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啊?咱們阿sir演技如何?” 他個高腿長,身材又比一般人精壯,露在外面的手臂線條結實精悍,臉又長得凶,往那一站,像隻大號的杜賓犬。 薑芙哭笑不得:“什麽阿sir?” “喏。”路徵對著莫北湖揚了揚下巴,“你沒上網啊?他是警方臥底。” 眾人只知道影帝低調,不知道影帝喜歡低調地混跡在吃瓜群眾裡一起看熱鬧。 薑芙:“……這你也信,人家都澄清了。” “肯定只能澄清啊。”路徵理直氣壯,“難道他們還能說——‘是的,他就是我們的臥底’啊?” 薑芙無言按住了眉心。 “該看看表情了吧?”路徵逗他,“嘿阿sir,做個正氣凜然的表情。” 莫北湖看了眼薑芙,見她沒製止,就回想著在金大吉酒店停車場被抓時警察的表情,模仿著做出了一副凜然正氣的表情。 路徵有些驚訝:“行啊……以前真沒學過?” 他指著莫北湖,扭頭對薑芙說,“看他這小表情一擺,有個警花的樣子了。” 薑芙:“……管好你那張嘴。” 但凡跟路徵熟悉的人都會覺得,當年謝老爺子讓他保持神秘,是多麽明智的決定。 路徵不為所動,笑著誇他:“這也算是天分了。” 不是每個人都能準確地擺出自己想要的表情的。有的時候,人照著鏡子才會發現自己笑起來這麽尷尬,嘴角的弧度也和自認為的完全不同,想做的和做出來的表情兩模兩樣。 一顰一笑一喜一怒,一般人需要對著鏡子調整不斷練習,才能達到精準的地步。 天生能夠精準操控表情的人,就是天生的演員。 薑芙顯然對他很滿意,故意問路徵:“路師傅,不錯吧?” “唔。”路徵來了興致,脫下外套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我教你兩招怎麽樣?” 薑芙一驚:“你別亂來,別第一天上課就讓他受傷了!” “哪兒那麽脆弱。”路徵嗤之以鼻,“我看他結實得很,撞飛沈獨八塊地磚的視頻你沒看過?扛著倆人下九層樓的力氣你新聞裡沒見著?” “看看這天賦,多適合學功夫。” 他有些興奮,“會不會後空翻?” 莫北湖茫然搖了搖頭。 “我給你做個示范。”路徵鼓勵他,“有沒有瑜伽墊?放心,年輕別怕摔。” 他說著,把墨鏡往上一扔,往後利落下腰做了個後空翻,站起來時正好接住墨鏡,瀟灑自然地重新戴上。 莫北湖發出一聲驚歎:“哇——” 路徵見慣了旁人的歡呼,不為所動地對他揚了揚下巴:“你試試。” 莫北湖有些躊躇,不知道該不該學好。 系統瘋狂給他打call:“好好表現啊小狐!他對你很感興趣!看到那根粗壯的大腿了嗎,你還在等什麽,抱上去!” 莫北湖下意識看向路徵的腿。 系統連忙澄清:“不是真抱啊!” 莫北湖點點頭,學著路徵的模樣把手中的水瓶一扔,後仰下腰,利落地翻了過去。 路徵墨鏡後的眼中驚訝一閃而過,就看見莫北湖穩穩落地,然後被水瓶“咚”一聲砸了腦袋。 “唔!”莫北湖捂著腦門,看著水瓶發愣。 路徵彎了彎嘴角,最後還是沒忍住,仰頭狂笑:“哈哈哈!” “你還想學我接墨鏡啊,挺狂啊!” 薑芙面無表情地踹了他一腳。 “哎喲,咳。”路徵笑夠了,清了清嗓子,“挺好的,一次成功啊。” “我就說他適合跟著我學打戲吧?就是……” 路徵摸著下巴琢磨,“我怎麽感覺你剛剛想手腳並用四腳著地呢?” 莫北湖:“!” 他心虛地別開視線,假裝沒有聽見。 大意了,差點天性解放過頭了。 “哎,你第一部戲定了沒有?”路徵認真考慮了起來,“我那部戲……” 薑芙澆他冷水:“你那部戲現在恐怕趕不上了。” “也是。”路徵“嘖”了一聲,“可惜了,主要是他現在也沒作品,不然我都能拿著戲去威逼導演。” “哎……” 路徵擰著眉頭看向莫北湖,“你怎麽不早半個月去把沈獨撞飛呢?” 莫北湖震驚:“啊?” “少聽他胡說八道。”薑芙瞪他一眼,“你真沒事幹了?沒事乾回去梳頭髮,導演不是給你寄了生發梳讓你每天梳梳,好讓頭髮長快點?” “我不用!”路徵梗著脖子,“他那是治療禿頭的,我又不禿!”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麻煩死了。” 莫北湖好奇問:“頭髮?” 他記得路徵一向愛剃光頭,演什麽戲就戴什麽頭套,怎麽這回偏偏要留頭髮了? 路徵看他一眼解釋:“這部戲有個名場面,要抓著我的頭髮砸洗手池,戴假發限制對手演員發揮。” “導演說要麽我留頭髮,要麽把頭套502黏我頭上。” 莫北湖感同身受地齜了下牙:“那還是留頭髮吧……” “可不是。”路徵讚同點頭,“我試了下502黏假發,效果不太行。” 莫北湖:“?” 你還試了? “行了行了。”薑芙哭笑不得,“回去弄你的頭髮吧。”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