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感觉,只是本能的想推开他! 怎么可以又来吻她! 怎么可以? 他沉沉一笑,却又在下一刻轻易的放开侵略,一张铁臂,将她锁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一声叹息在耳边响起来: “知不知道,你真是很该打……我该狠狠打你一顿才是…… “嗯,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打你…… “不管怎样,你总归是我的惊喜…… “既然来了,就不许再走…… “既然都拜了天地……以后就是我的人…… “不许再抵赖,你再怎么抵赖都没有用…… “因为,抱你的感觉我还记得,很清楚的记的…… “是你对不对…… “你一直一直就是女孩子是不是…… “可你为什么要瞒我这么久……七年了,你我认得都已经七年了……你这个坏丫头!坏小子!” 砰砰砰! 紫珞的心脏,在超负荷运转! 她瞪大了眼,几乎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所有的伶牙俐齿,似乎在这一刻全部失去了作用。 “怎么不说话了?辞窘了?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自己且说吧,惹了这么多事,怎么收场……冒名顶替也就罢了,还在那里假凤虚凰?” “喂喂喂,什么冒名顶替?又是什么假凤虚凰的?你到底在胡言乱语说什么呢……金晟,你到底有没有吃错药,尽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放开我呀,听到没有……我……我喜欢的是君墨问!” 紫珞终于回过神来,一边惊叫,一边使足了劲儿推他,不想再跟他在这里纠缠,玉脸通红起来,不知道是急是羞还是恼。 “别碰我!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默契……我心有别属,你是知道的,难不成王爷喜欢强人所难吗?” 讨厌他的碰触。 很讨厌! 心里则骇的不得了。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怎么可能? “阿墨,你这出戏,想演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说的极温柔,听在紫珞耳里,却宛若晴天霹雳。 待续! 今日更毕! 正文 弄假成真,此情悠悠归何处 8 他的气息,夹裹着浓浓的薄荷清新,就像夜色里渐起的雾气,如一张天罗地网,将她萦绕在其中,怎么挣也挣不脱。 他的力量是那么强大,将她紧紧的扣在胸膛。 嗯,他防的就是真相大白后,她会翩然逃脱。累 而她,经过刚才一番激烈的打斗,已经累的不想动弹,这一刻,再被他这么一唤,早已四肢俱软。 她呆了一下,然后静默,一双墨黑中透着隐约紫色的美眸在不住的转动。 **** 眼前的女子,咬着唇,不说一句话,只有那呼息在那里一深一浅的吸纳。 她柔软的身子散着淡淡的莲香,在夜色里起伏波动,贴在他怀里,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金晟很享受这一刻她的温驯,素来冷硬的心,被绵绵不绝的喜悦所淹没,就像一池高涨的春水,暖暖的将自己浸润在其中,不能再自拔。 他深深的看着她,平时的时候,她就像张着刺的刺猬,无时无刻都想用那张牙舞爪的刺,吓跑想亲近她的人,难得她也有这么一刻被堵的哑口无言的时候。 但她终究不是乖脾气的娇小姐,哪怕自己叫破了她的身份,她也未见得就会乖乖承认,这一刻的沉默,便是为了下一刻的爆发吧! 她心里一定在想对策!闷 果然,安静只是一小会儿。 她忽轻轻笑开,他也跟着笑,想要看她如可应对。 这丫头太能辩。 可她再怎么能辩,也逃不脱这个事实,绝对! “你在叫谁阿墨?还有,谁在演戏了?萧王殿下,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矢口否认。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如果她肯轻易承认,如果她愿意跟他交心相待,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好啊,那你倒跟我说说看,你是谁?” 夜风吹动她的长发,扬起的一缕拂到他的脖颈间,勾起肌肤上一阵阵骚痒。 他伸手捉住那撮顽皮的发梢,捏在手中把玩,闲闲的放到鼻际去嗅那淡淡的香,俊硬的脸孔,全是玩味的轻笑,笑的那么闲适,那么的笃定。 这种无聊的事,以前,他从没有做过,他何曾在女人身上动过这么多的心思,可现在,他觉得很有意思。 紫珞可不喜欢,一把抢回,一手拢着被风吹乱的发,叫道: “我当然是凌岚!王爷,你今天没吃酒吧!怎么尽说一些疯疯癫癫的醉话!” 她满口咬定自己是凌岚,其他的事,不想多作辩驳! 另一只玉手又开始不安份的去掰那把着她腰肢的大掌,薄恼的叫:“放开……别这么抱着我,好别扭的!而且不舒服!你的劲儿好大的,我疼!” “不放!现在我若放开你,你准会跑个无影无踪!” “不会的,凌岚既已嫁进王府,怎么可能跑掉!” 金晟再次扬唇一笑,笑的深深,目光锐利的盯着: “别跟我玩字面上的小把戏!名义上,嫁进来的是凌岚,但是,跟我拜堂的却是你,跟我同榻而眠的也是你! “阿墨,你不是凌岚,你根本就不是! “这么一个狡猾的你,我若不防着,你逮到机会,一个反身就会跑掉,那我不是太得不偿失了么!这回,我会牢牢的将你锁住!” 残酷的打击接踵而来。 他的语气是如此的肯定。 心头的震惊,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她呆了一下,才闷闷的瞪他几眼。 他脸上浮现的尽是欢愉的神色,笑的好生刺眼,她真想扑上去将他的笑脸全部给撕烂,如此才能解恼。