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道:“走吧,我們去看看法術藥劑,可以適當的買一點。” 秦陽點了點頭。 宇文道:“買的不能多,多了容易出事。” 秦陽有些疑惑:“一個帝國不會因為一些寶石而破壞信譽吧?” 宇文無奈的道:“財帛動人心啊,法術藥劑並不是帝國直接出售,而是帝國內的某些權貴承包了,比如某個皇子。” “小額的他們當然不會動手,一旦大額,難免會動心,在人家的地盤想解決我們不要太容易,死人是不會到處亂講話的。” “最重要的,即使你知道不安全,對方可能會黑吃黑,你還是不得不交易,因為你沒別的地方可買。” “天使那裡的最安全,可惜賣完了。” 秦陽問道:“法術大概是多少錢一個?” 如果和手遊中一樣,雷電法術造價只有一萬金幣左右的話,快過期的產品賣個三萬金幣頂天了吧。 宇文道:“低級的一寶石可以買一個,高級一點的兩三個寶石吧。” 秦陽愕然:“這麽貴。” 宇文點了點頭:“因為造價也貴,最低級的雷電法術都要兩萬聖水的成本,即使是帝國每日的產量也有限,買的人也多,供不應求,還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買到呢。” 秦陽計算了一下,攻打一級的部落哪裡需要法術,自己直接就能碾壓了,需要法術對抗的起碼要三級,比如那個有兩萬戰士的三級部落。 這起碼需要兩千個法術才能造成效果吧,按最便宜的價格算都要兩千寶石。 就算摧毀了這個三級部落,能獲得兩千寶石的戰利品?兩百寶石都是狗屎運了。 這哪是打仗,這是撒錢啊。 如果購買沒有風險,秦陽咬咬牙就買了當底牌,可宇文這麽一說,秦陽的心中直打鼓。 買個幾十幾百個的根本起不到效果,還不如不買呢。 宇文之所以建議秦陽購買一些法術,是因為他覺得秦陽空有財富,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法術買來也不是用來進攻,而是用來傍身的。 他哪裡知道秦陽的戰士都是九級潛力的戰士,一個月後,就能全部升級到四級的戰士,這股力量不能說在那片區域無敵,但自保是綽綽有余的。 秦陽搖了搖頭,絕了購買法術的念頭,自己也很窮的好吧。 得知秦陽的決定,宇文微微點頭:“也好,不去冒那個風險,過段時間可以去天使那裡看看,有的話可以在那裡買。” 如果說秦陽的部落處於原始社會,那王國帝國就是君主的封建社會,最大的區別,就是底層的人民生活好了起來。 這裡的居民不再只有種地一個選擇,可以經商、養殖、手藝人等等,哪怕不做戰士,一個月也能吃上幾次肉。 街道兩邊全是擺攤的小商小販。 看到賣肉的攤販,秦陽眼睛一亮,部落內的牲口不多了啊,可以考慮買一些屠宰好的肉食帶回去啊。 活物上傳送陣是要收費的,秦陽可付不起那個錢。 這時,秦陽十幾米外的靠東的街道上,出現了七八個鐵籠。 這些鐵籠寬約一米,長五六米,卻是裝了二十多個人。 狹小的空間,這些人只能蹲伏著身體,無法避免的挨個擠著。 根本沒有一丁點的活動空間。 長時間的保持這種狀態,可是極為難受的。 這讓秦陽想到了現實中的雞鴨,禽販子就是這樣裝雞鴨的。 鐵籠旁邊,坐著幾個面目陰狠的壯漢,其中一個不時喊道:“隨便挑,隨便選,一千金幣一個奴隸,量大優惠。” 秦陽觀察了一下鐵籠中的奴隸,有男有女,除了傷口地方外,全是細皮嫩肉,沒有這個世界底層農民或者戰士的粗糙。 屎尿味從鐵籠中傳出,絕對不可能出現奴隸要上廁所,奴隸主把他們放出來的情景,吃喝拉撒都在狹小的鐵籠中進行。 秦陽聽到裡面一個女子的低泣:“為什麽我們會有這種遭遇,我想回家。” 秦陽渾身一震,因為這女子說出的是方言,濃濃的川音。 這是玩家? 秦陽上前攀談道:“這奴隸是哪來的?”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精壯漢子,見秦陽的衣著華貴,不是平民,以為生意來了,笑臉相迎道:“城外抓的,都是不知道哪裡出來的流民,來路很正。” 秦陽默然,沒跑了,都是玩家,原本奴隸只有一個來源,就是戰俘,現在多了一條。 這些人的命運要比秦陽部落的玩家要慘的多,沒得選擇,想當農民都是奢侈。 看看他們的模樣,和牲畜有什麽區別。 如果秦陽這個時候給他們一個選擇,尊嚴的戰死還是等死,他們一定會選擇戰死。 可是,秦陽不可能將他們帶回部落,傳送費用太貴了。 不過要是九級資質的,秦陽還是能帶回去的,因為傳送費用極大的降低了。 一百寶石換一個九級資質虧了,20寶石換一個還是值得的。 可惜,秦陽挨個使用洞察之眼,最高的也就是一個六級野蠻人。 秦陽在心中說著抱歉,我不是救世主,雖然生命不能用金錢衡量,但我得為其他活著的人考慮。 奴隸販子以為秦陽在挑選,也不打擾。 這時,一個肥頭大耳,蝦米眼的胖子,看的出來,有一定的身家和地位,帶著七八個隨從,來到了秦陽旁邊。 他一來就對著臉上有疤的壯漢喊道:“疤臉,你這奴隸多少錢一個?” 疤臉認出了來者,諂媚的笑道:“周老爺,別人都是一千金幣一個,給您七百金幣的價格。” 周姓胖子不屑的道:“我從城西老六那買都是五百金幣一個,你這怎麽這麽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老大一次就是抓上萬個奴隸,好抓的很,也就是我知道晚了,不然哪裡需要在你這買。” 疤臉為難的道:“周老爺,我們也是要吃飯的,好抓歸好抓,出動的人手也不少啊,五百金幣真的賣不了。” 周胖子不耐煩道:“五百金幣,這的我都包圓了,你就說賣不賣吧。” 疤臉搖頭道:“不行,老板給的底價就是七百,您要是全買,我做主,六百金幣一個給您。” 不管周胖子怎麽磨,疤臉都不松口,最後,周胖子妥協了。 周胖子哈哈大笑道:“那你們幫我把這些奴隸運到我府上吧,快一點,別耽誤事,我等著喂狗呢。” 秦陽心下一緊,大為愕然,脫口而出道:“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