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先后出了门,上了车,夏灯才想起:“这个电……” “买过了。” “哦。” 游风把车开入临海山道,夏灯打开车窗。 早上海风是咸腥的,但chuī到脸上很舒服,港口那边已经工作了大半天,忙忙碌碌的身影与蔚蓝融为一体。 她从车后座把相机拿过来,拍了几张照,老规矩把拍糊的删掉。 她拍完挑挑选选,想换手机屏保,但新相机跟她以前的不太一样,导入手机复杂,蓝牙和热点也连不上。 算了。 弄不上,就不弄了。 游风把车开到了西澳正门,哪儿人多他停在了哪儿。 夏灯还没表达不满,他从她腿上把相机拿了过去,连接自己手机蓝牙,照片全导入自己相册,递给她,让她挑。 车外已经汇聚了不少目光,他们都知道夏灯的车,游风在夏灯的车里,那就是说他们昨晚在一起。 游风从北京回来,第一时间找夏灯,然后把她带走过夜,第二天再把她送到学校,这些消息够他们盘好几天了。 已经这样了,不满又有什么用,夏灯也就没说什么。 她接过他的手机,界面就是他其中一个相册,这个相册名为“我的”。 她没在意,一张一张翻看,突然翻到一张,她的杂念一扫而光。 那是她自己,还是染了红发的自己! 她记得的,那时她被迫染火jī发色,被迫用拍立得拍照发群里,以证明她真的染了。 她前些日子才知道游风也陪她染了,但不知道他也拍了,还把两张照片拼在了一起。 映入眼帘的这张拼接照片,她在左边,红头发,有双冷漠的眼。 他在右边,微抬着下巴,显得很傲慢,左手抄在裤兜,右手指着左边,指尖打着两个字:“我的。” 原来“我的”,不是说相册是他的,是说,她是他的…… 她停住了,不想翻下去了。 “挑完了?”游风这时问。 夏灯把手机还给他:“嗯。” 游风说:“手链在我家,我明天给你带过来,或者晚上你去拿。” “你带来吧。” “行。” 夏灯要走了:“那我,就去学校了。” 游风没让她走:“情侣之间是要亲……” 夏灯不想听他说这个,情急之下又捂他嘴:“你故意的?” “这不是你说的吗?”游风又拿下她的手。 “我喝多了。” “喝多了杀人也有罪。” “……” 游风指指脸,明示了。 夏灯佯装看不懂:“我该走了,要迟到了。” 游风拆穿得很无情:“你上过课吗?” “……” “快点。” “不要。” “那待着吧。” “你应该要上课的吧?” “知道我要上课,你还làng费我时间。” “……” “你要是有困难,我……” 夏灯立刻亲了他一口,亲在他脸颊。 她知道他就等着她拒绝呢,到时候他主动,她嘴被碾红再下车,她不知道要当多久的猴。 就算她不介意被围观,也不必要刻意营造,能低调为什么高调? “行了吧?”她很凶。 游风默了片刻:“要是很勉qiáng以后不用了。” “……” 夏灯扭头看向他:“我都做了你又说这话,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刚知道你这么抗拒。” “……” 夏灯开门下车了。 整个涂州,再也找不到比游风更坏的人了。 游风透过车窗,看着夏灯疾步而去,细长手指抵住唇。肉眼不可见的笑意跃至眉间眼帘。 坏人能拥有她,坏怎么了? 夏灯跟舒禾、程程前后脚回的寝室,夏灯是刚来,她们是刚上完上午的课。 两人默契的缄口,没提起夏灯跟游风在一起的事。 反正整个大学城都知道了,也不需要她们向夏灯再求证什么了。要提也是问他们怎么在一起的,这个话题就涉及隐私了,她们不会问。 舒禾冲夏灯笑了笑:“灯,我要跟你说个好消息。” 夏灯刚坐下,抬头看过去。 “房博士要你写郑克鲁著述心得八千字,再把论述题刷完,一块儿jiāo给他。” 夏灯皱眉。 “没事,不光你一人,我们陪着你。”程程抱着双臂靠在桌沿:“老房说了,他不管咱们到西澳是不是来混吃等死的,不jiāo那就是真的在等死。” 舒禾说:“还是第一次看老房发这么大的火,我打听了,他们都打算看在他岁数大的份儿上给他这个面子。” 程程说:“八千字的心得,我已经想好找枪手了。” “能不能给我也找一个,便宜点的。”舒禾冲程程撒娇扮可爱。 “你找个男朋友来给你写,钱都不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