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棟和雪豹身體緊繃如同弓,一人一雪豹直勾勾盯向前方杏花林海,蓄勢待發。 “是一直追蹤主播的野獸嗎?” “太可怕了!什麽野獸一路跟著主播,這比狼群還耐心,還刁鑽,耐著性子的掠食者才是最恐怖的!” “幸好主播帶著阿鐵防身,巡邊太危險,阿鐵一定要好好保護主播!” “別說了,你們沒看見麽,阿鐵現在躲在主播的腿後面呢。” “額……” “啊這……” 一股獨屬於野獸的尿騷味,出現在杏花林海的樹樁,樹根邊,是標記領地的氣息。 雪豹剛才追擊極猛,但是近距離嗅到狂野的野獸氣味,半大雪豹有些猶豫,有些瓜慫,竟然躲在蕭棟腿後不敢出來了。 哇嗚! 雪豹大聲嘹亮乾嚎,試圖用破風箱的吼聲,嚇退掠食者。 但小家夥越是叫的響,越是暴露內心對掠食者的恐懼。 哇嗚~!!! 別過來!再過來,本豹叫大鍋咬你啊! 粉絲們又擔心又好笑,手心裡攥緊冷汗。 這時候,近在蕭棟兩米處的一株杏花木,突然顫了顫。 碗口粗的杏花木,折斷了! 哢——! 輕脆的杏花木折斷聲,驚得粉絲們眼皮一跳。 所有人眼睛眨也不敢眨,死死盯住折斷的杏花木,緊張到後背發麻。 嘶!!! 有什麽野獸,就在近距離的位置!奇襲主播! 電光火石間,杏木折斷了,高聳的杏木轟然倒地,像極了杏木林海一株株被暴力折斷的樹乾。 杏木斷裂的原因找到。 近在眼前! 空氣凝固。 氣流湧動焦躁不安的緊張感。 所有粉絲驚得目眥欲裂,恨不得瞪大眼好好看清,到底是什麽把杏花木折斷的。 直到—— 一頭胖乎乎,小耳朵,短脖頸的棕色小家夥,茫然又無措地出現在鏡頭中。 小家夥鋒利的門齒,還掛著杏花木的木渣子,短小的腦袋,圓溜溜的小眼睛,滿是茫然和懵圈。 一頭奇怪的小家夥突然出現! 粉絲們愣住。 “就這?” “就這……?” “就這……??” 小東西絲毫不知道,頭頂正有危險降下。 杏花木輕脆折斷,整根樹乾開始搖搖欲墜,順著被門齒啃壞的邊緣,晃動落下。 轟——! 粗壯的杏花木帶著巨大陰影,像是當頭一棒般,對準樹根的小家夥就砸落。 即將正中顱頂! 小家夥茫然的眸子裡,能倒映出越來越大的樹乾,正在轟然落下。 驚恐! 小家夥圓溜溜的迷你眼睛裡,全是驚恐和懵圈。 昂? 叫聲像個小喇叭。 驚呆! 又恐懼!嚇到石化。 電光火石間,一條胳膊有力地擋住轟然倒下的杏花斷樹乾。 在距離小家夥頭頂三寸的距離,杏花斷樹乾突然被橫截裡探出的手攔截。蕭棟低頭俯視棕色皮毛的小家夥。 “當心點,河狸。” 夕陽余暉灑下,把蕭棟身體籠上剪影。 河狸抬起圓溜溜的小眼睛,驚呆。兩隻小爪子也手足無措地掛在身前。 畫面好像定格。 河狸抬頭望向蕭棟,呆住了。 那一刻,在小家夥眼裡,蕭棟的身影,無比高大偉岸。 【你幫助蒙新河狸解決重大生命隱患,蒙新河狸對你超級超級崇拜+1+1+1,動物天然好感度+60,並委托系統贈送探索點+3】 蕭棟腦海出現提示音。 他手保持攔截杏花斷木的姿勢,但犀利的眼睛依舊盯向杏花林海遠處。 網友們都長松一口氣,心裡大石頭可算落下。 “阿鐵剛才瘋跑,我還以為是什麽,居然只是一頭小水獺?” “樓上,這是河狸,不是水獺!這是兩種動物……” “就是水豚!” “拜托,河狸也不是水豚!這也是兩種動物。” “哈哈哈,水獺、海獺、河狸、海狸、水豚,傻傻分不清楚。” …… 粉絲們心裡輕松了不少,他們剛才看見雪豹疾速衝刺的畫面,還以為雪豹發現敵情。 沒想到不是敵情,只是一頭正在啃木頭準備搭房子的河狸。 蕭棟神情依舊專注嚴肅,他放眼望向杏花林海深處,對鏡頭緩緩道。 “阿鐵剛才確實看見了掠食者。” “因為,我也看見了。” 他摸了摸杏花樹邊上的樹樁,樹樁上留下一撮堅硬的白毛。 突如其來的白毛,同之前發現的白毛一模一樣! 而河狸身上的毛,是棕褐色的。很明顯,這裡曾經出現過另一頭更大,白色更白的野獸。 網友們剛放下的心,又狠狠揪起來,警惕又驚慌。 “主播,你是說,那頭白色野獸還跟著你嗎?” “太可怕了,我以為阿鐵看見的只是河狸,沒想到真的有掠食者!” …… 周圍安安靜靜,昆蟲重新鳴叫。 雪豹神情似乎也放松了不少,對著空氣裂鼻嗅,然後松弛了神情,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又找了個杏花樹磨爪子,放松心情。 蕭棟腦中神經依舊緊繃,他蹲下身,查看了地面的一株燒苗,和燒苗邊留下的野獸腳印,倏地抬起眼,冷冷道。 “這頭野獸,比我想象的體型更大!” 野獸在松軟河岸留下腳印,一路延伸到杏花林遠處。 巨大的腳印能根據深淺看出體重。蕭棟蹲下身對著腳印深淺量了量。 “五個腳趾,比我的腳大一圈。” “但根據深淺來看,這頭野獸的體重能達到半噸。” 他話音落下,所有人背脊竄起涼氣。 嘶!!! 像人的腳印? 還能體重達到半噸? 粉絲們腦海中飛快閃過各種線索,最後定格在塔村年邁爺爺的信息上。 “毛人?” “真的是毛人?不可能吧,這不是迷信傳說麽。” 彈幕區揣測越來越偏,蕭棟故作輕松,笑道。 “當然不會,老人家聽風就是雨的。” “很多動物也會有5個腳趾,腳印形狀也會和人腳印相像。” 他心中已經浮現出一個掠食者的畫面。 但是一個問題縈繞他。 如果真的是那頭掠食者,為什麽會是白毛?不可能是白毛。 蕭棟決定,想不通就不去想。 雪豹望向野獸腳印遠去的方向,也陷入沉思,然後扭頭撐大嘴“哇嗚哇嗚”想說什麽。 小家夥委托系統帶的話,也亂七八糟,壓根描述不出來。 蕭棟知道,雪豹是和那頭大家夥打過照面的。 但是,雪豹不知道那頭動物是什麽,只能描述出外貌。 乾脆,蕭棟叫雪豹在河岸灘塗上畫兩筆。 果然,雪豹認真畫起來。 阿鐵先是原地高高蹦躂兩下。 然後又轉了個圈,再蹦躂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