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会所内。 闫世初跟傅九的围棋正下到焦灼的时候,墨汐推门进来。 傅九见墨汐眼神黯淡,不似平日里炫耀爱情的嘚瑟样,同情的为他倒上一杯茶。 墨汐端着茶杯怔了一会儿,看向闫世初。 他可是兄弟里最幸福的一个,有个漂亮可爱的宝宝,现在宝宝嫌他老,他有苦难言。 “你别找姜澈麻烦,让她陪菲菲一段时间。”墨汐喝了一口茶说。 “你让失恋的女友跟新婚女人在一起,确定不是刺激她?”闫世初淡定落子。 墨汐差点把茶水喷出去,“你怎么知道姜澈结婚了?她跟谁啊,什么时候结的?” 傅九盯着棋盘,手里搓着一颗白子,找到合适的地方落子才说,“他就是姜澈的结婚对象。” “靠!”为感情苦恼的墨汐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诧异道,“你们领证了?” 哗啦! 来送酒的服务生跟愣怔在门外的女人撞在一起,托盘里的酒杯险些掉落。 “抱歉。”女人侧身让开。 服务生把墨汐点的酒放在桌上,屋里三人同时看到站在门外的女人。 “林夏晚?”墨汐打破僵局,朝着那个茫然盯着闫世初的女人打招呼,“这么巧,你也到这边玩?” 林夏晚收起诧异的表情,对闫世初道,“闫总,闫老先生在前面院里,听说您也在,让我请您过去。” 闫世初看了一眼棋盘起身,把凉掉的茶喝了,迈步朝外走。 “林经理,过来下一盘?”墨汐指了指闫世初的位置,大家都认识好多年,不想气氛太尴尬。 林夏晚淡淡一笑,“闫老那边有外宾,还需要我过去翻译。” 她快步追上闫世初,反复回忆自己听到的那句‘你们领证了’是不是幻觉。 闫世初跟人领证了?跟一个叫姜澈的女人! 走上连接前后院的木桥,林夏晚忽然道,“世初。” 闫世初停下脚步,他的表情很平静,看着从桥下水面飘过的菜,没有说话。 林夏晚走到他的身边,嗅了一口男人身上的清冽气息,缓缓闭上眼睛。 似乎是在享受,又像是在回忆。 她没说话,闫世初也没催。 林夏晚看到从远处漂流过来的一份三文鱼刺身,是闫老包厢里点的菜。 她的时间不多,终于开口询问,“你……结婚了?” “嗯。”闫世初给予肯定的回答。 林夏晚的手指猛地抽了一下。 亲耳听到他给的答案,比包厢门缓缓打开时,那句‘你们领证了’刺痛心脏一万倍。 林夏晚浑身的血液变凉,指尖几乎变得苍白。 她努力扬起笑容,嘴角却一直是苦涩的弧度。 微风吹来,伴随着水面飘荡的干冰云雾,林夏晚听到了闫世初低沉的嗓音。 “夏晚,你可以跟我提任何要求,除了闫太太的位置,我都尽力满足。” 林夏晚押了一下鬓旁的头发,手指还在抖,“好啊,等我有需要,一定告诉你。” “嗯。”闫世初转身朝桥下走。 林夏晚追上去,挡在他的面前。 闫世初目光深沉的看着她,等着她提要求。 “我,”林夏晚局促的搓了搓手,努力对视上男人深邃的眼睛,“我想拉一下你的手。” 林夏晚动作很快,抓住闫世初的手用力握了一下,视线在他的无名指上停留了一秒就放开了手。 “走吧。”林夏晚的语气一瞬间轻松了很多,走到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