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屈青峰還是很有這方面天賦的。 溫柔的拍打,輕輕的聲音,讓許煥之的內心也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沒過多久,他便已經再次進入了夢鄉。 看見年輕人已經熟睡了,少年也頓時感覺到一股困意湧了上來。 他頭枕著床沿,沉沉的睡去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睡在他身邊的年輕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正當他疑惑張望兩旁的時候,許煥之從房門外推門而入。 “道長,你醒了。” 許煥之的雙臉好像有點紅,語氣之中也略微帶著一絲不好意思。 他端著一份簡單的早餐走了進來,輕手輕腳的放在了桌上。 剛剛蘇醒的屈青峰,也沒有察覺到氣氛有那麽一絲不對。 禁止從床上坐了起來。 “真是不好意思,還勞煩您給我做了份早餐。” “道長,您不用客氣,您幫了我這麽大忙,我還沒有謝謝您呢,隻做了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聽了他的話,屈青峰老臉一紅,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他本來是想趁著年輕人還沒起的時候悄悄離開,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太累的緣故,竟然一覺睡過了頭。 剛剛起來的他,感覺腹中饑腸轆轆,也就沒有再和年輕人客氣了。 起身坐到了桌子前面,大快朵頤了起來。 吃完了早飯之後,年輕人的臉色也恢復了正常。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碗筷,他便帶著道長出門了,準備前往自己家中。 剛剛他已經打電話知會過父母了。 他告訴父母,道長幫了自己一個很大的忙,但是又不肯收下自己的謝禮。 想讓父母從家裡拿點土特產,臨走的時候給道長帶上,也算是表達了自己的一番謝意。 他父母聽完了之後,也是極為的讚成,還表示立刻就會去把那頭養了多年的老母豬宰了,好好招待一下道長。 出租車裡,坐在後排的屈青峰,看著兩邊飛快倒退的行道樹,心中也是泛起了一絲疑惑。 這小子到底需要帶自己去哪,吃個飯也用不著跑這麽遠吧。 “許先生,我們這是去哪裡?” 屈青峰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疑惑,轉頭開口詢問,坐在一旁的年輕人。 年輕人被他如此一問,心裡頓時慌了一下,語速極快的說道。 “道長,您就別問了,等到了地方,您自然就知道了。” 說完之後,年輕人便將頭轉了過去,不再看向屈青峰了。 其實現在他心中也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她害怕道長知道目的地是他的老家,就不肯跟他回去了。 這樣一來,他的最後一份謝禮也就送不出去了。 看著如此古怪的年輕人,屈青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也沒再多問什麽了。 雖然他也能夠提前算出這次的目的地是哪,但他並不打算那麽做。 既然年輕人選擇暫時隱瞞,那肯定是有著自己的原因的。 不能也沒必要去提前算出目的地。 就權當是一次放松之旅,保留一份神秘感總是好的。 屈青峰心中如此想著,沒有再多說什麽了。 坐在出租車後座的兩人各自懷著心思,目光看向了窗外。 等出租車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快到正午時分了。 許煥之將車錢結了之後,便帶著屈青峰向前走去。 “許先生,這裡是你的家鄉吧?” 屈青峰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開口問道。 年輕人也笑著答應了一聲,領著屈青峰向前走去。 少年一邊走一邊看,感覺心曠神怡。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幅優美的山水畫卷。 一棵棵綠油油的大樹,錯落在一棟棟紅磚房邊。 連綿的農田裡,綠色的水稻隨著微風,輕輕彎下了身子,仿佛是在歡迎屈青峰這個遠道而來的客人。 稻田裡還有如同鏡子一般,反射著陽光的水面。 雞鳴狗叫之聲,街邊瘋跑的,孩童玩耍之聲,以及站在自家門口,大人呼喚的聲音。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給這幅優美的山水畫卷,增添了一份生動之色。 正當屈青峰陶醉於如此美景的時候,他們也已經來到了年輕人的家門口。 一對皮膚黝黑的夫婦聽到家門口的動靜之後,立馬笑著迎了出來。 “你就是煥之的朋友吧,來來來,快進來,快進來。” 滿臉笑意的婦人走了上來,拉起來屈青峰的手,就帶著他往家裡走去。 進入家中,主賓坐定之後,那婦人又開始忙活了起來。 老婦人不斷往返於廚房與大廳之間,一道道誘/人的菜肴,也隨之被端上了餐桌。 最後一道菜肴被端上餐桌之後,那婦人才終於坐在了椅子之上。 “也沒什麽好招待你的,就一點家常菜,你可千萬不要嫌棄。” “怎麽會呢?阿姨,能吃到您做的菜是我有口福。” “哎喲,這孩子嘴可真甜,夠吃的嗎?不夠的話,我再去炒兩個菜。” 看著面前被壓得滿滿當當的一碗飯,屈青峰急忙表示,這已經夠了。 正欲起身的老婦人,聽到了他的話之後,才又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席間,許煥之一家人,輪流不停的給屈青峰夾菜。 弄得他面前的那碗飯,都快成一個圓錐形狀了。 飯吃到一半,許煥之父親一拍腦袋,好像突然想起了一點什麽。 “老婆子,那個小周呢?你有叫她吃飯嗎?” 聽到他父親這麽一說,他母親才好像想到了什麽,連說了兩聲,忘了。 之後,他母親讓幾人先吃,自己則起身離開了餐桌。 片刻之後,他母親敲響了裡屋的一扇房門。 “小周,出來吃飯啦,小周。” “阿姨,我還不餓”,你們先吃吧!” 房間之內,正是那日從家中偷跑出來的周月溪。 那天從出租車上下來之後,女孩便開始尋找道長。 但找來找去,別說是道長,就連一座道觀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無奈之下,女孩也只能暫時寄宿,在許煥之父母的家中。 今天也是偶然聽到了,老兩口說終於要招待一個特別重要的客人。 女孩心想自己一個外人,還是等他們先吃完了自己再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