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胜哉体会到了什么叫做no zuo no die。 在酒店独立厨房全力备战后天决赛的他接到了大堂经理的电话,吉祥鱼铺的客人想要闯进厨房并声称他家租用的冰库被人袭击。 事关原野家在厨师界的声誉,原野胜哉当时连菜刀都飞了。 他连忙指挥大堂经理调动所有侍者和保安排查可疑人等,自己厨师服都没换就跑到了大厅。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和表达对事件的看重,他用曾经为了前往料理圣地华夏而艰难考出来的汉语四级水平亲切的问道。“您好,能请您详细诉说一下过程吗?” 王中吉喜出望外,操着一口鬼见愁的方言道:“&*……¥@!@##” 原野胜哉:??? 他并不知道靠着汉语四级在华夏混纯熟痴人说梦。 普通话理解在华夏只是属于青铜段位,真正的王者叫做方言。 而现在他正被王者抱头痛击。 原野胜哉胸有成竹的表情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怀疑人生。 这不是每个字都懂连起来就不懂得程度,他甚至连每个字都没听明白。 他考了个假证吧? “先生,先生,冷静!冷静!慢慢说。”原野胜哉不敢再装逼,急忙切换回日语。 可没想到他一切换日语,王中吉情急之下日语混杂着方言倾泻而下。 一顿猛如虎的操作打蒙了原野胜哉,这下他连日语都听不明白了。 好在这时候,救星墨白闪亮登场。“中吉,出什么事了?” “墨哥,有人要弄我们。” “酒店店员来查看租用的冰库,小吉感觉不对让他出示员工证,没想到对方直接打晕了小吉。好在当时我过去交班,酒店店员一看不妙转身就走。” “我一路追着人到厨房,结果被拦了下来。” “小吉没事吧?”墨白赶紧问道。 “老爹刚刚来过电话,说是轻微脑震荡。” “人没事就好。”松了口气的墨白握紧拳头。 大爷的,这一个个搞事的接连而至,真当他是泥捏的吗? 泥人都还有三分火气呢! “你们的负责人在哪里?我现在就需要一个解释。”墨白盯着大堂经理的狠声道。“否则我立刻将整件事上报IGO和千叶神社。” 周围的人顿感遍体生寒不敢于墨白对视,谁都没想到一个少年愤怒起来会有如此威势。 “抱歉,墨白选手。这家酒店的负责人是我。”原野胜哉硬着头皮弱弱地说道。 “你不是原野屋的继承人吗?”望着一旁窜出来的原野胜哉,墨白有些傻眼。 “原野酒店也是原野屋的产业。”原野胜哉干笑着转为郑重表情鞠躬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墨白选手您一个交代,还请您暂时不要惊动举办方。” “……”墨白眉头紧皱,原野胜哉要是用自己酒店的员工来搞事确实有些低能了点。“好,我相信你。” “多谢您的信任。” 在原野胜哉的陪同下,墨白等待着排查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墨白心中的不安感却也在增大,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降临一般。 难道对方甘愿冒着被IGO和千叶神社封杀的风险就为了来毁掉一条鰤鱼?再想到下午他以为是B组人士恼羞成怒托人来找茬的突发事件。 总感觉有人在下一盘大棋。 “喂,老原,你的鱼库没什么问题吧?”墨白突然问道。 “老原?叫我?”原野胜哉环顾了一圈周边发现没别人后,很诧异的指着自己。 “那你说还有别人吗?” “额……”原野胜哉被墨白嫌弃的小表情呛到了。“我的私人鱼库在顶层,由专业保镖独立看管不会有事的。” “供电呢?” “原野酒店所有冰库都是有独立供电的发电机可坚持八小时。” “八小时之后呢?” “除了地下电缆出问题,很少会有超出八小时停电的情况。何况这还是在比赛中……” 原野胜哉话音未落,金碧辉煌的原野酒店连同周边几片居民区瞬间陷入黑暗。 墨白和原野胜哉面面相觑,他们同时生出了抽自己大嘴巴子的想法。 “先启动备用电源,然后去排查!”原野胜哉活似被踩了尾巴的猫。 经过一系列随后对高压配电柜、变压器、高压进线电缆等进行逐一检测依旧无果后,原野胜哉电话报修供电局。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吉野酒店最高层,吉野隆司凝视着远方霓虹中的一片黑暗不禁咧开了嘴角。 他知道原野胜哉和一众居住在原野酒店的厨师完蛋了。 独立供电能坚持八个小时不假,可之后呢? 如果不是专业储存鱼的冰库甚至可能会让鱼混杂其他食材的味道而品质下降。 这样专业的冰库在秋叶原除了他们两家鱼铺发迹的酒店外少之又少,即使使用冷冻车搬运到其他地区也难掩运输过程中冷冻车只有制冷零下四十度的缺陷。 零下五十度,是低温保鲜得的基础。 相差三度就让墨白等待了两个小时三十五分,这之间足足相差了十度,熟成期会被大大提前。 熟成期巅峰一过味道便急转直下。 “大师,这是说好的五亿日元。”这么一笔开支,吉野隆司脸上都闪过肉疼之色。 接过银行卡的是一袭黑色狩衣的中年阴阳师,如蚊虫般细小的式神从窗外飞回了中年阴阳师的身边。 “下次若是有需要还可以来找我。”中年阴阳师并不害怕吉野隆司会赖账或少钱,在他看来要是对方有这胆子他有一千种方式搞死一个普通人。 “那是那是。阴阳师大人您请慢走。” 见吉野隆司毕恭毕敬的态度,中年阴阳师的表情越发满意。 “呵,古板的师傅和愚蠢的师兄,明明有机会获得大把钱财却不愿意去做。”回程的路上中年阴阳师越想越得意。“介入厨师比赛会遭天谴?现在我不是拿着钱好好的吗?” 慢慢的,他感受到了异常。 短短的街道似乎永远也走不完,本是灯火通明的四周同样安静的有些可怕。 街道的尽头,白衣女子面向皓月背朝着他,素手中提着一把太刀。 “谁!?” 如梦似幻的皎洁刀光切开空气,残留下刀鸣声以及刀把撞击刀鞘的脆响一切又重归平静。 “非厨师方不允许介入比赛和食戟,是铁则哟~”两仪式目光投向街道另一端似感叹又似警告,中山装老者抱拳低头做受教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