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
  所有碎片都融入無面身影體內。
  唯獨。
  兩個散發著淡淡紫色的元神漂浮在無面身影周圍。
  蘇墨定睛看去。
  只見那元神內，造化玉碟的碎片左突右衝，想要出來。
  造化玉碟碎片一出，兩元神定然被混沌同化。
  徹底身死道消。
  在蘇墨的注視下，無面身影拍拍兩元神，造化玉碟碎片瞬間安靜下來。
  隨後。
  無面身影抓住兩團元神朝著洪荒方向拋出。
  幾個元會後，洪荒會多出兩尊大能者。
  兩元神體內的造化玉碟碎片加起來，大約有整個造化玉碟的十分之一。
  這一幕，讓蘇墨心中的怒火，消失了一半。
  無面身影一招手。
  原地躺屍的鴻鈞抓到近前。
  “天道，他打破了造化玉碟！”
  鴻鈞指著蘇墨，眼中滿是怨毒。
  只是當他看到蘇墨瞳孔縮起，手中世界虛影又現，慌忙移開眼神。
  他。
  被打怕了。
  “今日之後，書院弟子行走洪荒，不需提供功德。”
  無面身影冷冰冰道。
  蘇墨愣住了。
  鴻鈞勃然大怒，瞠目道：“天道，萬不可如此！”
  只是。
  無面身影毫無所動。
  鴻鈞怒火一點點的消弭，最終自己全數吞下。
  他根本無法拒絕天道的任何決定。
  就在此時，無面身影再次道。
  “即日起，天道全，天道為天道，鴻鈞為鴻鈞！”
  噗！
  鴻鈞陡然一口金血噴出，不敢置信的看向無面身影。
  心如刀絞。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氣息緩緩衰落。
  最終，隻比老子等天定聖人強一籌。
  “噗！”
  蘇墨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太過癮了。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反轉。
  鴻鈞惡毒的看向蘇墨，俄而自己低頭，一團團黑氣在他身上浮現消失，甚至駭人。
  可不管蘇墨還是無面身影，都沒在意。
  “聖人及聖人之上不可在洪荒天地內動手！”
  無面身影再次重申，並且死死盯著蘇墨。
  蘇墨心中一動，一些想不明白的問題，有了答案。
  後世有句話。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大致意思：天地看待萬物都是一樣的，不會對誰好，也不會對誰壞，一切順其自然。
  天道，就是如此。
  它，隻按照規則做事。
  所以，它並不追究蘇墨打破造化玉碟。
  哪怕，造化玉碟是它的分身。
  鴻鈞，從一開始就打錯了算盤。
  至於免去了書院弟子行走洪荒的功德，是因為它認為書院弟子乃至於書院，現在為洪荒一份子。
  既然是自己人，自然沒了稅收。
  最後，天道收回了賜予鴻鈞的權柄。
  並不是鴻鈞惹怒了天道。
  只因為。
  造化玉碟破碎歸來。
  天道全。
  不需要鴻鈞這個工具人了。
  故而，形成了眼前的局面。
  鴻鈞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輸的乾乾淨淨。
  最後這句：聖人及聖人之上不可在洪荒天地內動手。
  只是闡述它的規則。
  嗖……
  蘇墨眼前黑影一閃，定睛看去，鴻鈞已然消失。
  順著鴻鈞留下來的痕跡看去，正好看到他進入洪荒。
  這……
  鴻鈞老兒，不要面皮！
  蘇墨只能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