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年

主角:佟西言刑墨雷HE师徒此文兼作者均三观不正,预计雷点有:攻受双方都已婚,双性恋,WS攻,圣母受,并涉及父子年上情节。佟西言从大学毕业就跟着邢墨雷,手把手的教到佟西言能够独当一面。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秘密花园。最深爱的那朵玫瑰往往最不敢去据为己有。十年...

作家 郑二 分類 现代言情 | 48萬字 | 152章
第37章
    陈若恶劣的笑,说:“没几个钟头了,你就抓紧时间好好表现吧,东西都放在chuáng头柜抽屉里,可得对得起我那根好烟啊,呵呵呵呵。”

    刑墨雷作了一记深呼吸,说:“陈若,你行,你给我记着!”

    甩了电话,心烦意乱来回踱步,瞟了瞟chuáng上安睡的人,身体想要发泄冲动一阵阵涌上来,燥热不堪。他脱了T恤,冲了个凉水澡,用手解决了一次,觉得好一点了,可一走到chuáng边,看见那人,又不行了。

    刑墨雷苦笑,拉开chuáng头柜抽屉,安全套润滑剂一应俱全。拿起烟灰缸里的一截烟蒂闻味道,这药下得够猛,陈若不愧是了解他至深。

    欲望腾升,不受理智控制。那么,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佟西言不适的蠕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最后这一点灯光也扰了他的清梦。

    刑墨雷伸手关掉了灯,黑暗里视觉的无能让其它感觉都格外敏锐,听着这个人均匀的呼吸声,觉得空气中他的吐息都是香甜的,这令他恍惚。

    他吻他的额头,鼻尖,嘴唇,解开他衬衫扣子亲吻他的脖子和胸口,舔到rǔ头时,身下的人敏感的嘤咛出声,扭动身体,双手软软推拒,刑墨雷握住他的手腕大力钉在枕头上,重新覆上他的嘴唇,放肆的攻城掠地,一手熟练解开他的皮带,绕到腰后剥掉裤子,手指从股沟处下滑,手掌托高臀部,埋头亲吻还是软韧的yīnjīng,直到它半勃起,张口含住舔弄。

    睡梦中的人紧紧揪着枕头,大口呼吸,似乎不愿意醒来。

    刑墨雷弄不清楚到底是药物的作用,或是自己压抑太久。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想要进入他的身体,急不可待。

    食指带着润滑剂刚插入就遭到了抵抗,但指腹触及的那柔软温暖足以使人疯狂。他勾弯在他身体里的手指作扩充,其余四指轻轻按压肛口,一根一根放进去,而后一起撤出,屈起他的双腿固定在两侧,yīnjīng缓缓插入。

    佟西言几乎立刻就惊醒了,头疼,后面也疼,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只想摆脱不适和疼痛,他往chuáng头方向退上去,可已经太晚,腰被禁锢,刑墨雷压了上来,yīnjīng整根没入他的体内。

    两个人同时叫出声。

    紧致的包裹,炙人的热度,十年了,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这种美妙的滋味。刑墨雷叹息,进入的一刹那,让他想流泪。

    佟西言努力清醒,抱着自己的人有熟悉的味道,他有些痛苦的唤:“老师……”

    刑墨雷舒慡的骨头都软了,听着一声叫,本来还能控制住的那根玩意儿完全不听使唤了,他按住jiāo合处,慢慢抽出yīnjīng至肛口,然后用力插入,在佟西言的惨叫里低哑开口诱哄:“叫名字,叫墨雷,叫啊。”

    “墨雷。”佟西言跟着念:“墨雷……”

    刑墨雷倒抽了一口气,低头吻住他,抓住他的脚踝抬高,凶狠的摆动腰部抽插。

    佟西言只觉得下身火辣辣的疼,极力想把入侵身体的那东西弄出来,双手被固定在头上,只能尝试把它挤出来。这个动作无疑火上浇油。身体被折成了最大角度,挤着内脏,连呼吸都困难。

    同样的遭遇,同样的感受,重复着那段记忆,佟西言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他被bī得啊啊嘶叫,身体像在烫人的水里沉浮,每一次插入抽出,直至shejīng,连灵魂都随之颤抖。

