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行宫里的人都很意外的是。 晚上了,都上灯了,可是皇上他们还没有回来。 容臻太后惊了。 派出了行宫里的侍卫出去寻找,但是回来的人都说找遍了烈秋场,也没看到皇上他们的身影。 这下大家都惊惧了。 怎么可能呢? 皇上也不是第一次来烈秋场打猎了。 何况和她一起出去的,还有一些武将大臣。 也包括七王爷。 再怎么有意外,也不可能一个人都不生还啊? 这可怎么好? 芸妃和燕妃她们都围拢在了太后的屋子里。 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担心。 忽然,丽妃就说,“这些妖蛾子都是那个篱儿搞出来的,上次的秋猎我们也都来了,什么事儿也没有,皇上兴致可高了,也打了不少的野兽,可是这次呢,第一天就被那股篱儿给搅了,第二天又这样,她就是个妖孽,是个不详的女人!” “对,丽妹妹说的在理,那个女人就是个克星,我们北越国的克星,不早早除掉她,早晚她会害了北越国的。” 这个贱人,她就是祸水!9 “对,丽妹妹说的在理,那个女人就是个克星,我们北越国的克星,不早早除掉她,早晚她会害了北越国的。” 萍妃也不满了。 “太后,其实燕儿早就有话,却一直隐忍着没敢说。” 燕妃站起了身。 很是慎重地施了大礼。 “燕儿,你这是做什么?哀家正焦急着,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说错了,哀家也不会怪你!” “谢太后!太后,您有所不知,其实对于那个篱儿,燕儿早就找人拼过她的八字了。” 燕妃做神秘状。 “什么?那算命的怎么说?” 太后问。 “这……燕儿不敢说……” 燕妃故作犹豫。 “哎呀,燕儿你怎么变得不爽利了,快说,说什么哀家都恕你无罪,只要能想出找到皇上的法子,就好了!” 容臻太后的确是急了,说是儿行千里母担忧,现在自己的儿子,下落不明,她怎么会不担心。 “太后,那个算卦的说了,这个篱儿会是一个祸国殃民的主儿,而且……而且皇上会死在她的手里……” 燕妃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 啊? 在场的妃子们都惊了。 那个篱儿真的有那么霸道的命么? 一时,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太后,容芸娘说句话,皇上在我们几个的心里那就是英雄,是不可战胜的,可是从这短短的两天就能看出来了,那个篱儿真的是很凶险,她若是一直在这里作祟,那皇上可怎么办啊?万一皇上有事,那我们都怎么办啊?” 说着话儿,芸娘就哀哀地哭泣起来。 她这一哭。 另外几个妃子也都哭了。 “好了,都不要哭了,出现了问题就要解决问题,哭哭啼啼的什么用?” 容臻太后阴着脸。 对着下面的奴才吩咐道,“摆驾合笙园。” 芸妃和燕妃一听,相互交换了个眼色,眼神里已有掩饰不住的喜色了。 这个贱人,她就是祸水!10 芸妃和燕妃一听,相互交换了个眼色,眼神里已有掩饰不住的喜色了。 落篱就住在合笙园。 一下子闯进来了那么多的人,贵德子赶紧给太后施礼,“奴才给太后请安,太后有什么事儿,让篱儿过去好了,怎么还劳您……” “哼,你闭嘴!” 容臻太后气呼呼地就朝里走去。 她进来的时候,落篱正躺在那里,脑子里在想,皇上和七祺他们究竟会遇到什么?怎么也不该,都这般时辰了,也不回啊? “太后?” 房门被大力地撞开了,然后一种清冷的风就迎面袭来了。 不由地周身一颤。 她的目光落在太后的脸上,看到了一脸的阴霾。 落篱心里清楚,太后这是来者不善啊! 挣扎着要起床给太后施礼。 但是那边太后却是很厌弃地瞪着她。 足足几分钟,而后,冷冷的一声。 “来人,给哀家把这个祸水给拖出去,活活打死!” 祸水? 落篱脑子里一个回旋,自己怎么就祸水了? 但是事情的发生已经容不得她多做寻思了,因几个嬷嬷冲了过来,拽手拖脚的,就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 “太后,所谓治罪,那也得有罪名吧?篱儿想知道,篱儿究竟错在哪条?” 落篱忍住了身体上的痛楚,冷声问道。 “哼!你不是你祸害皇上,皇上会屡屡涉险么???皇上是什么样的人,九五之尊,无论是在政绩上,还是战场上都是所向披靡,为人敬仰的,可是从你来了后,皇上的处境怎么样??北越的局势有怎么样?这些都是被你害的,你还敢质问哀家你错在哪条?你们都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她给拖出去!” 容臻太后怒不可遏的样子。 现在她心中焦灼万分。 一听燕妃那么说,她就坐不住了。 为了她的皇帝儿子,她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人。 我是秦皇最宠爱的女人!1 为了她的皇帝儿子,她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人。 她想,只要老天有眼,看见了,她将人间的妖孽都清除了,那么就会发了善心将自己的儿子放回来吧? 国不可一日无君,北越国更不能少了秦世尧! “太后,还是那句话,篱儿感激太后的赐死之恩!” 说完,落篱面色淡然,任那些嬷嬷将自己拽拉出去。 “太后,太后,老奴求您放过篱儿吧,她……她都是无心之过,求您了,皇上若是回来……” 贵德子一见情势不好,赶忙跪着求饶。 整个合笙园的奴才们也都跪下了。 齐呼着要太后恕罪! “哼,你个狗奴才,你这是拿着皇上来吓唬哀家么?皇上是哀家的儿子,不要说是处死了一个小小的宫女,就是做了再大的事情,哀家的儿子也不会怪责哀家的,倒是你,这个狗奴才助纣为虐,对皇上不进行规劝,反而任他一错再错地宠这个贱婢,你可知罪?” 容臻太后见贵德子带头为篱儿说情。 脸色更阴沉,语气也更冷冽。 “太后,老奴知罪,老奴有罪,可是……” 贵德子深知皇上对篱儿的感情。 他不敢想象一旦皇上回来,见到的不是活生生的篱儿,而是一具没有了暖意的尸身。 那他的震怒可想而知。 到时候,恐怕行宫里的奴才们都要受到严惩的! “可是什么?你若是不想找死,就滚一边去!太后的话你都不听了么?那个贱婢给你了什么好处了?” 燕妃一脚就踹了过去。 正踹在了贵德子的心口上。 他立时就咳嗽不止,身子佝偻成了虾状。 等他回过神来,对那个燕妃就多了几分憎恶。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 在宫里,谁人不尊重自己是个老人? 就是皇上也还从来没动手动脚地打过自己,最多也就是骂声,你个老东西! 我是秦皇最宠爱的女人!2 就是皇上也还从来没动手动脚地打过自己,最多也就是骂声,你个老东西! 燕妃,你不过一个贵妃,又不是皇后,你有什么权利对老奴动手? 但是这些愤怒都是在贵德子的心里的。 太后面前,他只能隐忍不言。 但是在心里他却恨恨地想,燕妃,你也太跋扈了,害死了小康,现在又对我下手。 你等着,若是给我得到了机会,定然会向你寻这一脚之仇! 落篱被拖到了院子里。 在院子一边的角落里,放置了一条长木凳子。 几个嬷嬷七手八脚地把落篱绑在了那木凳子上。 然后,她们高高地举起了手里的木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