的少年。 “这次的事件之后,我需要借助你的知识。” 这次韦勒斯拉纳和梅卡尔事件之后,如果还不足够【制约】的话,那么他还得寻找不从之神。 和艾丽卡后面的赤铜黑十字是一个方向,但还是依靠有名的魔女更靠谱一点。 而且——如果相关的【知识】增加的话,对于某些【空想具现化】的强度也会增加。 “知识呢···好吧。” 认真地看了卫宫士郎一样,露库拉齐亚点了点头。 虽说几十岁的人了,也不想要参合什么事情——但起码比起那几位魔王,卫宫士郎给她的感觉,更为可靠。 仅是知识的话,倒不无不可。 想想三年前沃班侯爵的事情吧···像卫宫士郎这样拥有与不从之神战斗的力量,虽然仅是神兽,但这份态度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接着。” 而得到了露库拉齐亚的肯定回答,卫宫士郎便是扔过去了一个瓶子。 “这是?” “恢复体力的豆子——以魔女的角度来说的话,应该是珍贵的药剂吧?” 仙豆。 虽然仅能恢复部分的体力,但对于之前咒力耗尽后反拖累身体,现在基本得几个月才能下地的露库拉齐亚来说,却是最好的补品。 只有两三颗,不过以魔女那种并不看重身体的类型来说,已经足够了。 毕竟是‘友方’,倒不至于连这点都不舍得。 “那么,我就先出去了。” 在露库拉齐亚试探性地嘎嘣嚼了一颗并露出惊异眼神之后,卫宫士郎先一步离开了。 草薙护堂的石板关没关白马,是否还和原著一样被露库拉齐亚又交回到他手里——都不重要。 他要准备好的,是最极端的,一个人面对梅卡尔和韦勒斯拉纳的情况而已。 “呼——哈!” 不客气地,卫宫士郎来到了露库拉齐亚房子的最顶端。 随便拆了一块木板,扔到如同圆锥一般的房顶上——然后盘腿坐了上去。 没有念的放出。 但却这样,奇妙地维持平衡地坐着。 仅靠身下木板顶着的一个点。 就算有风吹来,也仅能拂动他那火红的头发,完全无法晃动一丝他的身形。 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准备万全。 呼吸逐渐变得缓慢。 缠绕在他身周的念,就像是飘飘絮絮的烟一般,从他身上离开,然后又画着圆到回来。 变得绵长。 太阳。 如果是念能力者的话,此刻看着卫宫士郎,估计能感受到那浩大到刺眼的能量——但对于弑神者世界的魔术师来说,反而是啥都感觉不到。 就算是这栋房子主人的露库拉齐亚,如果不使用使魔的眼睛确认,整座房子的魔术预警系统都无法发现到他的存在。 比起魔术师的‘冥想’更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