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为什么娘会和公孙雄……?” 白父闻言,却是沉默了半响,叹道:“她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公孙雄。” “从最开始嫁到白家时,她就是不情愿的,只是我以为这些年的夫妻之恩应该会让她念及旧情,没想到……”白父说到这里时,重重叹息了一声。 “那我娘……她到底喜欢谁?”白若熙没忍住问。 白父没说话,只是微微抬起头望着天花板,看上去眼神中透着追忆之色。 可惜这会儿没烟,不然牧知安想给白父递给烟听他说起从前。 “其实从我娶她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她不会想安心当她的白家夫人了。”白父开口道。 “那她到底想要什么?”牧知安不禁问。 白父意味深长地看了牧知安一眼,道:“权,还有钱。” 声音落下之后,牧知安先是疑惑了下,而后,当脑海中将一系列事件串联在一起时,他脸上的神色微微僵了一下。 他盯着白父,轻声道: “她想吞并三大家族?” 白父刚刚说过,最开始嫁入白家的时候白元凤便是不甘不愿,所以才有了后来想方设法解决白父一事。 在那之后又打算让女儿嫁到牧家……因为牧家戒备森严,白元凤刚开始并没有任何机会渗透,但只要白若熙嫁入牧家,就等于安插了一个眼线。 这之后,只要驱狼吞虎就好了。 不对……以牧家的势力而言,应该是驱虎吞狼才对! 如果不是牧知安正巧觉醒了记忆,现在的他恐怕已经欣然答应了白若熙的请求,二人成婚后,牧家自然会为白家出头。 而牧知安又是白元凤的女婿,在这之后只要和女婿搞好关系,让他信任自己,牧家也同样会慢慢落入掌控。 这白父原来什么都知道,他这是在第五层啊……牧知安道:“这么说,伯父现在身受重伤也在计划之中?” 白父咧了咧嘴,道:“老子要是知道当初就不会回城的时候往那条路走了,谁知道她会将目标先锁定我而不是公孙雄。” 牧知安:“……” 白家会被两家打压得生活不能自理,看样子并不是单纯因为被两家围攻,而是没有白元凤帮忙打理之后,这个粗犷的老匹夫压根不懂得和人玩智斗啊……牧知安有点绷不住了。 “伯父,我请了任老过来,不介意的话,让他为你看看现在你的伤势如何?”牧知安勉强收敛思绪,决定换个话题。 他怕再跟对方聊下去自己会脑淤血。 白父打量了眼前这个看上去颇为俊朗的少年几眼,道:“你为什么会肯帮我?”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道:“为了爱情。” 白若熙小脸一红,偷偷看了牧知安一眼,并不吱声。 但白父却明白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道:“当年我与叶家那个粗鄙的老匹夫有过约定,若是生下一子,两人结为兄弟,若是诞下一女,便结为亲家。你是让我毁约不成?” “正是因为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导致白夫人今日的背叛吧。”牧知安杀人诛心。 很显然,当年的白元凤,正是被逼婚后无奈嫁到白家,所以才有了今日这一出戏码。 不过想想还真是讽刺,当年被逼婚的人,如今却也在逼着自己的女儿……牧知安暗自摇头。 这时,白若熙忽然说道:“爹,我已经退婚了。” 白父眼睛微微睁大,有那么一瞬间,粗鄙的老匹夫身上似乎爆发出恐怖至极的灵气,抬头看向女儿清冽的容颜,怒道:“你——” 白若熙丝毫不怯,和父亲对视,道:“我不喜欢叶宇。” 面对女儿毫不露怯的目光,白父身上的气息缓缓地收敛,叹息了声: “叶家那小子虽然现在是个废物,不过我看得出他身上的那股韧劲,未来的成就不会太低的。” 说着,又是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 若熙未来说不准会为自己今日的决定而后悔。 “女儿不喜欢那个叶宇,和他的成就无关,只是单纯讨厌而已。”白若熙轻声道。 有的人就是第一眼看上去就不喜欢,所以之后他无论做再多事情,做得再好,女方也只会觉得恶心嫌弃。 叶宇越是想要当舔狗,白若熙就越讨厌。 大部分的女人都不会喜欢卑微至极的追求者。 望着白若熙那坚定的神色,白父叹道:“这件事我不会过问,当年我与叶家擅自定下娃娃亲,确实忽略了你长大之后的感受。” 说着,他看向牧知安,道:“麻烦牧侄儿了,我伤势若能尽早愈合,也算欠了牧家一个情。” 他知道牧家的任老爷子是出名的医师,有他在,自己这伤势,也许能够提前治好也说不定。 不多时,门外走来了一个胡子花白,长相略显苍老的老爷子。 白父微微颔首道:“任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