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丹期修士!“ “皇宮之中,怎麽會出現結丹期修士?” 不少人內心震動,看著龍椅上方,說不出話來。 那張強看著身旁的黑袍人,內心稍安,深吸一口氣,對著上方龍椅處說道: “我勸閣下莫要自誤,我等乃是魔天宗駐留弟子,代表的是魔天宗。” 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已經沒人去在意那龍椅上的大楚皇帝了。 而是都齊齊將目光投向那突然出現的結丹期修士。 當然,對於張強而言,能夠促使其在如此極端情形下,還能鼓起勇氣說出那番話。 除了是他想要震懾住那修士,想要活命之外,最大的依仗,就是站在其身邊的黑袍執事了! 據說宗內凡是能夠擔任執事的,皆都是結丹期的修士,也不知這位前輩,對上剛剛出現的這名結丹修士,能不能打得過? 一時間,他心亂如麻,知道這已經不是他們這些煉氣期螻蟻能夠左右的了。 兩名結丹期的戰鬥,多少會殃及池魚,現在的他,隻想躲開,躲得越遠越好! 但是旁邊的黑袍人沒有說話,他也不敢跑,只能硬著頭皮和上方之人對話。 “有意思…有意思…魔天宗…魔天宗…” “小娃娃,莫不是認為老夫今日出現在你們面前,還會被你這番話給嚇退麽?” 話音剛落,那中年道士周圍突然湧現出一道道青色飛劍。 飛劍氣勢凶悍,發出幾聲輕吟,湧到大殿上方,圍著眾人不斷轉圈。 大殿上的黑衣弟子臉色驚慌,他們能感覺到,飛劍上所傳來的氣息,不是他們可以抵抗的了的。 “跟你們交流,真是浪費時間,你們這些螻蟻,還是給我去死吧。” 中年道士淡然一笑,手指一掐,這些飛劍便“唆唆”的朝著下方不斷的刺去。 這是一攻擊法門,名為劍光分影術,對付這些低階弟子,可以說是殺雞用牛刀了。 大殿之上,人人自危,不少弟子匆忙掏出自己武器,但與璨璨發光,氣勢驚人的飛劍相比,實在是顯得拿不出手。 眼見得飛劍將至,那張強再也忍耐不住,正要大喊前輩救命。 卻見幾道紫紅色劍氣從旁邊射出,直逼飛劍而去,幾乎是刹那之間,這些紫紅色劍氣,便撞擊到了飛劍。 接著,只見那金色飛劍裂開一道道痕跡,劍氣以摧枯拉朽之勢,直接將飛劍撞了個粉碎。 人群之中,一道黑色人影從中飛出,懸浮於大廳之上,是一個穿著黑袍,看不清面目的修士。 “我的極品法器!” 龍椅旁,那中年道士目眥欲裂,那金色飛劍,是一極品法器,再配上劍光分影術,可以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是就在剛剛,直接被那劍光崩了個粉碎。 他瞬間看向懸浮於大廳之上的那個人影,雖然氣息全無,卻能崩掉他的飛劍,他知道…此人,絕對不簡單! “敢問道友,是何方神聖?” 卻見那黑袍之人甚至都沒有摘下兜帽,而是陰陰發聲。 “呵呵,你這道士,殺戮我宗弟子,反倒來問我是誰?” 果然是魔天宗的人? 中年道士臉色一沉,最後的僥幸拋去,只是心中尚有疑惑,為何此處前來覲見的魔天宗弟子之中,會有修為如此高深之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 “道友可莫要自誤,我是青雲門長老,青雲門距此不過百裡之遙,我只需捏碎宗門傳訊玉簡,門內其余長老不久便可前來。” “到時,道友想走,可就走不掉了。” 其言下之意,正是要威脅陸陰。 就算是我打不過,還有幫手。 畢竟之前陸陰露的那幾手劍氣,實在是把他驚住了。 他敢確定,此人定是一名攻擊性極強的劍修,而且修為不一定比他低。 面對這種情況,他自然是不肯以身涉險的。 “哼哼,青雲門?” 黑袍之中,陸陰不屑一笑。 又是這個青雲門。 從劉青雲記憶之中,他早就已得知了青雲門的大致情況。 青雲門,大楚境內一正道門派,在大概一百多年前開始崛起,現今門內有七位長老,皆是結丹期修為。 甚至,更讓陸陰感到意外的是,眼前這人的長相,竟然和他在劉青雲記憶之中看到的師傅長相,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此人,即是劉青雲那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師傅。 到了這地步,饒是陸陰,也不得不說一句。 巧,實在是太巧了。 本不想理會這些角色,奈何卻偏要出現於本座面前礙眼? 中年道士見那黑袍人言語不屑,心中便有一種不祥預感升起,結丹期的靈識似乎也在暗暗預警。 可還沒等他理清線索,卻見那黑袍人伸出手指,那指尖處,一團黑色氣息開始凝聚。 那是…什麽? 中年道士還沒看清楚,卻見那黑色疾射而來,幾乎是瞬間,便到了眼前! “鏘!” 護體罡氣被瞬間擊裂,直到被擊穿頭顱,失去意識,其腦海中都充斥著意外。 只是到了生命的最後階段,他終於看清楚了那黑光。 那黑光上,隱隱纏繞著細小的電弧,分明是一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詭異雷法! “世間上…竟有如此奇詭的雷法?” 剛閃過這個念頭,意識便陷入一陣虛無。 “啪嗒”一聲,台階之上,隨著那中年道士的屍體緩緩跌落下來。 在場的所有人腦海中都還是一片空白之色,隨後便反應過來,先是不可置信,隨後接受。 結丹修士…就這? 不,應當是這位宗門前輩太強了! 一擊秒殺撐開護體罡氣的結丹修士…這種強度,恐怕已是超越結丹的存在! 難不成是那不世出的…元嬰修士麽? 宗門內的元嬰修士,屈指可數,一般都是峰主存在。 這位黑袍前輩,是七峰之中的哪位峰主出遊? 一時之間,位於底下的這些黑衣弟子大氣都不敢出,心中只剩下敬畏。 當然,現場之人,最為意外的,還要數那位坐在龍椅上的大楚皇帝了。 此刻其臉色一片慘白,眼睛呆呆的看著被洞穿腦門,已經失去聲息的中年道士,仿佛還沒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