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人类,不好意思呀……我只是想摸摸她的。”喙另外一只手挠了挠头。 鸡哥晃晃悠悠走到她们两个面前,思索了一下。 “那个……鸡哥……这怎么办?”谢五开问道。 鸡哥不屑的嗤笑一声,然后伸出翅膀,他金色棕黄色夹杂的翅膀边缘突然变得锋利起来,羽毛边缘互相连接紧密,化为刀刃般的姿态。 鸡哥在两个人交错的手上划来划去,似乎在琢磨怎么下刀比较好。 “鸡哥……难道就非得切开吗?”谢五开走上前来,贴心的握住了喙的另一只手。 鸡哥晃晃脑袋:“不用,但是我懒。灵体在经过我的特殊跳跃之后会拥有实体,要是一般的灵体还能选择变回非物理形态,但是这个灵体……怨念太深,格位太低,意识薄弱,我看在这儿切了算了。” 他横着翅膀在女鬼那只融合的手腕处敲了敲,说:“你说吧,是给你在手腕这儿切干净啊,还是给你个痛快算了?” 那个化为实体的女鬼当场就跪了,哆哆嗦嗦跪在地上磕头:“大人……大人……还望您网开一面……” 女鬼的声音低沉而阴森,但此时说出这种求饶的话……感觉怪怪的。 可恶,明明是第一次见鬼,第一次空间传送,两件新奇的事情本……后面太长不想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一个女鬼跟自己的机械人形女友(未确认)融合到了一起,来自神秘的多次元帝国的一只鸡正在琢磨怎么物理超度这个女鬼…… “嚯,这会儿终于说话啦?刚干嘛去了?” 鸡哥抖抖羽毛,刀刃羽翼消失不见,继续说:“坦白从宽,抗拒当场暴毙,说说你都干过什么吧,你应该知道我指什么吧?” 女鬼没有抬起头来,只是跪在地上:“小女马梅……花名冬梅,曾是民国一风尘女子,从北都外逃,在石庄落脚时惨遭不测……后成了厉鬼,小女绝没有伤害任何无辜人,只是报仇……” 鸡哥往自己翅膀上吐了点口水,极为臭美的在鸡冠子上摸来摸去,同时心不在焉的回道:“噢,合着你身上三十多重怨气全是白嫖怪啊……那确实挺惨,不过你大白天出来是不是过分了点?灵体受强光应该很痛吧?” 女鬼于是继续答道:“小女本在复仇过后,被一位来自东北的大仙封了起来,最近几日不知为何突然被放了出来……且不知为何可以白日行走了。” 鸡哥听到这话,仿佛明白了什么,回头看向荣恩,两人对视一眼似乎确认了什么事情,都点了点头。 谢五开看着这一幕,拉着喙的手,又看了看舰桥外面的浩瀚星海,突然感觉很累。 ……我在陪外星人在宇宙里听一个女鬼讲自己民国时候的故事……这个世界未免也太欢脱了吧? 鸡哥摆了摆翅膀示意女鬼别说了,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谢五开:“呦,小名人怎么一脸世界观崩塌的表情啊?咋了这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才疏学浅屁也不懂是个真憨憨了?” 谢五开摇着头:“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一切太魔幻了……” 鸡哥一昂首:“那我问问你,你觉得世界上存不存在灵魂体构成的文明?” “……不清楚,应该会有吧?毕竟理论上都有无限的世界泡了。” “那灵体文明跟科技侧文明还有神秘侧文明是不是差异很大?” 谢五开想了想自己看过的魔幻和科幻文,点了点头。 “那我告诉你,帝国现在已经开始支持硅基无性生命和灵体无性生命登记结婚了,而且结婚证只要六块钱,孩子也能上户口,你感觉怎么样?” 谢五开的脸色突然变得很精彩。 鸡哥摇了摇翅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任何文明在帝国这里都是一视同仁的,帝国乐于接受所有心怀希望的守序文明,无论这个文明的形式是什么。” “所以在帝国,你能看到无数种不同的元素糅杂在一切,世界泡侦查队有机灵有游魂有探针……主力部队有灵能涌潮使配合域外单兵装备的星球意识分裂体……我就给你举几个例子而已,剩下的说了你也不懂。” 鸡哥看了女鬼一眼,叹了口气,然后离开了女鬼面前,轻声说:“刀片,醒醒。” 突然,整艘旗舰随着鸡哥的轻语似乎苏醒过来,前面的斜向落地窗上浮现出各种屏幕。 谢五开注意到,在屏幕的左边有一个网页,上面贴满了各种禽类的图……而且有些很明显都是雌性…… 鸡哥突然咳嗽两声:“刀片,把我网站关了……” 草,合着那是瑟图啊? 鸡哥回过头来:“那个马什么梅,鉴于你没有说谎而是实话实说,我决定不弄死你了,等到了帝国再把你俩分开吧。” 女鬼这才敢缓缓抬起头来:“多谢大人……” 鸡哥扭过了头:“过来,小名人,带你涨涨见识。” 谢五开拉着喙走了过去,看到鸡哥面前的地上打开了一个洞,一小块奇怪的东西浮了上来。 那是个……由白色的杂乱棉花状物质组成的窝…… 鸡哥舒舒服服的在鸡窝上卧下来,然后说:“刀片,帮我连到贝达,准备跳跃。” 谢五开疑惑的重复:“北大?” 谢五开发现自己渐渐能看懂鸡哥的鸡脸上那些小表情了,现在鸡哥的表情就是单纯的鄙视和无语。 “贝达,贝达中心城,是帝国的二级多功能机关。” 鸡哥摇着头:“带你去那里,因为那里在信标系统中离这个世界泡最近,虚无边界是没有距离的,帝国通过一个信标系统下属的节点之间连接各个世界泡。” “打个比方,一棵树有很多树枝,你跟完全相反的枝杈顶端到树干的距离是相同的,但是你离它很远。而跟你在同一条枝杈上的另一枚叶子到树干的距离也是相同的,但是你只要先到你们共有的主枝杈,就能转到那边去。” 谢五开点点头:“而那个主枝杈,就是所谓的信标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