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将我被打湿的黑发别到耳后,语气古井无波:“不会。” 我凑过去跟对方jiāo换了一个缠绵而炽烈的深吻,然后喘息着用犬齿咬住他的下唇轻轻磨了磨,哑着嗓子道:“为什么,教官你不想qiángbào我吗?你在给我做战俘模拟训练的时候……那东西硬得我都害怕。” 这人额角bào起的青筋狠狠跳了下,揽在我腰上的手臂陡然收紧:“闭嘴。” 只是他虽然脸色异常难看,裹着我的信息素也狂乱浓郁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失控,却始终没有真正做出伤害我的行为。 …… 我将秦映南之前提过的“礼尚往来”一词在心头重复了好几遍,终于深吸一口气关掉花洒,在这人的注视下大大方方地跪到他跟前。 “你这要求我做不到。”我掀起眼皮,尽可能坦然地同秦映南对视,“……秦哥你太粗了。待会儿含进去以后,我的嘴肯定闭不上。” 周六见,明天会更忙orz 第66章 囚禁 囚禁 66·囚禁 舌尖触碰到饱满肿胀的guī头的瞬间,我跟秦映南的呼吸都不禁粗重几分。 算上战俘模拟训练中被qiáng迫的那回,这是我生平第二次给人口jiāo。 虽然仍旧不太习惯,但心里感受比上回好了太多,胃里也没生出翻江倒海的恶心。 ……果然这种事分人吗? 我迟疑着继续舔舐眼前那根单手都圈不住的雄伟硬物,很小心地没让牙齿磕到对方。 同是Alpha,我知道被怎样对待会觉得舒服。所以我稍微适应了会儿鼻间浓郁的气味,就主动张开唇瓣,尝试从guī头开始吞入。 我对口jiāo不太熟练,也没指望一下子就能做到全含进去,而是谨慎地时退时进,一点点探索自己能承受的深度。 这过程挺缓慢。 秦映南倒也没催促我,只将双手插入我的发间,一下下地抚摸。 “咳……”一不小心让那玩意儿戳进喉咙里的我难受地皱起眉往后退。 唇瓣跟对方昂扬的性器之间缓缓牵出道细长的透明水线,瞧着格外yín靡。 我不想唾液滴到身上,只得伸长脖颈沿着水线重新吮住濡湿一片的guī头,舌尖在上面打着转地仔细清理。 之前一直任我动作的秦映南忽然深吸一口气,手掌扣住我的后脑用力往他胯下按,qiáng硬地把那东西整根插了进来快速律动。 喉口嫩肉被气味浓郁的性器凶狠地摩擦,愈来愈甚的窒息感让还没缓过来的我难受得眼泪都差点落下来。 为、为什么这么突然? 我不得已伸出两手在这人青筋缠绕的柱身和硬得厉害的两颗囊袋上抚弄揉按,想让这得寸进尺的程度比起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王八蛋早点she进我嘴里完事。 然而这混蛋持久得可怕。 哪怕我的喉咙已经被磨得麻木到没了知觉,跪在地上的双腿也因血液不畅而微微打颤,口中的性器依然坚挺。 终于,当我被噎得低声哽咽起来,眼泪也不受控地滚落时,这人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在未成结的状态下she了出来。 热烫黏稠的液体qiáng有力地喷打在食道黏膜上,带来又痒又麻的怪异滋味。 为了不被呛到,我被迫跟着对方shejīng的节奏进行吞咽,里里外外全染上了属于他的气味。 待shejīng结束,秦映南抽出硬度未减的器物,弯下腰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贝糙得发烫的脸颊:“不知道你的Alpha在chuáng上有多厉害?居然还敢不知死活地撩我?” 哪有这么夸自己的? 而且我什么时候撩他了? 我一头雾水地被对方打横抱起,茫然地看着这人低头吻去我唇边残留的水渍。 ……算了不管了,反正今晚结束了。 被折腾得喉口一片火辣的我打了个哈欠,蜷在秦映南怀里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 可能是心事太多,我这觉睡得并不安稳。 一会儿梦见少年形态的Adam拽着我衣袖要我给他继续出字谜,不然就要bào走毁灭联邦。一会儿又梦见我哥从荒芜的伊甸园废墟里毫发无伤地走出来,没个正形地往我嘴里qiáng行塞了颗糖,还勾住我肩膀说要带我去了解一下大人的世界。 我揉着太阳xué在chuáng上醒来,发现身侧空无一人,chuáng单摸上去也是无比冰凉。 秦映南呢? 我看向虚掩着的宿舍门,赤着脚下chuáng打算去外面看看那人正在做什么。 刚走近,我就闻到了辛辣的烟味。 ……他在吸烟? 从没见过这人触碰烟酒的我略感惊讶。 以秦映南的性格,居然会有需要借助外物来排遣情绪的时候? 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声压得极低的叹息。 在我想要出去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女声忽然响起,期间还夹杂着因通话信号不稳定而浮现的滋滋电流声:“组长,我照你说的让小凡用微型仪器进行了秘密勘探,叶淮的墓里的确放着一只通讯器,用户昵称为凫。我们没有贸然操作,不过你是怎么猜到那地方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