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江恪会过来弄她, 时羽赶紧扒拉几口沙拉,开口:“我得去写歌和曲子了,哥哥,你另一间书房我能用吗?” “可以。”江恪开口。 一连好几天, 时羽白天出去练舞, 晚上就把自己关进书房里熬夜创作。其实时羽很少写词,但是这次,她以一种qiáng烈的表达欲望,所以gān脆连词都一起写了。 录制综艺节目前一天,时羽看了一下日历,2月7号, 节目录制恰好是江恪的生日。她都计划好了,节目一录完,什么庆祝宴,后续采访她都不参加。 一下播,她就要给江恪过生日。 “你明天有时间吗?来看我节目呗,有个惊喜送给你。”时羽站在书房前眼神期待。 时羽忽然想起时嘉瑜钢琴演奏会也在明天,她继续开口:“我不管,你明天不能去她演奏会,你只能来看我节目。” 江恪要说的“再说吧”三个字哽在喉间,再抬眼,撞上时羽眼神里的坚持,期待,内心冰冻的东西在某一刻融化。 他开口:“好。” 和江恪约定好后,时羽心满意足地去睡觉了。 年关降至,气温回升了一些,放眼望去,枯木逢chūn,树杈上也挂上了红色的小灯笼,霎时好看。 时羽坐着房车去录影棚录节目,因为是她参加的首档综艺,经纪人也是一路跟随。 房车在地标大厦前,停了下来。车子一停下来,即使被安保拦着,许多粉丝举着灯牌和横幅蜂拥而上。 时羽坐在车内看了一眼车窗外面的粉丝,语气感叹:”我这么红了吗?“ “是啊,所以你不能làng费老天给你的姿质。”经纪人解了安全带还不忘教育她。 车门打开,助理和安保一路护送时羽进录影棚。她连妆还没化,戴着口罩,外面套了件黑色的羽绒服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 有粉丝无意间和时羽对视了一下吗,随即尖叫出声:“日,我刚和时羽对视了,她眼睛弯了一下,是对我笑吧,我马上要幸福的晕过去了。” “她本人脸更小,眼睛好大啊啊啊啊。”有粉丝捂住心口。 时羽被人护送一路艰难地来到录影棚。时羽一进化妆师,就有一位扎着辫子的男人拿着一堆化妆品把她摁在椅子上。 “这期是节目首播,今天给你化个美艳的妆,更贴合你的舞台主题。”化妆师说道。 “嗯嗯,我都可以。”时羽点头。 化妆师给她摆弄的间隙,她拿出手机给江恪发微信。 【你到哪了?节目要开始了。】 【滴滴,人呢。】 【你快点来,我有惊喜给你,错过是你的损失。】 然而,等时羽化完一个妆,她也没等来江恪的消息。 手机被匆匆收走,幕布拉开,时羽与其他制作人跳了一个开场热舞。时羽穿着黑色的夹克,长裤,红唇夺目,姿态闲适地坐在椅子上。 直到舞伴把她的椅子抽走,原本还一脸甜笑的时羽立刻切换了冷酷的表情,她把衣服一撕,里面穿着一件银色亮片包臀裙。 扭胯,抖肩,下腰,每一个动作时羽都踩在韵律点上,时羽的舞将气氛燃至最高cháo。 最后一个鼓点落下,表演结束,观众还沉浸在时羽带来的惊艳表演而不能走出来,尖叫声和鼓掌声几乎掀翻屋顶。 时羽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上微喘着气,笑道:“我就是打个酱油的,跳舞这个节目我前几天临时抱佛脚练的。” 台下发出一片哄笑声,有人感叹女神还挺真实,还会自嘲,过分谦虚了啊。有男观众大声接梗道:“就跟我们考试前背小抄一样。” 观众席发出一阵哄笑声,气氛轻松而愉悦。 时羽握着话筒笑了一下,一双漂亮的眼睛扫向台下,环视了一圈,没看到那个身影,明眸一闪而过的失望。 “最近写了一首歌……”时羽说完之后,朝台下鞠了一躬,“第一次在公众舞台上唱歌,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 江恪确实没来得及赶去现场,他提前结束工作在开车去现场的路上,恰好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疗养院那边打来的,护士的声音焦急:“江先生,太太犯病了,我们怎么都控制不住她,她还跑出去了……” “知道了,你们继续找。”江恪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江恪没有立刻调头,他坐在车里,仰头阖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终,江恪发动车子,往雅山医院的方向开去。 江恪开车赶去医院的途中,医护人员在后花园找到了江母,彼时的江母正试图翻墙出去。 江恪走在走廊上,人还没到病房,就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女人大喊道:“你们抓我gān嘛?我要出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