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明長得比較健碩,這兩次的斷後他都有加入,身手也比較敏捷,在這群人裡就屬他比較顯眼。 張揚對他很有好感,還給了他一把比較鋒利的匕首拿來防身。 蜘蛛們似是對火焰的恐懼,沒過一會便離開了。 眾人看著褪去的蟲巢,這才松了口氣。 張揚清點了一下人數,原本15人的隊伍此時已經變成了12人,攝像機大哥不願丟棄自己沉重的機器,最終也沒能逃過這一劫,在剛才的奔跑的過程中,眾人身上或多或少身上也掛了些傷。 大致了解了每個人狀況的張揚,這才嚴肅的科普道。 “剛才那蜘蛛是屍腐蛛,他們極度的怕火和光,也沒有多大的耐性,蛛網有腐蝕性,還帶有少量的屍毒以及麻痹效果,還好蛛皇是不參加獵食的,要不咱們可能一個都逃不了。” 活下來的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全都沉默了,就連直播間的氣氛也變得十分的壓抑。 張揚看著還未熄滅的火海,考慮到這裡現在又比較安全,於是開口道。 “大家原地休整一下,檢查下身上的傷口,拿清水及時處理,要不後期屍毒入體會很麻煩。” 雖然大家攜帶的水本來就不多,但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能吝嗇,要不可能下一個死的就會是你。 大家都安靜的做著自己的事情,經過剛才的一番折騰,張揚也感覺到肚子有些餓了,可他的背包在剛才就已經被他給甩沒了,現在大家都聚在一起,張揚也不好意思隨便就拿出什麽烤豬蹄、醬肘子、肯德基這些大包裝的東西。 對於一個吃貨來說,光想著那些好吃的口水就能流一地,但現在條件不允許,張揚隻好在褲兜裡拿出一袋壓縮餅委屈巴巴的啃了起來。 直播間裡看到張揚這種表情,終於一改之前的氛圍,忍不住調侃了起來。 “你們看張楊大大這表情,也忒可憐了!是壓縮餅乾不好吃?還是烤蜘蛛不夠美味?” “你們是跟烤蜘蛛杠上了,不過剛才那烤蜘蛛看著外焦裡嫩的,油水還特別多。” “樓上是在說恐怖故事嗎?油水?我看是屍油吧!” “能不能別這麽惡心,人家吃飯呢!” “說不定樓上吃的就是……咳咳!自行理會。” 就在張揚乾巴巴的看著彈幕下飯的時候,旁邊傳來一聲驚呼。 “佳佳,你怎麽了?” 張揚尋聲望去,只見一個女學員倒在了地上,似乎是已經昏迷了,而這個女學員張揚也認識,正是之前屍坑中張揚救下的那位。 “怎麽回事?張佳欣這是怎麽了?” 張教授關心的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突然就倒了下去……” “你們快看張佳欣的後背!我想到了,她被蛛網黏住過後背!”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張佳欣後背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就連肉都有好幾塊地方都腐爛了,肉上還許多的小白泡,冒著白白的膿水。 在這樣昏暗的墓道裡,甚至都沒有人發現她後背的異樣。 “天啊!這……這得多疼啊!” 眾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驚呼道,膽小的女生甚至都捂上了眼睛。 “水!水!水!快拿水來!” 眾人一番折騰後,給張佳欣做了個緊急處理,後背上包了厚厚的紗布。 相比張晨,他手臂上的傷就要輕了許多,只是小面積的有一些腐爛而已。 而黏住張佳欣的蛛網面積卻非常的大,腐蝕性也更高。 “她現在堅持不了多久,必須要趕緊去大醫院進行救治!” 張佳欣是陳忠教授最看重的一個學生,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十分心疼的說道。 “咱們回是回不去了,繼續向前走說不定會有出路!” 張揚站起身來十分認真的說道。 張揚的系統雖然可以兌換到任何的東西,但像張佳欣這樣昏迷的傷員他還是沒有任何辦法的,張揚不可能在明面上把東西變出來,即便是在人命面前! 不要說張揚心狠,他只是不想被當成實驗對象罷了。 “好,咱們現在就出發。” 張忠教授趕忙點頭答應。 眾人很快便收拾好了行李,繼續出發了,此時的張佳欣,氣息還算穩定。 眾人在漆黑的墓道裡不知走了多久,一刻也不敢停歇,生怕錯過了救治的時間,大家同樣也很擔心張佳欣的安危。 眾人大概走了一天,也可能是兩天,路過了大大小小的好幾個墓室,可依舊沒有出口的任何消息。 張佳欣也因為這一路並沒有得到什麽有效的治療,漸漸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此時出氣多,進氣少,眼看就要不行了。 心理學上說,人在黑暗狹小的地方呆久了就會出現焦慮等一些應激的情緒波動。 再加上沒有得到良好的休息,出口又找不到,讓人既著急又絕望,各種異樣危險的情緒在心裡無限的放大,稍有不慎便會對同伴大打出手,前進速度也比之前慢了許多。 在這期間直播間也都一直是開著的,觀眾們很清楚的能夠看到眾人情緒上的變化。 眾人機械式的走了將近一兩個小時,突然發現眼前無比的開闊,這才發現已經走到了墓道的盡頭。 只見盡頭是一個很大的圓形空間,中間還有一個巨大的石台,周圍圍了五六個三米高的方形石柱。 石台的正中央有著一個長方形的石棺,看這個樣子似乎像是一個祭台。 祭台的後面赫然是一個巨大沒有任何花紋的石門。 “老師!快看!那石門上刻著一段文字!” 張青拿手電筒照著不遠的石門,略帶驚喜的大喊出聲。 眾人看向石門上的手電光,微微一愣,隨後滿臉驚喜的快跑著圍了上去。 “張教授,您看的懂嗎?這上面寫的是什麽?” 陳忠教授仔細的觀察著上面的文字,眉頭微皺,和另外一位教授對視一眼,他們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迷茫,隨即隻好滿臉愁容轉向張洪年問道。 “這文字我見過,能看懂一點點。”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張洪年,搞得他壓力都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