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嗯！···” 两人就这样站在酒店的大厅中，旁若无人地一口一口吃起蛋糕来。 原本只是吃着手中盘子里的一小块蛋糕，但是在吃完后，雅典娜却也直接将叉子伸向了大推车上的超级大蛋糕——因为身高不太足的原因，还特地飞离了地面，从最高的地方开始吃起来。 而罗真也只是扭过头去盯了她一会，看她依旧面无表情地吃着，便回过了头来。 没有再说什么。 仅仅是两人的，便是将这个巨大的蛋糕硬生生吃完了。 “好香的味道···时代流转，哪怕是愚昧的人类，仅就料理这一点，还是值得妾身称赞一句的。” 吃完蛋糕后，满嘴带着奶油，看上去就像是个贪吃的小孩子般的雅典娜终于再度开口了。 她是不从之神。 但并非是这个时代的不从之神。 而是大概千余年前便出现在大地之上的神明，经过一系列的事情沉睡，最近才苏醒过来而已。 所以不知道现在文明料理的味道是正常的。 更别说她那个时候待的还是欧洲这地···那时候的西方，可算得上‘比较糟糕’了。 醒来后，一直在奔波，也没有尝过一次不是维持生命必须的食物。 在现在突然受到如此的冲击，说出‘真香’的话来也不奇怪。 “毕竟和神明不同，人类需要用食物来维持自己生命···人类的历史是文明的历史，同样也是料理的历史。” 或许是因为看过不少的东西，罗真和雅典娜聊起来都是这种有点文绉绉感觉的话。 “饮食中的不仅是温饱，还有文化寄宿在里面。” 让雅典娜感到美味的正体，正是那一步一步前进的文化。 吃完后，罗真重新坐到了茶几前的沙发上，翻动着刚才合上放在上面的魔导书，像是一点都没将注意力放在雅典娜的身上。 “那么，伟大的雅典娜女神，来找我是想要干什么？” 就算知道一些原著的剧情，但罗真也不可能洞察人物所有的想法，更猜不出来——还不如直接地问出来。 “哗啦——” 边问，罗真边翻动着魔导书。 虽然成为了不完整的弑神者，但对他来说，作战的手段依旧是‘术式’而并非是‘权能’···再说那权能实际的战斗能力也很难评价。 趁有时间的时候拼命去汲取，在需要的时候才不会手忙脚乱的。 “魔术的书籍么···相比起所罗门的智慧，这些都是如砂砾般的无用之物吧？” 走到罗真的侧边，雅典娜只是瞥了一眼的魔导书，便是再没有兴趣看第二眼。 对于普通魔术师来说的无上珍宝，魔术结社而言的重要财宝——于神而言，仅是一声不屑之音的对象而已。 哪怕是几乎相当于一个术者一生的浓缩程度，也仅就如此。 之前所说的。 如果人的智慧所能企及的高度是一百分，被送来的魔导书是七十分以上，那么罗真现在翻动的这本则大概有八十二、三分左右···但，标准还是‘人’。 对不从之神——特别还是和【所罗门】以智慧著称的王一样，以【智慧】作为神职之一的雅典娜来说，仅就是一眼便能理解，同时不屑的无谓知识而已。 或许就像她的比喻一样吧。 砂砾。 对比起宽阔的沙滩、广大的大海而言，渺小得几乎可以忽视的一粒砂砾。 但是—— “对比起神那几近‘全能’的智慧而言，这些知识或许确实不怎么样···但正因此的，对人类而言，‘全能’太过遥远，人类只需要自己触手可及的部分就已经足够了。” 用戴着上帝赐予所罗门的，象征【智慧】的十戒的手将魔导书合上，扭过头的罗真并未对雅典娜那轻蔑的话语有所激动。 看完了。 弑神者体质的加成、Caster职介卡·美狄亚的加成、权能的加成···结果就是，一本足以让魔术师浓缩一生才能写完的魔导书，他只花了断断续续的数分钟就看完了。 不。 准确来说，不仅是看完了，也理解完了。 “——起码对于我来说，是如此。” 对于因为他的话而有点微微愣住的雅典娜，罗真又加上了这么一句。 如果是【不从之所罗门】的话，他就算继承到一个【全能之智慧】的，近似于上帝赐予所罗门规模的智慧的话，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没有。 权能的继承，是被弑杀神明与弑神者的性格想法而决定的。 他们两者。 都没能选择那对于人类而言太过遥远的【全能之智慧】···虽然是智者，但同样也是笨蛋呢。 他是，他也是。 “汝果然和妾身所见过的那些弑神者们都不同。” 明明是弑神者和不从之神，但两人的眼中却都没有战斗的意思。 本应是相互的天敌，不死不休的类型。 能够这样，像是不正常，却又像是必然的。 因为雅典娜能看出，罗真的话中并没有任何的虚假。 “汝问我为何找上汝吧——实际上并非只是汝，妾身只是想要一个个的去看看这个时代的弑神者而已。” 在罗真的旁边，雅典娜坐了下来。 那明明是幼女的身材，却是与罗真见过的潘多拉一样，散发出一种天生的魅力。 “蛇、猫头鹰、战争、智慧、女王···” 但是在罗真的双目之中，看到的却是另一番的景象。 “你的双目！” 听着罗真的呢喃，雅典娜瞪大了眼睛，右手像是想要握住什么武器一般举起，但停顿了一下后又放了下来。 “这便也是那位所罗门赠予你的智慧的一部分么···虽说汝看到了妾身那可憎过去的一部分，但看在汝方才供奉蛋糕的面子上，就作罢吧。” 罗真的双目一闭又一睁的，原本眼中高贵的色彩便已经消失了。 那并非是身为原典撰写者的天赋。 而是继承自所罗门的权能···的一部分。 就像是沃班能召唤魔狼、自己也能变身魔狼的权能，亦或者草薙护堂那种更是整整分为十小部分的一个权能——他所获得的权能，也并非是一大个，而是一些部分所组成的。 其中的，便是有这双眼睛。 这个世界神话中的所罗门没有这样的能力——但从FGO将灵基叠加到这个世界不从之神之上的【所罗门】却有。 看穿过去，透视未来的【千里眼】。 罗真的眼睛自然达不到那种程度。 没有什么攻击的特殊能力——但却是将【学习】和【灵视】这两点达到了极致。 他那异常的学习能力是拖此的福。 而现在能够看到贵为神明的雅典娜的身份，其神话中所遭受的历史，却没有任何的反噬和不适也是由此。 “本来，我是想要看看有可能成为妾身敌人的弑神者，看是否需要提前处理掉。” 虽然说着不在意，但被窥视了自己‘过去’的雅典娜还是微微地远离了罗真。 她刚苏醒不算太久。 但是，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取回自己的力量，回到最全盛的时候。 而那所必须的，则是封印有她力量与神话的神具。 但她也知道，人类不会如她所愿···身为她天敌的弑神者们也必然会来阻碍她。 智者的做法便是先人一步。 所以沉睡了千年的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察看这个时代的弑神者们，如果有机会则提前解决掉会成为她敌人的弑神者。 “但你是非必要的。” 虽说刚被偷窥了，但雅典娜并非因此而做出相反的结论来。 四目相对，格外平静。 “哦？” 虽说一点不想都与这位强大女神为敌，但罗真现在也有点好奇她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来的。 “虽然是人类，但汝是智者···或许智慧的规模尚未企及所罗门与妾身等，但并非是【愚者】的存在。” 哪怕是原著中，面对一直说自己是‘非战派’的草薙护堂，雅典娜也并非收敛敌意，同时点出他在说谎。 但在现在仅与罗真对话数句的情况下，她便是做出了如此的结论来。 弑神者是愚者。 只有愚不可及之人，才会向神明举起刀刃···才有哪怕一丝可能地弑神成功。 而这样的存在，便是不从之神的天敌。 但罗真不是。 雅典娜能够明显地感受到，罗真身上弑神者气息与别的弑神者不同，再加上刚才的谈论，她才得出这样的结论来。 是智者。 正因为是追求知识的智者，还是且固守在人类范围内，未向神之领域伸出贪婪之手的智者——他是不会成为站到她面前的天敌的。 “那么，得到了这个结论，妾身也该离开了。” 最后再带着深意地看了一眼罗真，雅典娜就像是她突兀地到来一般，突兀地化为漫天的鸦羽消失了。 “智者么···” 得到了如此的评价，罗真不知道该说应当高兴呢，还是应当沮丧。 身为不完全的弑神者，他没有那天生与不从之神的敌对感。 他与雅典娜的立场确实说不上敌对。 他确实有想要的权能，有想弑杀的不从之神，但那并非是雅典娜——甚至若非是魔术中找不到手段，他乃至不会再从权能的方向寻求答案。 弑神所获得的能力，终究是【神话】这个基盘所附带的赠予。 弑杀一个神，和弑杀一百个神，只有权能数量的差异，而没有魔力与本质上的提升——和魔术等知识体系，能够不断靠自己思考而推进的情况完全不同。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对成为弑神者不感兴趣。 哪怕一时暴涨魔力，但却基本等于永远无法提升魔力，永远都将上限固定在了这个位置。 外物。 用于强制提高自身水平的外物而已。 所以他宁愿想要作为一个普通的魔术师，哪怕**低，也能够一直前进地走下去，达到一种魔术的极端——那个时候，哪怕是弑神者也仅是能够轻易打倒的对象而已。 魔术并非无法对他们产生伤害，而是因为级别不够。 当然，在现在成为了弑神者后，再说这个就显得有点矫情。 “该不该去提醒一下呢？” 重新坐电梯回到楼上，罗真将手中看完的魔导书随意地放到地上，然后重新选了一本当做读物看了起来。 虽然不想当做敌人。 但雅典娜拿回力量之后，确实算得上会对人类造成灾害。 哪怕她本身没有那个意愿。 