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是从嘴里冷笑的哼出一句:“我若不是凌岚,谁会是凌岚?” “那就得问你了……你是谁,也正是我之前问你,你一直避而不谈的事!” 粗糙的指肚轻轻划过她的额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或者,我该直接叫你紫珞……” 最后两个字,他用了着重音。 “你……” 紫珞无比震惊的瞪他,倒吸一口冷气,她有些沉不住气了:“金晟,你在说什么,请你看清楚了,我不是墨问,更不可能是紫珞……我只是凌岚……” “你是不是凌岚,你心知肚明!” 这个人真是很难搞的,太难搞了! 紫珞闷闷又想了一会儿,心思飞转,斜眼而视,绝不承认,绝对不要! 她转开话题: “金晟,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要不然,怎么这么爱缠我,还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往我头上乱套,非得把凌岚说成别的什么人,非得将事实颠覆……王爷,凌岚本来就是你的女人,您要是真想要凌岚,不必兜那么远的圈子,明说就是,何必把事情弄的那么复杂!只要王爷肯给凌岚时间,凌岚一定努力把那人忘掉,以后好好服侍王爷就是……呀,你做什么……” 他低头,又往她娇软的唇上咬来一口。 唇瓣可能被咬破皮了,疼的她直呼,美眸睁圆,宜嗔宜怪着。 “信不信,你要是再敢乱编乱骗,我就把你的舌头咬掉……我告诉你,你再怎么编都没有用。” 他盯着她说。 风,轻轻的吹着,她的发,温柔的戏弄着他的脸膀。 这就是喜欢的感觉么! 打心眼里去喜欢! 喜欢! 好喜欢! 听到“喜欢”这个名词,他忽然觉得很温馨! 抱着他柔软的身子,什么也不做,就这么看着,就感觉无比的欢快。 这种感觉,从没有过。 “有一点你说对了,那就是我很喜欢你!以前如果说是喜欢,别人会说我的疯子,嗯,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疯狂,怎么就对一个男人念念不忘了这么多年,但现在,我想我可以用这个字眼了……阿墨,很高兴你是女孩子,真的很高兴……” 声音温柔似水。 这样的温柔不是她所见过的。 她记得以前他高兴起来的时候,唇角就会上扬,而此时此刻的他,唇线上扬的弧度是那么的优美,哪怕是在这么朦胧的月光底下,她也能可以感觉到那种来自身体深处的喜悦。 她不高兴,非常非常的不痛快,心突突的乱跳,有种被人网住、会完蛋的可怕感觉! “金晟,你的确是个疯子,原来是痴迷上君墨问了,怪不着说出来的话这么奇奇怪怪……告许你,你真是弄错了,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不是君墨问……我只是来和亲的公主凌岚……” “你不是,你是紫珞!” 语气是那么的笃定。 啊啊啊! 天要塌了! 紫珞觉得自己快要疯掉,胸膛里的小心肝被刺激的快要爆炸,但她还得将自己控制在最佳状态。 她作着深呼吸,一下又一下,压下心头的狂躁,随即,一声淡笑在冷落的月色里溢开,她猛的拍开那只经狎玩她脸孔的大手: “王爷,您的说辞的越来越滑稽……紫珞是我父侯的义女……你怎么能将这么多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扯在一起?” 说的从容淡定,她努力去忽视来自心头的震动。 这个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短时间内将她的来历弄的那么清楚明白? 不光知道她是君墨问,还知道她是紫珞! 一件事一件事,紧逼而来。 金晟笑,轻快的很,反手捉住了她的手:“是啊,我也很想知道,你这个坏小子怎么就能把这么多层身份全扯到自己身上。” 她抿着嘴,去救自己的手,他倒是放了手,下一秒,他拖着她坐上大石头上,一只手紧紧的霸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逼她对视,将她难得一见的慌张和浮躁收罗到视线里。 “现在我可以肯定,你是紫珞……” “我不是……” 她咬牙切齿的叫着。 “你是。” 他的语气没有一丝犹疑,认真的眸子直直逼迫: “凌岚没你这么聪明,绝对不可能……所以,在苑园里一再帮凌岚答题的是你! “那个时候的凌岚是真的,紫珞也是真的—— “不,紫珞虽是真的,但那张脸孔却是假的,君墨问那张脸才是你真正的容貌。 “你藏身在凌岚身边,不曾让她见过你的真容,所以,那日我去问她可曾认得君墨问的时候,她才会说不认识……当时,她的表情显得很茫然,也很困惑,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何有此一问,可见你化身紫珞的时候,曾易过容……” “还有就是这半年,我一直让人在南诏查你的行踪,可是总查不过,我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如今我才明白,原来是我一直查错方向了。如果我早些猜到你是女孩子的话,我想我不会走这么多冤枉路! “就在不久之前,我有让人顺着秦紫珞这条线去查这个丫头的底,才发现秦紫珞原来是半年前进的定远侯府,才发现这人身上大有玄机! “定远侯府,这半年间,有招过十来个丫环……这几个丫环里,便有你和胧月! “我想定远侯之所以会招这么多丫环,不仅仅是因为府里年长的丫环要送出去嫁人的缘故,更重要的是,这是你的疑兵之计,如此一安排,就没有人会对你起疑。你可以顺理成章的生活在定远侯府内,静静养你的伤,也就是说定远侯那边,一早就知道你女儿身! “可是你为什么会让他知道你是女子呢? “我曾想过很久,想来想去不明白,你能瞒我足足七年,却为何一到南诏就被识破身份? “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不是被识破,而是自爆身份。你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