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见。” 老爷子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伸出手为他把脉。 牧知安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 过了半响,老爷子缓缓睁开了浑浊的眼睛。 在几人的目光下,缓缓摇了摇头。 “回去以后我炼一味丹药,可以让他在一个月内恢复伤势。” “但想在短时间内恢复,是不太可能了。” 牧知安闻言,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一个月……等到一个月之后白家估计已经凉透了。 而且,两日之后便是和叶宇的比试,眼下公孙家摇摆不定,又有黑袍人一旁虎视眈眈。 他本想到时候请白父,以及牧家两位炼神境修士暗中保护,以防不备。 不过看这样子,只能另想办法了。 这时,老爷子忽然又是一声叹息,道:“实际上若是有一味药材的话,别说是一个月,恐怕一天便能让白兄恢复。” 白若熙眼睛微亮,抬头看向老爷子,道:“任老,你说的药材是什么?我可以令人去找。” 老爷子摇了摇头:“那药材名为兽王藤,只长在仙气缭绕之地,也唯有两仪宗宗门里才有这药材。” 两仪宗……几人刚刚升起的希望顿时仿佛一泼冷水浇下,皆是静了下来。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啊……牧知安暗自摇头。 天玄城离两仪宗有数百里远,何况两仪宗也不让外人踏入,更不用说进入其中采药了。 告别白父,回了牧家,牧知安令侍女带白若熙去客房休息。 今天对于白若熙的打击极大,她需要好好休息一番才行。 牧知安同样有些疲惫,正欲回房。 经过书房时,他脚步微微顿住,扭头看去。 隐约间似乎能看到书房中似有淡白色光芒闪烁。 牧知安推开书房的门,漆黑的书房中,三只散发着淡淡白光的纸鹤静静地停靠在窗边,纸鹤上仙气缭绕。 这两天太忙,我都差点忘了回信的事儿了……牧知安这才想起了这茬事,走进书房,点亮了蜡烛,拆开前两只纸鹤。 第一封信中一如往常,纯粹就是发发牢骚,纠结于自己到底要不要离家出走,希望牧知安能给自己一些建议。 第二封信则是询问他最近是不是在忙,为什么都没有回信。 很显然,发现牧知安没有回信后,对方急了…… 会对“网恋”如此看重,甚至天天守着纸鹤,这也足以想象,这纸鹤主人究竟过着多无聊的生活了。 牧知安拆开第三只纸鹤,信中和以往单方面的倾述抱怨不同,大致上是些关心的话语…… 牧知安莞尔一笑,心里觉得有趣。 他坐在椅上,拿起毛笔,沾了些墨水,在信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下自己对于纸鹤主人的思念之情。 不过当然了,他还不至于将信中内容写得太过于肉麻。 做好了这一切后,牧知安将信纸折叠好,轻轻扔出了窗外。 关系熟络之后,就该说些暧昧点的话了。 否则对方要是把你当成‘兄弟’就悲剧了。 “话说回来,这纸鹤到底是飞哪去的……?” 望着那只飞向半空的纸鹤,牧知安眼神微动,产生了这个念头。 他从窗边跳了出来,紧跟在那只纸鹤的身后。 但那纸鹤的飞行速度愈来愈快,刚开始牧知安拼尽全力倒能追上纸鹤,但慢慢地他的体力不支,只能眼看着那只纸鹤缓缓地飞出天玄城,渐渐飞向天际。 练气境尚还不能御剑飞行,牧知安只能看着那纸鹤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 这时,肩膀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牧知安扭头看去,身段丰腴妖娆的魏梦柔站在飞剑上,轻声道:“上来。” 这位清冷美人身穿鹅黄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缎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身段浮凸性感,前凸后翘,即使穿着短靴都与牧知安差不多高。 刚刚察觉到牧知安离开牧府之后,魏梦柔便一直偷偷跟在身后,直至现在才出手帮忙。 果然最后还是梦柔姐靠谱……牧知安没有任何迟疑,踩上飞剑,双手紧搂着魏梦柔仅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感受着她娇躯的柔软。 很软很香……这波就算没追到纸鹤,也血赚不亏了。 牧知安心底感慨着。 魏梦柔身体却明显僵了一下,冷幽幽地瞥了牧知安一眼。 牧知安解释道:“我只是怕不小心从飞剑上掉下去。” 魏梦柔冷淡道:“等等乱动的话就真的把你丢下去。” 说完,她抬起指尖,那飞剑犹如游鱼般飞起,化作流光追上那只原本早已渐渐远离视野的纸鹤。 时间无声无息地流逝,耳边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掠过。 不知不觉过了将近两柱香的时间,牧知安的注意力也成功从“梦柔姐身体好软好香而且真的很大”转移到了前方那只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