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阿成的男子,應該是緣天江的心腹或者大弟子啥的,他又抱著一個全身鎧甲進來了。 和之前的鎧甲一對比,明顯輕了許多,材質上看一眼就有明顯的差距,相較之下,很是單薄。 緣天江示意道:“這是樣品,八萬金幣一套,如果你確定要的話,我現在就厚著老臉去朋友那裡調取。” 秦陽看了一下胸甲,和初進城門時看到的那個售賣五萬金幣的胸甲差不多,現在多了頭盔,腿甲。 顯然,緣天江沒有黑秦陽,很是厚道。 秦陽卻是想要最好的,比如緣天江收藏的這一套,比它差點也行。 秦陽流露出意思後,緣天江卻是搖頭:“帝國出售的都是普通的鐵礦,可造不出這樣的鎧甲。” “高級的材料,其實也是普通材料提煉而出的,可是這需要王國帝國才擁有的稀有道具烈焰熔爐。” “打造高級鎧甲,我外面的火爐溫度也不夠,必須有高級的火焰法師配合。” 緣天江的神色中透露著苦澀:“所以,即使給我們高級材料,我們也打造不了,高級鎧甲都是帝國自己培養的鐵匠打造,我們只是賺點辛苦錢。” 烈焰熔爐? 這件道具是皇室戰爭的一個物品,可以釋放出烈焰精靈。 王國帝國才有? 恐怕只有高等級的秘境中才能獲得。 高級的鎧甲自己用,低級的鎧甲拿出去出售,賺取高額的利潤,這怎麽就那麽像技術封鎖,搞壟斷? 不用想,誰敢在帝國裡私自出售鐵礦,不管買的還是賣的,逮到就殺。 緣天江這樣的鐵匠大師賺的還真是辛苦錢。 底層的鐵匠一個月還是能賺到一萬金幣左右的,比平民要好的太多了。 秦陽心中苦澀,落後就要挨打啊,看樣子,只能買眼前的鎧甲了,之前想買還得排到半年後呢。 秦陽點頭道:“麻煩緣大師幫我湊齊五百套了。” 緣天江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他仍舊處於悲痛之中。 秦陽知道,一旦緣天江幫了這個忙,他們就兩清了,難道還一輩子為你做牛做馬不成? 緣天江安慰了一下身旁紅著眼睛,讓人憐愛的冰芙:“冰芙啊,你先在這裡安心待著,等我攢夠了錢,就送你去法師的聖地法師塔進行修行,有朝一日,若是被哪個大人物看上,還是有希望復仇的。” 緣天江徒弟不少,可要是指望他們去復仇一個六級部落,算了吧,認你做師傅又不是給你賣命,也絕對沒有那個實力。 秦陽卻是心中一動,緣天江雖然遠沒有自己想象的牛逼,可也不容小視啊,輕輕松松就能調取幾百套鎧甲,自己以後有需要了還可以來找他啊,或者自己找到了鐵礦,將緣天江請過去。 關鍵點就在冰芙身上,一旦冰芙成了我的人,冰芙是緣天江唯一的親人,這還有難度嗎? 秦陽直接掏出了建築大師聖水,說道:“緣大師,不如讓冰芙加入我的部落,我有遠比聖水效果好的建築大師聖水,冰芙需要多少我全力滿足,絕不心疼,同時對她開啟訓練藥水的加成,這不比在法師塔修行差了吧?” 訓練藥水雖然有四倍的效果,可資源的消耗也是四倍,低級的部落可舍不得這樣使用,若是誰資質不夠,只能白白浪費資源罷了。 緣天江呆了一下,這樣的話,比法師塔修行的效果都要好了。 秦陽繼續誘惑道:“我承諾,以後只要條件允許,我一定會幫冰芙復仇。” 對秦陽來說,以後的目標是建立一個帝國,給他時間,一個六級部落不在話下。 冰芙也抬起頭,怔怔的看著秦陽。 宇文幫腔道:“我們首領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 緣天江五十多歲的人了,什麽人沒見過,什麽事情沒經歷過? 他覺得秦陽大概率是在哄騙,打的什麽心思他也能猜到。 可光靠他們個人的力量復仇,希望實在太渺茫了,他年紀已高,潛力已盡,此生也只能是一個七級的野蠻人戰士,想要對抗一個六級部落就是找死。 而冰芙,年紀雖小,可起碼成為一個超級法師,賣身於一個大部落,才有可能換來對方的傾力幫助。 可這樣的希望也非常的小。 綜合相比,還是秦陽的話可能性高一點。 緣天江看的出來,秦陽一定是一位高級部落的首領,不然可沒有這麽多的身家,一次性買幾百套鎧甲。 他之前的部落完全是靠他接濟才有寶石順利發展的,他出來打工完全是為了部落啊。 緣天江沉默了下:“敢問您是幾級部落的首領?” 秦陽臉都不紅的道:“巧了,我也是一個六級部落的首領。” 唔,這是善意的謊言,總不能說自己的部落才二級吧,如果緣天江跟著秦陽去驗證,那就別走了吧。 這一點是撒謊了,但冰芙若是真的加入,秦陽是真的打算幫她以後復仇的。 宇文的演技也很好,面對秦陽的謊言,毫無詫異,面不改色。 秦陽會不會幫自己復仇,緣天江不怎麽信,但秦陽說他是六級部落的首領,卻是真信了。 緣天江閉上眼睛,搏一搏吧。 緣天江知道秦陽完全是看在自己的價值上才作出這樣的決定,或者看上了冰芙的美貌。 自己最多也就對六級七級的部落有點價值了,更高級的部落看不上自己。 自己復仇的希望本就渺茫,博一次吧。 緣天江看向冰芙,看她怎麽想,她是大哥的女兒,首領之女,她有作出決定的權利。 冰芙並不是傻白甜,別人說什麽她就信什麽,面對秦陽拋出的橄欖枝,她動心了,也猶豫了。 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秦陽。 這個決定會影響她的一生。 冰芙閉上眼睛,心裡劇烈的掙扎著。 驀然,與秦陽初次見面時的場景在冰芙的腦海中劃過。 那是秦陽望向奴隸的眼神中帶有的憐憫。 一個對奴隸都帶有憐憫的人,就算不是大善,也絕非大惡。 也許我該搏一次。 冰芙睜開眼睛,堅定的道:“我願意。” 秦陽笑了,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