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有酒杯,买的啤酒、红酒只能对瓶chuī。 夏灯坐在全景窗前,一手拿着酒瓶子,一手攥着手机,看着窗外万家灯火,处处光明。 舒禾看着夏灯,拿纸巾吸了吸辣油,捡了一只大个儿的青口来剥:“灯最近真的很像在等谁电话。” 程程喝口酒:“要真是,那可以让这人滚蛋了,是什么角色啊让这么大美女等那么久。” 舒禾被辣到了,咝哈着,但不想停,越辣越想吃:“那要是那种保密的地方,不能看手机,有什么办法?” “保密的地方?安全局?国务院?还是搞科研的?也就是说,事业有成?那岁数应该不小了吧?”程程看向夏灯:“灯找了老男人?” 舒禾笑了,打了程程胳膊一下:“你喝多了?只有你有这么变态的需求好吗?我们喜欢年轻的!年轻的持久,懂不!” 程程瞥她,哼哼:“你自己就变态,有脸说别人。” “不要老男人,要嫩的!哪怕中二一点我都接受,只要身体好。”舒禾喝得猛了,开始点菜了。 程程受不了了:“你得了吧,今年过半了,嘴都没亲呢就开始想有的没的了。” “我的小说男女主亲了!那就是我亲了!” “傻帽儿,你的男女主笑话你是个单身狗呢。”程程就要逗她。 舒禾急了,要挠人,扑向程程,跟她滚到了一堆,笑声顺着风被带到各地,青chūn的花期,无限的活力。 夏灯喝着酒,嘴唇不时碰到瓶口,寻常的动作突然生出不寻常的感觉,很熟悉,随着眼前跳出一些片段,她早懵掉的脑袋竟然渐渐清晰。 她,跟游风亲了? 她一下子坐直了,甚至站起来,在窗前踱步。 闭眼使劲想,想出的片段是游风低头吻她。他的嘴,很软,也有一点香,像白茶,淡淡的,但很醉人。 好像比白茶香单独放置更好闻,是因为混合了他的气息? 然后…… 然后她伸舌头了? 她睁眼。 不可能,她不会这样的! 可是为什么她记得他舌尖有些凉呢?她还记得她因为他微凉的唇舌而产生了嫌弃的情绪…… 是做的梦吧? 他们时常单独相处,他要想gān点什么,她哪有能力抵抗?可是他什么也没gān过。 应该是做梦。 但又确实很真实…… 夏灯想不通,屋漏偏逢连夜雨,酒jīng后劲儿太大,重新主导她,使她打开微信,给游风发去一条试探性的消息:“情侣是要亲…的吧?” 要是亲了,游风那么嘴贱的人,一定会回复:“又想亲?” 要是没有,游风一定回:“你想亲了?” 但还没等游风回,她就撤回了。 这个问题好丢脸。 随便吧,就当是做的梦。 chūn梦而已,谁没做过,游风不知道出现在多少人的chūn梦里了,出现在她梦里一次也正常。 夏灯又坐下来,昏昏沉沉,有点想睡。 做梦而已,不用在意的…… 不用在意…… 她哄着自己,渐渐闭上了双眼。 周五晚上没课,舒禾和程程去逛街了,夏灯去了游泳馆。 自从西澳开放游泳馆的使用权,夏灯就没在周末时去过。她在涂山苑的院子也有游泳池,就是小一点。但也比外边的好一些。 外边那些场馆泳池更小一点,而且卫生总是会做不到位。 西澳的游泳馆,是夏灯认为最接近比赛场馆的游泳馆了,所以人多与否,其实不太限制她前去,只不过还是会避开人多的时候。 她来的时候没人,阿姨一边收拾池边,一边冲她笑:“我就说没人你肯定会过来,我偷偷问过了,今晚也没预约,就你一人,可以痛痛快快的游了。” 夏灯微笑:“谢谢阿姨。” “就喜欢看你游,那些小伙子跟个大蛤蟆似的,什么呀。你游起来多好看啊,像美人鱼。” 她们正说着话,何公瑾跟两个男生进来了,边走边鼓掌,场馆空旷,回声漫长。 夏灯自在游她的,理都不会理。 阿姨瞪了他们仨一眼:“公共场合叫什么啊?” 何公瑾没理阿姨,蹲在泳池边,看着夏灯:“这么大泳池一个人游多无聊啊灯灯,要不要我跟你鸳鸯戏水啊?” 夏灯没搭理他,他看起来像是手好了就忘了疼的时候。 阿姨看着这个人,蹲在泳池边,真挺像一只癞蛤蟆的,明明也不丑,可能就是行为使得形象也大打折扣了吧。 不过见夏灯连看都没看他,她心里也踏实了。 这么漂亮又乖的白天鹅可不要跟这种大癞蛤蟆谈恋爱啊。 何公瑾没完没了,弯着腰撩水,腰露出一截,十分猥琐,还呲着牙笑眯了眼:“我下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