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恨朕么?” 秦世尧默默地在心里问。 继而,他俯身,在她的耳边。 恶狠狠地说,“叶落篱,朕知道你想死,你心意已决,朕不能强人所难,但你是朕的女人,朕不能让你离开的路上孤单寂寞,所以,你走后,凝香和小康他们都会陪着你走的,你会和他们一起离开的,朕会成全你!” 他身后的宫女惊骇地睁大了眼睛。 斗胆想说,皇上,叶姑娘是在昏迷中啊,她怎么听得见你说的话呢? “哼!她会听到的!” 秦世尧嘴角渐如微波荡漾般浮起了一丝煞有意味的笑。 转身,他对着那个宫女手中的盘子指了指。 宫女有些疑惑不解。 他怒了,“将汤药端过来,笨蛋!” 宫女被吓得哆嗦了一下。 你可真是禽兽啊!6 宫女被吓得哆嗦了一下。 小心地将汤药端过来,递给了秦世尧。 她眸子里都是震惊,难道皇上要亲自喂叶姑娘药? “好了,你出去吧!” 秦世尧冷然一声,神色恢复了平常的淡然。 “是。” 宫女退了出去。 秦世尧拿过了那碗药,然后将汤匙放在了落篱的唇边,“臭丫头,乖,吃药哦!” 他声音软得就如正在哄着一个孩子。 稍稍有些停顿,落篱的嘴微微地张开了。 秦世尧心头一喜。 心说,果然这个丫头就是在昏迷中也是不想着牵累他人的!其实刚刚秦世尧故意恶狠狠威胁落篱的那番话,不过是一种试探,落篱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她又对凝香对小康很是有感情,所以她不可能会因自己的事情伤害到她心里的朋友。 这一点,秦世尧是很清楚的。 于是,也就成了他劝说落篱的砝码了。 果然,落篱听到了他的话,也产生了求生的欲望了。 这件事落篱是在醒来后,从那个宫女的嘴里知道的。 那宫女说,叶姑娘,真的很神奇,皇上就那么一说,你在昏迷中就听到了? 落篱闻听后,幽幽叹息! 看来都是冥冥中注定的,自己与这个暴君之间的牵连,远非自己能预料到的,更不是自己能轻松甩开的。 暴君!他这是利用了自己的善良啊! “叶姑娘,您不知道皇上亲自喂您吃药,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也绝不可能会有,若是宫里的那些女主子们听了,还不嫉妒的发狂啊!啧啧,叶姑娘,您真的太有福气了!” 那宫女艳羡得都要膜拜落篱了。 福气? 落篱苦涩的一笑。 对于自己来说,这一生能遇到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男人。 和他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 在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生一双儿女。 四个人快乐的过日子,那才是自己梦想里的福气啊! 你可真是禽兽啊!7 四个人快乐的过日子,那才是自己梦想里的福气啊! 可惜,这些都将是永远不可能的了。 不由地,她想到了七祺。 那个有着一双真诚眼眸的男子,他竟是七王爷! 苦笑,再度苦笑。 落篱想,如果他不是一个王爷,而是自己以为中的侍卫长。 那或许,他真的会骑着白马带着自己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过一种全新有爱的生活的。 可…… “怎么刚好了,就一副别人欠你钱的姿态?” 门被推开了,秦世尧走了进来。 “皇上,奴婢告退!” 那宫女端着汤碗下去了。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理在感激朕对你这样好啊?” 秦世尧见她不说话,逗笑。 “是啊,我是在想,都说饮水思源,皇上如此大恩于落篱,落篱忽然有一个问题要问皇上……” 落篱转过头,直视秦世尧嬉笑的脸。 “什么问题?” 秦世尧见她醒来,心境不错。 “我想要知道,落篱身心受创是拜谁所赐呢?” 呃? 秦世尧一下子被问住了。 他脸色有些微变,心理很有些不满。 他想说,你个死丫头,作为一个皇上,朕都如此迁就你了,千方百计治好了你,你却又是冷嘲又是热讽的,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落篱的视线落去了窗外。 那院子里的天空很是辽远,也很是晴朗。 “落篱想要的不过是一种回归自然的自由,不过是一份平和的生活罢了!” 幽幽一句,她的神情已黯然的令人不忍目睹。 秦世尧楞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还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如此让他上心。 他想要她展颜欢笑。 想要他依偎着自己,甜甜蜜蜜的。 可她呢? “来人,马上去打开后面的冰火泉洞,等一会儿朕要沐浴。” 你可真是禽兽啊!8 “来人,打开后面的冰火泉洞,朕要沐浴。” 贵德子去准备了,秦世尧扶起了落篱。 “你要做什么?” 落篱一惊,心说,你真的是禽兽啊,我可是大病初愈啊! “在你心里,朕就那么的不堪么?” 秦世尧读懂了她眼睛里的质问。 “或许更差些。” 落篱冷然一句,眼波里是分明的不屑。 “你!” 就这句话气得秦世尧差点手一松,就将落篱的身子摔在了地上。 “你个死丫头,看等你好了,朕怎么收拾你!” 冰火泉里雾气缭绕,进去数步就已然让人感受到了一种温热的气息迎面扑来。 宫女将落篱扶进了那泉水池中,然后说,姑娘,皇上说了,要姑娘在泉水中好好浸泡会儿,这个泉水是能治病的,浸泡时间越长对姑娘身子的恢复越好! “是么?” 落篱淡淡的,她来自现代,自然是明白那些天然的温泉对人体具有疗养作用。 “嗯,姑娘不知道,燕妃娘娘今天在如花宫里闹腾呢,说是皇上偏心,她进宫都几年了,皇上还从来没让她到冰火泉洞里沐浴呢!这里是皇上专用的,之前是谁也不敢涉足的呢。” 小宫女也是是非之嘴,她对落篱说这些,也算是奉承了落篱了。 不过,落篱心里却全无一点成就感。 和一个暴君有肌肤之亲,那对自己来说,只会是一种耻辱,绝不是荣耀。 而那个燕妃的醋意就更可笑了。 想想那暴君的活儿,不时地从一个女子的身子拔出,然后改日再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这在现代社会里,那就是流氓行径,混成了他万千个女人中的一个,还有什么可骄傲的么? 见她面呈不悦,那小宫女有点识相地闭嘴了。 “你出去吧,我洗完了自己会出去的。” 落篱对她说。 “可是皇上说……”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说了算,他问及了,你就说我执意不让你留下好了!” 你可真是禽兽啊!9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说了算,他问及了,你就说我执意不让你留下好了!” 见落篱神色坚定。 那小宫女也不敢再违背她的意愿。 皇上当前的红人,谁敢得罪呢? 于是,她悄然退了出去。 静静地躺在了水中,脑子里什么也不想。 任那水温温的包容着自己…… “怎么不要宫女伺候着?” 秦世尧的声音响起来。 落篱大惊,“你……你出去!” 她下意识地抓起了池子边的外套,笼在了自己湿淋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