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士郎摊了摊手,告知了韦勒斯拉纳自己的名字。 虽然微小,不过本身就是下棋这种程度的‘对决’而已。 然后带着淡笑地,卫宫士郎挥手将地上的棋盘和棋子都收了起来。 “卫宫士郎么···嘛,无论是哪个国家,战士就是战士呢。” 伸了个腰,韦勒斯拉纳露出畅快的笑容。 虽然没能迎来败北,但不失为一场不错的对决——重点不是比什么,而是和谁比。 卫宫士郎是人。 这种事情,身为神明的韦勒斯拉纳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同时看出来的,还有澄清的‘斗气’。 嗯···大概就和之前卫宫士郎看到的类似,一种无形的‘势’、‘气场’。 卫宫士郎身为念能力者,这份气场可是如同太阳一般耀眼。 而对于神来说,这可比看人单纯外表的强弱还要有趣。 毕竟在神的身前,每个人都是同样的那么‘渺小’。 反倒是气场,更加重要。 而且···韦勒斯拉纳嗅到了 凭借神的、军神的、不败之神的感觉,嗅到了。 ——这个人,很强! 打个比方的话,就是一把经历无数战场依旧锋利的宝剑。 以神的角度而言,非常不可思议的结论。 这个感觉,可没有一丝水分,是以【神】的角度而言。 不是弑神者的普通人,会给予不从之神如此的感觉——此世最强的魔女和大骑士之流,在不从之神看来最多也就‘强壮点的人’而已。 不过···这不反而很有趣么? “后世还能有如此强大的战士,让我欣慰的同时,果然忍不住心潮澎湃啊。” 韦勒斯拉纳虽然是不从之神,但带着微笑的他,却一点也没让人感到‘不从’的感觉。 “卫宫——如果不是此身现在并非完整,还真是想要和你来一场战斗。” 这句话,已经是最高的认可了。 两个人站了起来。 明明坐在杂乱的港口地上,但两人的身上却没有一丝灰尘。 韦勒斯拉纳并不在意卫宫士郎的身份。 说到底——神本身不就是一种‘异常’么? 那么,作为【奇迹】一般的人类,那其中再出现一次‘奇迹’,对于异常来说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吧? 他之所以一直唤醒神明的同类,也是为了畅快地战斗,迎来希冀的败北。 那么,想要和一位强大的战士战斗,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就算对方是人类。 倒不如说,此刻纠结于身份反而是侮辱了自己。 “对于我而言,倒是并不想和你战斗呢。” 因为卫宫士郎的回答,两个人相互对视着,在变得有些凝重的气氛下,却是突然同时笑了出来。 韦勒斯拉纳现在并非是完整的身体。 想必是在剧情之前的,和神王梅卡尔刚打完的那段时间吧——拥有十个化身的他,散落为了一个个的部分。 所以,才并没和卫宫士郎战斗。 并非是畏惧战斗。 只是···战士,也是有礼仪的啊。 就像是对于韦勒斯拉纳来说的‘后世’的丢白手套和角斗之类礼仪。 如果卫宫士郎是那种普通的,畏惧他的人反而是件好事。 他作为【神的一部分】,也能没有顾忌地和他战斗——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份荣誉已经足够高了。 但卫宫士郎没有畏惧。 无论是眼睛,呼吸、下棋的步法还是身上的气势。 这是一位不在意神的身份,而对他产生全数战意的男人——作为军神而言,韦勒斯拉纳自然不可能做出让自己这个名号羞辱的选择。 全力,对付卫宫士郎。 再者而言,他和梅卡尔的战斗也还没有分出胜负——作为战士的荣耀,也不容许他先行‘逃离’对决。 对卫宫士郎的兴趣,还是在战胜梅卡尔之后。 战胜梅卡尔,然后和卫宫士郎决斗。 ——于他而言,寻找着败北,却从未以败北作为前提过。 “啪嗒、啪嗒···” 明明是针锋相对一般的两人,却是并肩走在港口。 如果可以的话,现在确实是卫宫士郎对付韦勒斯拉纳的最好时期——人类对付不从之神,可不需要什么理由。 而且弑杀神明——这条件作为【制约】而言,也是有点分量的吧? 卫宫士郎看了自己手指上的【小丑守门人】一样,却是摇了摇头。 还是同样的理由。 这里是城市,人多。 他既不是不从之神这样的高傲者,也不是弑神者那样的问题儿童——在并非无可避免的情况下,还是等他布置好之后再说吧。 对,布置好之后。 “来了呢。” 海岸边,两个人停住。 完全没有任何征兆地——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