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謝爻蹲下來,指著野貓說,“給我變。” 野貓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飛快跑了。 謝爻遺憾地說:“啊,好像真的不是。” 莫北湖松了口氣。 謝爻忍不住笑:“怎麽嚇成這樣?這世上哪有妖怪?” 莫北湖“哈、哈”地乾笑了兩聲。 謝爻拍了拍手,思索著:“我記得紀錄片裡說,狐狸是肉食性的,給它準備一點雞肉、兔肉什麽的,它應該愛吃,說不定能引過來。” 莫北湖嘀咕一聲:“比起生肉,他最近更喜歡雞腿堡。” 上次跟傅歡一起背著助理吃過一次之後,莫北湖將勁脆雞腿堡、板燒雞腿堡、奧爾良雞腿堡的地位提升到了燒雞之前,至於生肉,那更是沒條件時候的將就了。 謝爻動作一頓,狐疑地盯著他:“小湖。” “啊?”莫北湖無辜地看了回去。 謝爻若有所思:“我好像知道你今晚偷吃了什麽夜宵了。” 莫北湖:“……” 冤枉啊,狐狐肚裡根本沒有雞腿堡! 謝爻眯起眼看他:“你不會見過那隻狐狸吧。” 莫北湖猛然搖頭。 謝爻逼近一步:“你不會……” “還喂它吃了雞腿堡吧?” 莫北湖的腦袋僵住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是這樣沒錯。 自己喂自己吃,也算吧。 “你啊。”謝爻擰起眉頭歎氣,“小動物跟人吃的不一樣,不能隨便喂。” 莫北湖低聲反駁:“不小了吧……”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回到了門口,兩人還沒開門,門突然就從裡面打開了。 謝爻動作迅速,撐著莫北湖的肩膀往他身上一靠,扶著自己的腿低低呻丨吟了一聲。 莫北湖不明所以,但穩穩當當地撐住了他。 路徵站在門內,一臉嫌棄:“要不也給你分個角色吧,我看你也挺愛演的。” 謝爻松了口氣,又站起來:“是你啊,早說嘛,嚇我一跳。” 路徵翻了個白眼:“你還打算裝斷腿到什麽時候?” “你倆大半夜的在外面幹什麽呢?” 莫北湖偷看一眼謝爻,小聲告狀:“是謝總要我陪他找狐狸。” 路徵嫌棄地瞪了謝爻一眼:“你不愛上班別帶壞小湖啊,他明天還訓練呢!別帶著他半夜在外面亂晃。” “什麽話?”謝爻挑眉,毫不留情地出賣了小湖,“他半夜出去偷吃雞腿堡。” 莫北湖震驚地睜圓了眼,控訴謝爻:“你不是答應我不說的嗎?” 謝爻微笑拍拍他的肩膀:“我隻答應不告訴葛明,沒說不告訴路徵啊。” “學著點小湖,娛樂圈就是這樣爾虞我詐,這種文字遊戲都算初級了。” 莫北湖:“……” “滾滾滾!”路徵拉過小湖,“孩子長身體,愛吃點啥吃點啥唄,怎麽了?” “沒點力氣可拍不了打戲。” 謝爻據理力爭:“可是他還給狐狸喂雞腿堡!” 路徵噎了一下,確認了莫北湖心虛的眼神後,梗著脖子偏心:“那……也不可能是他掰著狐狸嘴喂下去的,肯定是狐狸自己要的,我們小湖只是心軟!” 謝爻沉痛閉眼:“慈叔多敗兒。” “你就慣著他吧。” “行了,折騰這麽晚了,還睡不睡了?”路徵打了個哈欠,活動了下筋骨,覺得身體格外松快,“不過沒想到這裡還能看到狐狸……它可能也來過我的房間。” 謝爻一愣:“什麽?你也看見了?” “沒看見狐狸。”路徵隨口說,“但我起來上廁所,看見床單上有一排梅花爪印,大概是忘了關窗,它來過。” “哦對了。”路徵扯了扯自己的白色老頭衫,給他展示,“衣服上還有一個呢。” 謝爻:“……” 路徵走了兩步,見他沒有跟上,疑惑問他:“你怎麽不走了啊?還要做什麽妖?” “也就是說。”謝爻幽幽看著他,“它有可能爬上了你的床,毛絨絨地挨著你睡了一會兒。” 路徵抓了抓頭髮:“我覺得毛絨絨不能當動作的形容詞。” 謝爻閉上眼:“也就是說,如果我也睡了,就有可能擁有跟你同樣的待遇。” “他當時爬我的窗,是想進來跟我睡覺。” 莫北湖小聲反駁:“他沒有!” 謝爻充耳不聞,喃喃自語:“這難道就是熬夜的懲罰嗎……” “早點睡吧。”路徵無言看他,“我看你是真有點神志不清了。” 第27章 搶人 系統出差了一晚上,回來發現劇組門口貼了一張“通緝令”,小謝總在捉拿一隻吃了雞腿堡、從二樓窗台跳下、還睡了路徵的大號白狐。 系統:“……” “小狐,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莫北湖哽咽:“阿統,你聽我解釋。” “除了從二樓窗台跳下,其他我都沒有!” 雖然沒有腦子這個部件,但系統依然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他聽莫北湖說完了來龍去脈,深感自己最初沒讓莫北湖攻略謝爻的決定,是如此正確——這家夥的思維在人類中屬於非同一般的跳脫,行動準則實在難以預料。 “沒事的。”系統安慰他,“反正只要你不再現身,這世上就不存在那隻白狐,就讓他們找嘛!”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