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错了什么?还有什么计划没有想想清楚?” 他嘴里不停念叨着,仿佛入魔已深,想要自己调节也无法做到。弦一郎坐在整整齐齐、仿佛没有人动过的床榻边,看到对面镜子里的人影,忽然站起。 砰! 刀锋直接斩碎了镜子,玻璃飞溅,反射出一张疯狂的脸。 “不!我还不能休息!苇名,一定要让苇名延续下去!”那是刻入灵魂深处的执念,哪怕一心也不能让之动摇。 “但是,一心大人已经决定让那个绯村结弦来拯救苇名了。”就在这时,一个低沉、隐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谁!?”弦一郎调转刀锋,只见窗子上坐着个矮小身影,那是个寄鹰众忍者,连羽毛披风也是下忍的白色,只不过给人的压迫力并非下忍那般简单。 他跳下窗沿,也不怕国主大人手里的长太刀,自顾自的说道:“我只是来帮你的,在一心大人偏向绯村结弦的时候,你根本动不了他!” “你要帮我杀了那家伙?”弦一郎脸色阴沉。 “对,恰巧我们和他也有仇呢,抛开立场不谈,杀了他对大家都有好处。”寄鹰众向前几步,压低声音信心十足的说道。 “我们?你是他的人?” 忍者看了看弦一郎的脸色,那是不甘、愤怒与嫉妒,这种神色太美妙了,也太容易被迷惑,只要踏出第一步,这个弦一郎就再也回不了头! 用一张嘴说服苇名国主,从而完成内府大军也做不到的伟业! 寄鹰众在瞬间想好几十种说辞,将嘴凑过去:“对,只要我们........” 噗—— 才说几个字,伴随着利刃刺入肉体的闷响,他呆呆低下头,却见对方手里的长太刀刺进了胸口,后面的说辞还没派上用场。 “为、为什么,难道你不想.......” “我想救的是苇名国!和绯村结弦的私怨根本一钱不值!”弦一郎冷冷的看着他,看着面具下的眼睛先是惊骇,随即不甘的闭上。 愚蠢。 弦一郎将尸体扔在地上,甩干剑刃上的鲜血。转瞬就把这件小事丢在一旁,跑去思考救国方略了。 忍者到死都没有想到,这个苇名弦一郎早就不能用常人来看待。 在执着与觉悟之下,他或许最卑劣,但也可能最高尚! ps:读者,感谢你订阅这一章,希望之后的章节,你能看的愉快。 第七十四章 那就证明给我看(第二更!) 雪已停,阳光从云层投下,冬日的阳光温暖,哪怕走在山道上都是种享受。 时隔几天,结弦去而复返,那破庙还是没有任何声音传出,静谧而幽邃,距离城下町其实并不遥远却没有任何人愿意去打搅。 大门还是敞开,仿佛欢迎世上一切没有容身之所的人,待结弦和永真走近,却见到寻求不死的武士正倚靠在大门旁。冬日照在他的身上,仿佛此刻才能得到片刻安宁。 “你们来了啊,永真小姐,强大的剑士阁下。”他听到脚步声,睁开了双眼,扭扭脖子道:“呀,你们那个伙伴真是了不起啊,在下已经很久没遇到如此干脆利落的斩杀了,可惜,还是无法了却在下的宿命。” 这段台词结弦听起来总觉得很熟悉,摇了摇头,就当他是活了太久引起记忆力衰退,并没有去纠正,站在旁边听永真问道。 "半兵卫阁下,你已经和只狼交过手了吗?" “对啊,他的身手真是不错!”半兵卫回味悠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狼还在吧?” “还在,本来想走,佛雕师把他叫住了。” “那就好。”永真松了口气,要是忍者擅自跑去救人,他们两个根本找不到,赶紧和结弦一起走入。 破庙内还是那副模样,但结弦注意到鬼佛像并没有任何异常,暗自点了点头。 不出预料,否则一直坐‘篝火’,小兵杀之不绝,苇名国岂不是能苟到天荒地老,自己还忙活什么。心头稍稍放松,走到大殿门口当先就见到中央坐着两人。 佛雕师还是在雕刻,看了眼来者又转过头去;他的旁边则是个矮个子忍者,正襟危坐,闭目养神,察觉到气息,又迅速的转过头来,让结弦看到了阔别一年的狼。 依旧那么木讷,只不过左脸已长出白斑,那就是龙胤之力激活的标志;左手已装上了义肢,这其貌不扬的东西让人难以相信便是最强道具——忍义手。 ...... 两人对视,却谁也没有说话,狼是因为性格,结弦则是在仔细观察后者的眼神。 ‘还好,不像失忆的样子。’ 结弦一直在担心那平田庄的时空悖论,所以早就找伊之介的老妈谈过,在这个世界里,他的老妈并不疯癫,身上也没有神秘的守护铃,所以狼不可能去找回记忆。 “绯村结弦......少主大人在哪里?” 最后还是狼首先开口,声音更加低沉,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一般干涩。 “你还记得我?”结弦眨眨眼睛,故作轻松的开了个玩笑,想要让狼的情绪稳定下来。 用屁|股想也知道弦一郎就等着只狼上门送死,好吧,他确实死不了,但是结弦会被咳死啊。 “绯村结弦,不要浪费时间.......告诉我,少主大人在苇名城吗?”可惜狼并不领情,说着就站起身来准备去找人。 “等等。”结弦拉住他衣袖却被甩开,只好退后一步,“你现在去,只是送死。” “戒律不可违背。” 无须解释,几个字就让结弦头昏脑胀,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暗道这苇名国的人都突出一个头铁?明知前路凶险还蒙头去莽? 有不死之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站住。”不用结弦开口,门口的永真已经抬起伞,将大门挡住。 “让开。”狼已经将手放在‘契丸’剑柄之上,现在永真可没有给葫芦,只是和他聊过几句的路人,不过话说回来,哪怕送葫芦这头狼也是该杀就杀。 温柔而娴静的少女只是拿着铁伞,然而狼却如临大敌,像是以野兽般的直觉感受到面前之人不好惹,他慢慢向后退着,仿佛要拉开攻击的距离。 “你们要打的话就出去,不要打搅我。”就在两人对峙之时,一直闷头雕刻的佛雕师开口了,但他也仅此一句,说完又低下头。 仿佛他只是在提醒,听不听是你们的事情。但结弦却注意到他的手在颤抖,注意力也没之前那么集中。 “冷静一点吧。”察觉到不对劲,结弦赶忙走到两人中央将他们隔开,若战斗的杀气把佛雕师给‘激活’,那事情就大条了。 话音落下,永真倒是很听话的把伞放下,但是狼却一言不发走了出去,直到眼前一闪,见结弦挡在前面,眉头皱起。 “为......什么要阻拦我?”他很疑惑,结弦老是要阻碍,偏偏是友非敌,这种复杂的关系狼很少处理。 “只狼!我和你的立场是一样的!”结弦也拿这种死脑筋没啥办法,莽夫听不懂人话啊。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