    没有给他太多时间平静,也不打算轻易放过,刑墨雷翻了个身,分开他的两条腿跨坐在自己身上,借着jīng液的润滑,顺利的再次插入。

    根本记不清自己she了几次的佟西言在昏过去之前的最后念头是:这场梦怎么没完没了了啊。

    离天亮还有很久,这场迟到了十年的情事,有足够的时间让两个纠结了多年的恋人缠绵继续。

    第42章

    梁悦很久没有踏实睡觉了,朦朦胧胧翻身换体位,发现有个影子立在自己chuáng边,他差一点尖叫。但那人一动不动。

    他亮chuáng头灯,看清了是梁宰平。坐起来气恼看他。昨晚上折腾了大半宿,害他腰酸背痛的一天,这不白天还一直昏睡的人,到了半夜,他怎么又jīng神了。

    梁宰平双目无神,宽大的骨架撑着睡衣,倒还真是瘦了不少。怎么都是自己爹,哪有不心疼的。梁悦下chuáng去拉他,他不动,呆呆看着梁悦的chuáng。

    “睡这里是吧?”梁悦问,几乎是自言自语。

    他从柜子里拖了一条空调被出来铺好,让梁宰平坐下,再把他的腿一条一条搬上chuáng,盖好被子,自己也爬上来chuáng。

    一时间竟无睡意,拿了chuáng头的眼药水帮梁宰平洗眼睛。长时间的昏迷,眼睛半睁半bī,角膜有些发炎了,分泌物明显增多,梁悦的眼药水随身带,想起来就给他用。

    正撅着嘴认真掰身下人的眼睑,他突然动了一下,梁悦没留神,一额头砸人鼻梁上,连忙看,还好没流鼻血。想想好笑,使劲点着人鼻子说:“做什么?耍流氓?小爷我脑门硬着呢!”

    并无回应,早已习惯。梁悦在父亲久违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位置,安心入睡。

    清晨特护砰砰敲门惊慌说院长不见了,梁悦在chuáng上含糊应:“在我这里。”

    爬起来看着昏睡的梁宰平,叹气,挠着一头乱发去卫生间方便。等尿完了出来,发现人好像醒了,上去轻扇了他几个耳光,想把人拉了起来,他反倒闭上了眼睛。

    梁悦无奈,跟特护说,今天就在这房里吧,看着他点儿。

    特护不解问:“院长是怎么过来的?”

    梁悦说:“自己走过来的。”

    保姆一下子老泪纵横,差点没扑上去抱着梁宰平哭:“梁先生……”

    梁悦头疼,说:“他这白天睡觉晚上来劲的,要成蝙蝠侠了,你还能高兴到哭。”

    保姆擦着眼泪瞪他。老人家这护主心切啊,梁悦闭嘴了。

    刑墨雷被手机闹铃吵醒,虽然手机在包里,声音很小。可他今天有大手术,而且傍晚要飞青岛。

    佟西言醒得很痛苦,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舒坦,尤其是脑袋,痛的快要裂了,忍不住想按太阳xué,有人比他动作快,替他轻柔的按摩脑袋两侧。

    疼痛减轻了,他舒了口气,但马上就吓得惊醒,呆滞扭头看枕边人,对上刑墨雷那张表情宠溺的脸,头皮阵阵发麻。

    “早。”刑墨雷啄了一下他的额头。

    佟西言张口结舌:“……”

    刑墨雷挑眉:“嘴张这么大,想我亲你?”

    佟西言倏的闭紧了嘴巴,发觉被窝里两个人身体紧贴,都没穿衣服,身体的感觉最直接,后面不舒服,好像插着什么东西一样合不拢,他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事。

    那应该是,做了吧……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呆呆看着搂着自己的男人。

    刑墨雷被他这可爱的样子逗笑,说:“不许再跟田蓉来往,你也不会再看到我靠近柳青或者是其他人,你爸妈那边,我会找机会说,你不用担心,知不知道?”

    佟西言傻乎乎听着。

    “还难不难受?”刑墨雷问,大手从他背上滑到股沟里。

    佟西言吓得绷紧了屁股,慌忙推拒。

    刑墨雷停下动作,低头哄:“我看看,后来几次我没用套。”

    佟西言脑袋一记抽痛,咝咝抽凉气,嗓子完全哑了:“不用了……”挣扎着爬下chuáng,腿软走不了路,jīng液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刑墨雷本来就在晨勃状态,这一眼看得差点没忍住,下chuáng抱起他几步送到浴室门口,料想他脸皮薄,关上门随他自己收拾。

    佟西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跟做梦似的。他试探勾引了老家伙十年,都没有什么结果,怎么一晚上他睡着睡着就把事儿给睡出来了。

    大腿内侧jīng液斑驳的痕迹遮盖不了许些牙印吻痕,腰上和其它地方一样有,想来应该是很尽兴。可他茫然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对撞击的颠簸有一点模糊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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