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楚歌回到家中,被楚知晏叫到了内堂中来。 “娘,怎么了?” 楚歌随意地坐到老娘身边,拿起杯子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随口说道。 楚知晏没好气地看了楚歌一眼。 “我说狗儿,和你说了多少遍了,男子坐的时候要端正,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楚歌闻言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 不就是很正常的二郎腿嘛... “好好好,是孩儿错了。” 楚歌放下搭在左腿上的右腿,换了个姿势。 老北京葛优瘫... 楚知晏有些无语地看着楚歌,旋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陛下派人来了,说是要《西厢记》的后续,我已经将后面的四卷交给宫中女官了。” “哦?” 陛下? 就是大秦这一代女帝咯? 楚歌不由一笑。 想不到就连这女帝陛下也摆脱不了精致的断尾嘛... 看来自己以后还能努力。 “就是这事儿吗?娘,那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了啊。” 楚歌说完就准备起身。 “坐下!为娘还没说完呢,整日里毛毛躁躁的,哪里像个男儿样子!”楚知晏见状斥道。 楚歌只得重新坐下。 “还有什么事儿嘛娘?” 楚歌本以为老娘会问自己书舍的事情,可让楚歌没想到的是,楚知晏竟然说的是昨天的事。 “那个什么知识产权的条例在昨日早朝上已经通过议案了,从今天起,我大秦所有的读书人或者工匠们就再也不用怕翻版了。” 大秦帝国没有盗版这个词儿,不过楚歌还是明白了老娘的意思。 “这不是挺好的嘛,如果娘你是想夸你儿子厉害的话,请赶快,我听着呢。” “别没大没小的!” 楚知晏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歌。 “说起来,你自从几个月前大病一场之后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为娘实在是不明白,你为何会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楚歌闻言一怔,没想到老娘会问这个。 于是他干笑着说道:“娘亲,你可能是想错了吧,我哪有什么变化...” 楚知晏微微一挑眉,“我自己养的孩子,我会不知道?” “忽然间又会对对子又会作诗的,盛京城中还传言你是什么大才子,说实话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听到老娘的话,楚歌表面上没表示出什么,但在心中却快速思索着理由。 一会儿后,楚歌长叹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内堂门口,抬头望着天空,负手而立。 “娘亲,原本我是不想和你说的,毕竟此事太过玄幻,娘亲定然是不信的。” 楚知晏很明显地愣了愣,旋即问道:“什么事?” “唉...” 楚歌故作深沉地叹息。 “四个月前,我在昏迷的时候...梦到了九天寒地凤上神!” “什么?!”楚知晏惊道。 楚歌表情很不满地回头,“娘亲,你别打扰我。” “...”楚知晏深深地看了楚歌一眼,“那你继续说。” 楚歌继续演戏...呸!继续讲述... “孩儿在昏迷时,上神大人曾言,我患的病无人能治,会死。” “然后,孩儿就失去了意识,当孩儿再次在梦中见到上神大人时,它对我说...” “少年,我看你骨骼精奇,是万中无一的武学...温润才子,振兴大秦的任务就靠你了,我这有本秘籍...” 楚知晏听得是一脸黑线,“少给我演戏,还骨骼清奇,给老娘说实话!” “咳咳...好吧,其实就是孩儿在梦中梦到了九天寒地凤上神大人。” “然后在梦中跟上神大人学会的对对子和作诗,这活字印刷术也是在梦里学会的...” 楚歌委屈兮兮地道。 楚知晏这才点了点头。 楚歌的这种说法,已经由不得楚知晏不信了。 大秦帝国信奉九天寒地凤,只要是大秦中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迷信,楚知晏也不例外。 毕竟说实话,自己儿子的突然改变,确实让楚知晏想过是不是中邪了。 但楚歌除了说话怪了点儿,平时行为怪了点,其他的就没什么了,楚知晏也就一直忍着没问。 不过现在,楚知晏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自己儿子平时什么样儿自己是太清楚了。 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会对对子又会作诗的,还造出来了什么活字儿?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想要探究这种情况,那就只剩下一个解释了... 被上神大人托梦了! 只有这种可能才会让自己的儿子在昏迷后变化这么大! 想到这儿,楚知晏颇为欣慰地看了楚歌一眼,点了点头。 看来自己的这孩子果然是有福之人呐! 想来也是,我楚知晏就这么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没福气呢! “原来是这样,那上神大人还说什么其他的没有?” 楚歌看到老娘已经逐渐迪化...不是... 看到楚知晏已经信了,楚歌在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其实吧,还是有一句话的...” 楚歌看着楚知晏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 “哦?什么话?” “上神大人说,以后我就不用像平常男人一样了,以后可以随性而为,所以娘亲你以后就不用管我了...” 楚知晏颇为不屑地看了楚歌一眼。 “你以为这种鬼话为娘会相信吗?” “......” “行了别在这儿贫嘴了,既然上神大人给你托梦,自然是看中了你,以后你更应该有点儿男儿的仪态,不能辜负了上神大人的期望!” 楚知晏说着,站起来朝着内堂门外走去,“这样吧,你就在这儿把《男规》给为娘好好抄一遍,抄不完不准吃饭!” “哈?啊?!娘,娘亲啊...” “来人,给我好好看住少爷,直到他抄完《男规》为止。” “是!” 楚歌欲哭无泪地看着走远的楚知晏。 自己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