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揚面前的祭台消失,接下來便出現了謝格萊偷偷潛入藏書室的畫面。 “回來之後黛兒一直都不願意見我,我便偷偷的去藏書室調查,這地方是我們王國的禁地!” “我在裡面找到了雙生花的詛咒的記載,雙生花一蒂雙花,一朵花要不斷地吸取另一朵的精魄,最終一朵花長生,一朵枯萎。” “就這樣,我便知道了,原來黛兒充當了我的‘養料’。” 畫面一轉,這次的是謝格萊衝到黛兒面前的樣子,現在的黛兒面瘦肌黃,瘦骨嶙峋,哪還有人的樣子。 “我不顧大家的阻攔,找到了黛兒,此時黛兒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但是大聲的斥責她,她只是笑著對我說,其實她之前聽說過女王會在在十六歲會受到詛咒,於是黛兒想盡了一切辦法調查到了雙生花的詛咒,得知真相的她找到的大祭司,說自己自願當女王的養料。” “後來上天降下天罰於我們國家,民眾們覺得是我引起了天怒,便要拿我來祭天,黛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帶著我逃離了王國,但黛兒並不知道的是,一旦成為女王將永遠無法離開自己的國家,這也是雙生花的詛咒!” “這是我在記載裡看到的,但顯然黛兒是不知道,我看著黛兒的樣子,最終還是和她離開了王國。” “我知道,在我離開王國的那一瞬間我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後來我毫無征兆的死了,她的身體也恢復了原樣,黛兒一直認為我並沒有死,我被她帶著來到了這裡,冰封了起來,為了能夠保住我的肉體,但她不知道,我的靈魂其實也被雙生花囚禁在了這個冰裡。” “她這一等就是幾十年,她的大限將至,我原本以為就這樣結束了,但沒想到的是,她不知道她從哪得到了一個禁術,把自己變成了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說著張揚面前的畫面便變出了類似於人形體的怪物,正是外面那群怪物! “之後她開始嫌棄自己的樣子,於是來這裡一個女的,她就會把她的皮扒下來,希望可以找到她滿意的皮。” “她希望等我醒來後,可以看到漂漂亮亮的她,我就這樣看著她墜入了地獄,但我卻只能看著,無計可施!” “可能她知道我已經死了,但是她不願意去承認!” “我如果當初沒有跟著她走,後面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黛兒在我心中也永遠都是那個漂亮的小姑娘,我愧對於她,所以我想請你們把我的冰體打碎吧,用事實證明,我已經死了,希望可以讓她得到解脫,不要在這痛苦的邊緣掙扎……” 謝格萊聲音越來越遠,像是離開了這一般。 聽完謝格萊的敘述,直播間的觀眾們全都快速的打著彈幕,紛紛發著自己的想法。 “這……這……這讓人怎麽說呢,也是個悲慘的故事……” “不得不說這個黛兒是真愛啊!為了能夠活到謝格萊蘇醒,把自己變成了怪物!” “這也不能怪謝格萊小姐姐,是能說黛兒的愛已經使她變得瘋魔了。” “謝格萊小姐姐給張揚大大發布了任務!有沒有感覺像是遊戲中NPC的既視感?” “黛兒小姐姐愛的深沉,謝格萊小姐姐真的好善良!我女朋友要是有著一半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樓上請你清醒下!你根本就沒女朋友!” 就在直播間還在討論謝格萊和黛兒的時候,大家隻覺得屏幕一晃,眼前便是一片昏暗。 一時間的變化令張揚眼睛十分的不適,等張揚清醒了之後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自己正舉著狼牙棒站在冰體的前面,纏繞住冰體的雙生花已經不見了,只剩下雙生花的本體漂浮在謝格萊的面前。 張揚環顧四周,只見周圍的怪物也不見了。 原來那一切都只不過是雙生花的幻境! 張揚遠遠的看到有一個紅色怪物正驚恐的的盯著張揚,蘇茗婉他們此時也恢復了意識,朝著張揚便圍了過來。 “你就是黛兒小姐?” 張揚看向怪物的眼睛,輕輕的問道。 當張揚看到這個怪物的時候,便已知道了他的身份。 怪物聽到這個名字,身子不由得一顫,眼睛瞪的老大,惡狠狠的看著張揚。 “你怎麽知道這個名字!是不是雙生花跟你說了什麽?” 張揚緩緩的搖了搖頭,說出了一句讓怪物驚喜萬分的話。 “不是,是謝格萊女王跟我說了些事情,並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怪物驚喜萬分,但在她那張恐怖的臉上卻是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什麽話?你見到了萊兒?她是不是要醒過來了?我得趕緊去找身衣服去!” 怪物整個人都有些語無倫次,她實在是太興奮了。 張揚看著轉身就走的怪物,趕忙大喊出聲。 “等一下!” 怪物停住腳步,迷茫的看著張揚,張揚緊緊的抓著手中的狼牙棒,將狼牙棒舉過頭頂。 怪物看著張揚的舉動,眼中充滿了警惕,大聲咆哮著,朝著張揚就躥了過來。 “你要幹什麽!住手!” 張揚用出了十分的力氣狠狠的砸在了冰體上,同時伴隨著還有張揚那近乎咆哮的聲音。 “謝格萊說她已經死了!” “不——” 伴隨著怪物一聲尖銳的慘叫,冰體瞬間裂開,破碎開來。 冰體中的謝格萊暴露在空氣的下一秒,竟然直接化為了飛粉,連個骨頭渣都不剩。 就在這一刻,張揚的系統直接發出了警告。 【警告!警告!】 【宿住已被雙生花詛咒,在一年後的今天宿住便會被朋友拋棄、最後淪為怪物的食物。】 這詛咒怎麽這麽耳熟? 這不正是魏華清死之前的詛咒嗎? 不過現在張揚知道並不是去研究這個的時候,他們不遠處還有一個不確定性的危險。 怪物看到眼前這一幕,整個怪物都呆住了,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消散的謝格萊,猛的大叫一聲,抱著自己的腦袋痛苦的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