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在和成為了骷髏巨人的天孔戰鬥。 三級巨人的天方起碼是六級七級野蠻人戰士的實力。 天方高高舉起手臂,然後重重的落下,錘在天孔的身上,動作緩慢,攻擊起來有些搞笑。 但看兩人的模樣,明顯是天方被天孔壓著打,差距不小。 對此,手下將要被全部覆滅天孔,並無得意,咬牙切齒的道:“族長,感受到了嗎,這就是我獲得的力量。” 天方怒吼道:“你拿走資源我不想說什麽,可你不該誘騙族人並殺害他們,你不配做一個巨人。” 秦陽撇了撇嘴,怒極的天方要求和天孔單挑,可是不中用啊。 秦陽讓手下遠離了他們兩個,不知道天孔是不是真的成為了骷髏巨人,萬一自爆起來,不說別人,天方都不一定扛得住,起碼重傷垂死。 等骷髏的數量低於一千,也沒有炸彈人的時候,秦陽吩咐戰士們將手中的武器交給玩家,讓他們上。 光看沒用,得親自體會一下戰鬥,現在天孔沒的翻盤了,可以讓玩家上了。 還沒有成為戰士的玩家可能被零星突破巨人的骷髏砍傷,甚至身死。 可就像蘇大說的,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怕死當什麽戰士。 秦陽不可能怕他們受傷就不讓他們戰鬥,現在戰鬥的強度真的不高。 玩家們看著秦陽的二級戰士砍瓜切菜一般對付骷髏,一點危險都沒有,沒有抗拒的就接過武器換下了他們。 有的玩家沒戰鬥過,連刀都拿不穩,使出全身力氣砍在骷髏的身上,需要七八刀才能砍死一個骷髏。 對應的,骷髏也絕不可能一刀秒殺玩家,有巨人扛著,人數還比骷髏多這麽多,真死了也怪不了誰。 這樣弱的實戰對手可不容易找。 天方大吼一聲:“秦陽,我頂不住了,快幫我,它強的不講道理。” 天孔冷笑著道:“族長,要不是我放水,單挑你早就死了。” 宇文神情凝重道:“按理說,天孔不該這麽強,我估計是之前吸血的原因,亡靈有一點,若是吸收了不錯資質人類的血,實力短時間內就會大進。” 秦陽望向那名生死不知的玩家,使用了洞察之眼。 適合方向:法師。 潛力:9級。 九級法師的資質,是秦陽目前見到玩家中最強的法師資質了。 秦陽將兩個X連弩對準了天孔,天方不要求單挑了,雙兒也出手,將天孔冰封起來。 雙兒的冰封第一次沒有讓目標完全凍結,只能極大的影響天孔的行動,不過這也夠了。 可關鍵時刻,X連弩啞火了,發不出弩箭了。 秦陽大急,怎麽回事,難道是買了二手劣質貨? 宇文道:“連弩裡的聖水沒有了,快往連弩裡填裝聖水。” 聖水秦陽沒隨身攜帶,可建築大師聖水有的,只能往裡面試試了,好在,按照宇文的指示,X連弩再次發出弩箭,不停的在天孔身上發泄怒火。 抹了一把汗水,秦陽原本以為所有防禦建築都不需要能源,就能無限火力呢。 看來和遊戲中沒改版一樣,X連弩、地獄之塔、天鷹火炮這樣的高級建築還是需要聖水的。 需要的倒不是很多,X連弩每秒一百聖水的消耗,天鷹火炮每發炮彈十萬聖水。 天孔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在雙兒的減速下,他必死無疑,現在唯一要小心的就是他的自爆。 在兩個X連弩的攻擊下,天孔身上的骨骼一點點的被擊碎,最多十秒,天孔就會身死。 眼見身死已成定局,天孔極為不甘的道:“可惡啊,我不甘心。” 天孔突然一把抱住了天方,猙獰的道:“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天方劇烈掙扎,可惜始終掙扎不開。 秦陽大驚,暗罵天方真是個蠢貨。 現在怎麽辦,天孔不死是不會放手的,死了之後就爆炸。 讓雙兒加固冰封,將天方拉出來好像來不及了,秦陽感覺到天孔身上的死亡氣息越來越重,身體已經開始不規則的膨脹起來。 真要自爆了,天方被緊緊抱住,將要承受骷髏巨人自爆的全部傷害。 骷髏巨人的自爆是真的可怕。 解決了骷髏的巨人大急,想上前營救族長。 天方焦急的讓他們不要過來,沒用的。 秦陽再次讓所有人後撤,遠遠離開天孔。 不是秦陽不想救下天方,是真的沒有辦法。 天方和天孔已經抱在一起了,雙兒的冰封會連帶著將天方一起困住。 現在,秦陽只能祈禱天方留下一絲性命,給自己治療的機會。 天孔發出了猖狂病態的狂笑。 可讓秦陽怎麽也沒有想到的,天孔居然又主動的放開了天方。 “我已經傷害了族人一次,不能再讓我身上的罪孽更加沉重,畢竟我的身上曾經流淌著巨人的血脈,再見了,我的族人。” 說完,天孔反而後退了幾步。 如果可以,天孔會在秦陽的戰士人群中自爆,可是他做不到。 天孔的身體開始急劇的膨脹起來,就像是一個充氣的氣球。 兩秒後,一道驚天的爆炸響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即使躲的遠遠的,熱浪襲來,爆炸產生的衝擊還是讓秦陽有些難受。 之前秦陽小看了骷髏巨人的爆炸,真被天孔抱住,天方想留下全屍都不可能。 天方呆呆的站在原地,離得近,還是受到了爆炸余波的傷害。 良久,天方的眼中流出幾滴淚水:“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絕不可能。” 天孔死了,連帶他所有的亡靈手下也全部死了。 秦陽看見了地上一個一米多高,豎起來的灰色石板,上面充滿了灰塵與腐朽的氣息。 墓碑。 它周身的地面就像是沼澤一樣,十分稀軟泥濘,大量的骨頭殘骸在土中隱隱浮現。 秦陽卻暫時沒管,迅速的來到了幾米外的大石上,查看那名逗逼玩家的狀況。 之前多虧了他的提醒,才讓自己避免了損失。 他的頭無力的低垂著,雙目緊閉,臉色蒼白至極。 脖子上有一處猙獰可怕的傷口,血肉模糊,肉還在,只是血怕是被天孔吸的差不多了。 毫無生氣的樣子,怕是已經凶多吉少了。 不管如何,秦陽試了試,將全部的魔力轉化成治療,希望有效果。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我草,這不是楊偉夢嗎?他怎麽會在這裡?” (偉夢是讀者拿我褲腰帶來的角色,這麽逗逼這麽慘是他自己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