身为不从之神的她自身，强大的魔力本身便是会造成如此的灾害——毕竟真正三位一体的雅典娜身上，有着冥府、战争、死亡等权能。 告知普通人类是没用的。 他在考虑的，是是否告知别的弑神者。 哪怕原著中草薙护堂轻易地便是打倒了雅典娜，那也仅是原著···而且就这么结束的话，他也什么都没能从中获得到。 听说过楠竹么？ 在地下用五年时间蛰伏，吸取所有能接触的营养——然后用一个月的时间，便长到十几、二十米的成年定型状态。 “铃铃铃！！！” 这么想着的，罗真便已经通过堂内电话，让魔术结社的人打通了给艾丽卡的电话。 对，给艾丽卡。 相比起草薙护堂那个除了在战斗时候才能掌握主动的‘自诩和平主义者’而言，平常完全就是艾丽卡掌握主动——她的意志基本可以代表他的决定。 “喂？请问是哪位？” 电话中传来的，是艾丽卡那与两月前相比，更为骄傲的声音。 她是草薙护堂弑神的见证者，也是已知他唯一的骑士，可以说一个人便代表他的势力——这可比大骑士之类的阶位要高多了。 “呐，艾丽卡，做个交易吧。” 一边翻动着魔导书，罗真一边开门见山地和艾丽卡说着。 “这个声音···罗真阁下？” 传来的艾丽卡声音中带着点讶异。 告别两个多月有余。 从撒丁岛之后，她便再没有想去看过他，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但却是在不久前传来他也成为弑神者的消息···说实话，倒是给她家的赤铜黑十字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若非她身为草薙护堂唯一的骑士，还真不一定压得下去。 “说是交易，具体指什么？” 但现在更关键的，是他所说的事情。 “一个你肯定想知道的消息，换取普罗米修斯秘笈——反正那玩意已经成为一个摆设了吧？” 如果这话不是罗真说的，恐怕艾丽卡已经挂电话了。 但是。 虽然不知道具体指什么，她还是想起来撒丁岛上他所提供的情报——虽说最后那份情报并没有做到什么，但也可以说因为那份情报，艾丽卡又去补充了两位神的知识，才没有在最后给草薙护堂提供的知识中掺杂有任何的错误。 哪怕实际上原著中她传给草薙护堂的知识已经足够，同样让他以黄金剑弑杀了韦勒斯拉纳自己。 但——她不知道。 事前的情报，有时候就是这么暧昧不清却又让人重视。 “好吧，我答应了。” 明明那是草薙护堂家东西，但艾丽卡却是问都没问地直接答应了罗真。 虽说也有罗真所说的，普罗米修斯秘笈已经成为了单纯的石板，但也说明了身为弑神者的草薙护堂的地位。 “我知道你想通过让草薙护堂折败雅典娜而建立起他在暗世界的威名来——现在，雅典娜已经在东京这里了。” “如果还没将戈尔贡之石准备好的话，就赶紧交付给他，同时做好直接面临战斗的准备吧。” 没有拖泥带水地，罗真直接将事情说了出来。 “什···” 而在艾丽卡反应之前，将电话直接给挂了。 她要做什么，那就是她的事了。 “嘭！” 又是一本看完的魔导书被罗真扔到了一边。 那个时候，他没有趁着草薙护堂成为弑神者昏迷而带走石板，除了那会引起草薙护堂的不满、艾丽卡进而对他的不满影响行程之外，也是因为那时候石板对他已经没用了。 但是。 此时非彼时。 罗真抬起头看向旁边，从墙壁反光的瓷块上，看着自己那倒映着高贵色彩的双瞳。 他已经有了这双权能的眼睛了。 如果只是窥视神明的灵基，那也只是超强的巫女也能拥有的灵视，完全称不上【权能】的级别——除了能够触发灵视之外，这双眼睛实际也拥有所罗门原本【千里眼】的部分！ 哪怕仅限于自己接触的范围内。 看穿未来仅能做到一点，看到过去能回溯很久却需要一定的准备——但依旧，是对他而言非常实用的权能。 之后，便是一直看书。 一直看、一直看··· 直到时间差不多了，他才是又再度打了通电话。 “给我接到沃班侯爵那边去。” 向着前台，如此说道。 暂且没有多少战斗能力的他，现在能做到的，也便仅是从各方手中获得最多的利益了。 ~~~~~~~~ 首先，书评区所说的，和某卢某本书很想像的感觉···因为我也是读者啊。 我确实看过。 然后也确实有点受到触发，就像是写动漫的同人时候去思考如何更改和加入剧情一样，对自己感觉好看的和不太喜欢的部分进行了自消化而已。 说起来当初写综漫之旅的时候也是掺杂了从综漫轩辕、综漫的旅途、重生犬夜叉等书中获得的想法呢··· 嘛，实际看过两本书的读者也都明白，我这书完全和那不同，不仅是具体剧情、金手指之类的，还有主角定位那些也是完全不同。 只能说‘从弑神者展开剧情’和‘召唤所罗门然后其自杀了’着两点有点让人产生即视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