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跟程菲看完电影,又吃了宵夜才回家。 那天程菲没陪姜澈喝酒,今天非要弥补,结果把自己喝的烂醉。 “墨汐,你这个混蛋!”程菲抓着姜澈的肩膀用力摇,“我不回家你也不找我,你知道我没地方住,想逼我自己回去,不可能!我就是睡马路,也不会回去找你!” “不会睡马路,去我家。”姜澈费力的把人拉起来。 她好不容易等到车,程菲又往一边跑,非要对着一个垃圾桶又踢又骂。 姜澈扶额,跟酒鬼说什么都不听,又固执又犟。 都说闺蜜在一起久了,会臭味相投,她那天喝醉了不会也是这个鬼样子吧。 想到闫世初说她把包跟鞋当篮球扔,姜澈臊的捂住了脸。 经历了一翻波折,姜澈终于把程菲带回了家。 她的脚腕还没好利索,自己走路都费劲,还要拉扯一个东倒西歪的人,走到楼洞口就走不动了。 “歇一会儿。”姜澈把程菲丢在花池边,蹲下揉脚腕。 身后地面方砖响起被踩踏的声音,姜澈看到一个穿着宽松运动服的男人出现在视野里。 那人看到姜澈,脚步放缓了一些,“你是住502的吧,我住501.” 姜澈慢慢站起来,想起那晚见义勇为的邻居,“那天谢谢你。” “都是邻居,不用客气。”男人看向对着花草发脾气的程菲,淡笑道:“我帮你把她送上去?” “那,麻烦你了。” 男人抓着程菲的手臂把人拉起来,还主动接过姜澈手里拎的购物袋。 “帅哥……”程菲揪着对方的衣领,“你帮她赶走了坏人,也帮帮我呗,我男朋友好过分,竟然怀疑我!” 姜澈赶紧岔开话题,拿出钥匙准备开门,“谢谢你,那晚幸好有你在。” “那晚你说过谢了。”男人把程菲送进屋,放在沙发里。 他的声音很刚正,站姿挺拔笔直,像是曾经受过什么训练的人。 “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叫陆政廷。” “我叫姜澈,麻烦你了。” …… 程菲赖在姜澈家了,美其名曰要照顾伤者,但是每天都吃着伤者给做的饭。 一早,她端着豆浆拎着油条,站在阳台上看鱼缸里那条半死不活的鱼。 “新婚少、妇,你那老公是不是等你像这条鱼一样,自生自灭呢。” 姜澈把梳子的上头发扯下来,绕几圈丢进垃圾桶,“他要工作。” “呦呦呦,”程菲喝了一口豆浆调侃,“你老公的钱养十个女人都不成问题,你就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姜澈瞥她一眼,“你男朋友的钱也不少,你怎么住我家?” “别跟我提他!”程菲隔着鱼缸戳那条鱼,“我才不稀罕!我年轻貌美,有的是人抢。” “那你安心的等着人来抢,我去抢人了。”姜澈摘了件衣服回卧室。 “去哪抢啊。”程菲跟过去,被无情的关在门外,听到里面说:“去机场。” 程菲把手上的油条都塞嘴里,一边嚼一边吐槽,“你俩就拼演技吧!一个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装不熟。” “床上熟就行。”姜澈开门,已经换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