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只是一个亲吻,漫长的开始,都没有进入正题。 后来的后来,林微云又出了一身汗,她实在受不了了,嘟囔着要去洗澡,不然就不让亲了。 她实在羞于见 人,也不想第一次珍贵的回忆,留下臭臭的印象。 温庭深靠在她身上渐渐平复了气息,闻着她身上的汗香味,实在不明白,这姑娘为什么会这么讨厌自己身上的味道。 明明他就很喜欢,属于少女独有的幽兰清香,是任何香水都无法比拟的,只是轻轻一嗅,就让人新审议了。 他顺势又吻起了她,从颈侧至下巴,从下巴到耳垂,他含着肆意撩拨:“一起洗?” 林微云掐了掐他不老实的手臂:“你不是洗过了吗?” 温庭深笑容浪荡:“刚刚洗澡,是怕老婆嫌弃。” “那现在呢?” “想帮老婆洗。” 这次,林微云直接咬回去了。 —— 浴室里,林微云回想刚刚的一幕幕,脸颊热烫滚滚。 她咬着唇,心里其实既羞涩又开心,因为她并不排斥温庭深这样对自己。 林微云知道,即便她们相处不过两个多月,她也心甘情愿。 只因他是温庭深。 对她那样好的温庭深。 林微云忽然想起,三年前初次见面,她的目光虽然落在那把五弦琵琶上,但是不得不承认,其实早在第一眼,他的眉眼和轮廓,就已经映入她心底了吧,只是这些年,她下意识以为自己一心只想要五弦琵琶,所以并没有将平日里思念他时的画面,归咎到哪怕有一点,是因为想起他而起的。 见色起意,一见钟情。 原来她也是。 洗完澡后,林微云拿起温庭深放在架上的白色衬衫,内心再次澎湃。 那是他明天要穿的白衬衫,今晚给她当睡衣。 上面似乎还能闻到属于他的清冽气息,穿在身上就仿佛整个人被他拥抱住了一样。 外面有嗡嗡嗡的吹风机声音,林微云本就被蒸汽泡得细腻潮红的肌肤,这一刻又红了几分。 温庭深在给她吹裤子。 睡衣可以穿他的替代一下,贴身衣物却没办法了,总不能啥也不穿就睡觉吧。 第一次,林微云还是想矜持一点。 她本想洗完澡自己来吹的,但温庭深进来问她要,没有办法,在他灼灼目光下,她几乎是昏了头,当真把还带着湿润的薄软递给他。 当时她还说了一句恼羞成怒的话。 “平时不这样的……” 是因为他的亲吻,她才这样一发不可收拾,如洪水蔓延。 温庭深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沙哑:“我知道。” 林微云再羞赧,也抵抗不了他如此温柔的眼神,只能乖乖地投降。 就这样,薄如蝉翼、丝滑细腻的一小团被他修长的指尖挑了过去。 隔着玻璃门,她听到他在放水帮她清洗,然后是吹干。 这种感觉,很奇怪,很幸福。 他那样矜贵如神明的男人,竟然会屈身帮她洗内裤! 等林微云在里面慢腾腾洗完,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了。 温庭深敲了敲玻璃门,低语:“干了。” 林微云开了一条小小的缝,从他手心拿起还带着温度的柔软面料,尤其是棉质层那里,十分滚烫,一看就是特意吹了好久的。 她抿着唇偷笑,忍不住笑他。 现在干了有什么用,等会儿还不是照样要湿! 打住! 不能多想!不能想歪! —— 等穿好出去的时候,温庭深正在调吹风机温度,看样子是要打算给她吹头发。 这等待遇,林微云早已习以为常。 乖乖站到洗手盆前,把干发帽摘了下来,濡湿柔顺的头发也落了下来。 温庭深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帮她垂着头发。 一切配合得天衣无缝、默契十足。 像一对老夫老妻。 林微云一抬头,鼻尖便碰到了他性感的喉结,她忍不住偷偷蹭了两下,被那上下滑动的景象吸引了。 原来这里动作可以这么大。 她又试了一下自己的,吞咽了几次都没什么感觉,还是他的喉结比较好玩。 “温庭深,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呀?” 她抬起手臂勾住他脖子,忍不住发问。 反正她也做好了今晚要面对的事情,丝毫不怕撩拨过头了。 “知道就别乱碰。” 头顶沙哑的声音低沉警告,却毫无威胁,甚至还充满了宠溺。 “难受就别忍,我可不想让你做乌龟。”她小声嘟囔着。 “什么?” 吹风机声音盖过了她的碎碎念,温庭深没有听清。 林微云只是笑,湿着头发靠在他怀里,给他讲这几天的故事。 “温庭深,你把我宠坏了。” “怎么了?” “从前,我去任何一个地方,哪怕是纽约、巴黎那样遥远的国外,我都没有什么思乡之情,因为无论在哪里,我都是孤身一人,也没有谁盼着我回去,也没有人等着我回去。” “现在呢?” “现在啊,我就是来个小小东城,一周时间都迫不及待,日思夜想,掐着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这趟旅行。”林微云抿唇浅笑,“我想回家。” “哪个家?” 她迟疑了片刻:“南溪已经没有等待我回去的人了。” “所以?” 林微云抬眸:“温庭深,你的家,算我的家吗?” 温庭深手微顿,下巴磨挲着她眉心:“当然。” “这世间,只有你在等我,对不对?” 温庭深点头。 “温庭深,你是不是也很想我?等一个人归来的滋味是不是很难受?” 她想起从前,每次等老林出差回来,度日如年,每到即将重逢的时刻,每一分钟都熬人,站在村口翘首以待,就希望能第一眼看到老林的身影。 那温庭深等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温庭深声音缓缓:“难受。” “有多难受?” “不想回家。” “嗯?” “回到家,看到屋子里空荡荡的,哪里都有你的身影,又哪里都没有你。” “然后呢?” “然后就回公司,只有工作,才会让我麻痹自己。” “那看来,我还不如你的工作重要。”林微云开始钻你牛角尖,“我以为,你是抛下一切跑过来的呢。” 温庭深浅笑一声:“我现在不是?” 如果再年轻一点遇见她,他也会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只想贴着她。 但现在不一样了。 “是怎样” 温庭深拿开吹风机,在她耳边低语:“熬夜加班加点完成工作,只是想,再提前一点见到你。” 林微云心中一乐,看着近在眼前的一张俊脸,眼一横,吻上他下巴,随即迅速低下头。 她今晚是铁了心要撩拨到底了,看谁先认输! 然而温庭深只是身子愣了片刻,有些僵硬,然后又继续淡然自若勾着她头发,一缕一缕吹着,只是默不作声调高了一个温度挡。 就在林微云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在修炼某种忍术时,吹风机骤然一关,四周霎时安静。 她刚抬起头,就被拦腰抱上了洗手台,两条腿悬空着没有借力,她只能抱紧了他的脖子。 对上温庭深沉沉的眸,她调皮地吐了吐舌,终于意识到自己成功了。 内心也忽然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