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有谁为自己的处境着想过了么? 他们一个个就只会来威胁警告自己。 说什么,你若怎么样,他就会离开! 都能离开? 那好啊,朕也离开,就让北越国的千千万万的老百姓被人欺负蹂躏吧? 转天,从容臻太后的宫里传出来一个信息。 说是为了庆祝几年秋季的粮食大丰收。 太后特意从宫外请来了一众的戏班,要在宫里搭台子唱一出好戏! 这个消息一传出,宫里的人无不是欢欣的。 一入宫门深似海! 有许多人就从进了宫以后就没再见到过宫外的人。 这次从宫外请人来唱戏。 那不是就能从那些戏子们的身上听到有关外面的信息? 奔走相告,那戏班子还没来。 宫里倒先自热闹起来了。 戏班进宫那天,宫里就和过年一样了,胜景连连…… 唱戏的台子搭在了前清宫的院子里。 从傍晚时分起,那院子里就是熙熙攘攘的了。 给予自己想要的……4 从傍晚时分起,那院子里就是熙熙攘攘的了。 如赶大集一般了。 容臻太后驾到了。 连她看到这个情形都吃了一惊。 怎么宫里有这样多的人么? “是啊,太后,宫里的人啊,都是您和皇上的奴婢,他们都心甘情愿留在宫里老死也不愿意出宫呢!” 燕妃总是不忘了拍马屁。 “是么?” 显然对于这句话,容臻太后感觉很受用。 “怎么篱儿呢?篱儿没来么?” 她下意识地看了下四周。 燕妃的面子一冷。 有奴才禀报说是,皇上已然派人去催了,篱主子很快就能来的。 哦! 那个丫头的身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哀家真的是挺挂心的呢? 小狗子,等回去,拿些鹿茸人参送去别院,让篱儿好好补补身子。 她啊,就是太瘦弱了! 太后面上有些不忍。 是,奴才遵命! 太监小狗子是容臻太后身边的公公,很得太后的宠爱。 “那个贱婢真的是能耐啊,现在连太后都帮她说话了,我们可真没天日了!” 芸妃恨恨地。 “哼,那个贱人,若是她死了,我们就没人搅局了!她真的该死!” 燕妃咬着嘴唇。 看了一眼龙瀛宫那边的方向。 “皇上就是偏爱她,谁住过别院?就是姐姐得宠的时候,不也没住进过那里么?那里是宫里最能接近皇上的地方,却让那个小贱人住了,真太可气了!” “燕儿,别说了,他们来了!” 这时,一声唱喏,皇上驾到。 于是,满院子的人都跪倒了。 齐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好了,都平身吧,今日呢,朕与你们同乐!” 秦世尧满面的笑意。 “贵德子,篱儿来了么?” “回皇上话,已经派人过去请了,篱主子说了,一会儿就到!” “哦!” 给予自己想要的……5 “哦!” 秦世尧坐了过去,就坐在太后的身边。 “皇上,看看这宫里的气氛,真的是挺好的,我们北越国啊,是越来越昌盛了!” 容臻太后喜不自禁。 “都是母后母仪天下,教导有方,这才感天动地,然后北越才被上苍眷顾,能有今日的盛世天下!” 秦世尧笑着,逢迎自己的母亲。 果然,容臻太后大笑。 “你啊,是个顽皮的皇帝,总会说得哀家心花怒放的!这点啊,随了你的父皇了,他在世的时候,心情好的时候,也是妙语连珠的,惹得宫里的人都说,先皇是一位弥勒佛般的大度笑皇帝呢!” “尧儿怎么比的上父皇!” 秦世尧的语气里有点哀伤。 从小他就把父皇当成了自己的偶像。 只是没想到父皇竟会英年早逝。 不然自己也不用过早地就继承了皇位,承担起兴国振邦的大业了! “皇上,篱主子来了!” 贵德子悄悄在秦世尧耳边说了一句。 哦? 秦世尧转头看去,果然见落篱一声淡雅的衣裳。 裙摆逶迤身后,淡妆素抹,款款而来。 这个丫头,总是那么的美! 秦世尧直直地看着她,心里意兴阑珊。 搞什么戏台? 今天的月色多好的。 如果现在是在别院里,自己定然是会迫不及待地要了她的。 她那不胜娇羞的嘤咛声一起,自己身体里的情欲就会动荡不安了! 不过,落篱似乎并没看过来。 而是坐到了角落里的一个位子上。 后来,素素也来了,就坐在她身边。 两个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都开心地在笑。 这个丫头看见自己就骂自己,就是不骂也冷冰冰的。 什么时候,她在自己身边能笑得那么开心呢? “贵德子,让篱儿过来,坐在朕的身边。” “皇上……” 贵德子站着没动。 给予自己想要的……6 贵德子站着没动。 “怎么?” 秦世尧不快。 “老奴觉得篱主子坐在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她明白这出戏是皇上亲自为她准备的,那她就会有所心动,如果皇上硬要让她坐过来,反而会让她不喜欢,误解皇上,甚至起身拂袖而去……” 秦世尧看着落篱,心想,贵德子说的对。 自己若是逼得紧了,这个丫头是绝对会掉头就走的。 她下一秒钟会做出什么事儿来,你绝对是想象不到的! 那就好吧,就让她随意好了。 反正等着戏目结束后,自己是一定会去别院的,到那时…… “皇上,老奴已经婉转地将皇上在宫里唱这出戏的目的告诉篱主子了,她听了,没说话,但是老奴能看出来,她心里绝不是一点没反应……” 贵德子适时地给秦世尧吃了一定心丸。 “嗯,办得好!” 秦世尧的面上露出了笑意了。 不过,很快那笑意就隐了。 “七弟呢?他怎么没来看戏?” “这个,老奴不知!” 不来就不来吧。 省了来了,被篱儿看到了。 再心不在焉的看戏,自己看了也难受! 秦世尧心里想。 其实坐在那端的落篱此刻心里却并不宁静。 就在刚才,在她从别院过来的路上。 路过一个凉亭。 那个凉亭依稀记得叫做望月亭的。 月色映照下,那亭子边的水泛着幽幽的光泽。 她走着,周身沐浴在月光中。 心儿就被那一池的秋水给吸引了。 贵德子说是,皇上请这出戏班都是为了哄自己高兴。 她听了什么话也没说。 能说什么呢? 一个暴君,讨好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一再的占有自己的身子么? 他信誓旦旦说是心里有自己。 可宫里一旦再出现个什么水美子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