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纳还能感知到化身们即将出现的地点。 毕竟韦勒斯拉纳虽然还是【主体】,但十化身散落开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有点类似一柱柱个别的不从之神了。 于此,反而无法在显现前察觉到。 这也是他之前感叹还不如先一步告诉韦勒斯拉纳,他化身的位置的原因。 “稍微给我——安分点啊。” 右手反握着贽殿遮那插在地上,全力维持着长宽千米以上的封绝,卫宫士郎却没去试图拦在野猪的前端。 现在的【野猪】,只是凭借体型对着大型建筑发泄而已。 破坏完了,就离开。 而它走了之后,封绝还原又是一模一样——但要是挡在野猪面前的话那情况就不同了。 那身为神兽的咒力肆虐起来,他特意展开封绝的意义就完全没了。 到时候就算战胜不从之神兽,也是不值的——不是因为韦勒斯拉纳说要完善自身的原因,而是从他自己的角度出发。 一座城市的数万人···真要可以完全冰冷冷看待的话,那已经不是【人】了吧? 这份心灵上的怨念,起码数年之内都会成为他的桎梏。 “嗷呜!!!!” 完全不像是野猪的叫声。 那头十数米的神兽,在破坏了这座城市最高的一整排大楼之后,便是心满意足地又跑到地下去了···它前几次没被韦勒斯拉纳逮到估计也是这个原因吧。 在又等待了一会,确定它不会倒回来之后,卫宫士郎便是念动了言灵。 “回归原样吧。” “嘭——” 白色却只有少数人能够看到的光柱,直冲天际。 如此庞大的封绝,如此巨量的修复,消耗的能量自然不少···如果是原版消耗存在之力的话,卫宫士郎怕不是早就扑街了。 现在换成念,有决斗盘墓地的支持,还算能够接受。 “——————” 就像是录像带倒带一般。 那数百年历史的建筑,倒霉被波及到的人,都在一一修复着。 仅仅是数秒,在卫宫士郎拔出地上的贽殿遮那的时候,整座城市便是回归了原样。 至于善后什么的···那就不是他该担心的了。 向当地政府收个几千万帮忙减少损失已经是他的善意了,再多的事情就是自己找罪受了。 没错——保护城市是收费的。 这个世界有不从之神,有魔术结社——世俗界的人、特别是上层的人,怎么不可能不清楚。 只是无可奈何而已。 而卫宫士郎不管身份再怎么可疑——当着他们的面恢复了预先开设封绝的残破城市,便比什么都要有说服力。 游客与居民的生命、历史建筑···这些可不是区区的钱能够挽回的。 那些曾经被不从之神肆虐的地方要是知道有这样的买卖,怕不是都得跪下来求着他。 而这钱卫宫士郎拿着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信奉付出与回报的他,可做不出像是沃班侯爵那样强抢的行为——那么,为了之后自己自由的行动,充足的资金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它的念能力,烧钱程度可不低···还记得他那核动力的gs鞋么? “怎、怎么回事!?” “刚才的是怎么了?” “地震?海啸!?” “但我刚才明明已经被墙给压倒了··?!” “神迹、绝对是神迹啊!!!” “···” 一片嘈杂。 大街上,成百上千的人慌乱着——如果不是城市恢复了原样,单单是踩踏问题,都能带来巨大的伤者。 慌乱。 看到野猪的人是少数,但受到波及的却是很多。 受伤的,乃至濒死的人,在恢复完好之后,反而是最恐慌的。 依旧是一头显眼的红发,卫宫士郎走在人群之中却没有顺着移动而是按自己的方向走着,既没有开心也没有暗喜。 当把别人的反应当做是自己的理由或者信条的那刻起,距离信念的散离也已经不远了。 活了几十年,这点卫宫士郎最清楚。 【自我】 如果连这点都保证不了,卫宫士郎早完蛋了——【空想具现化】人物的精神感染,那可不是一般的重。 孤独地走在人群里,逐渐地,卫宫士郎便是离开到了城市的边沿。 “出来吧——魔术师或者骑士也好,可胜任不了猎人的工作。” 倚靠在有上百年历史的古建筑墙壁上,卫宫士郎轻声、却是又清晰地向似乎无人的四周说话。 被人盯上了。 那是在【野猪】到来之前,他凭借超直觉先释放封绝的再之前了——应该是从政府工作人员那边得到消息的魔术结社成员。 毕竟作为外来者,他做得也太过显眼了。 于不从之神之后修复城市什么的···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