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沒有直接回城主府,而是先去了丹師工會,找到兩位會長訴苦,不管怎麽說自己可是丹師工會的名譽副會長。 兩位會長看了王元的模樣大吃一驚,待聽完他的講述,兩人先是大怒,又不約而同的問他是怎麽殺死那鬼臉杜橫的。 王元只能半真半假,說到關鍵的地方就把從空間中拿出的長劍換成隨手撿起的木棍。 兩位會長雖然一臉不可置信,但也看不出王元有什麽撒謊的必要,於是好言安慰,還給了不少療傷補氣的丹藥,甘吉副會長更是又送了他一件法袍,讓王元從丹師工會出來時喜上眉稍。 王元回到城主府,正遇到上官雲夕帶著兩位修士回府,一見王元的模樣,大吃一驚,忙問他怎麽回事。 王元見他身後有人,於是簡單應道:“沒什麽,有人想刺殺我,現在沒事了。” 上官雲夕皺眉道:“這些人這麽囂張嗎?在城裡就敢這樣,看來,真是要管管了。” 跟上官雲夕同來的一名修士道:“雲夕,他就是王元?” 王元聽他語氣傲慢,向那人看去,二十出頭年紀,長的不錯,只是一臉傲驕之色,讓人見之不喜。 上官雲夕介紹道:“這是理香堂的管事辛文師兄,那位是理事堂管事魏良同師兄,以後與行會這邊的事就是他們兩位師兄負責了。” 魏良同拱手道:“王會長多關照。” “魏師弟你同他客氣什麽?他只是我青鸞宗擺在前面的傀儡,什麽事還不是我們說了算,說是我青鸞宗的一條狗也不為過。你看這修為,才煉氣期,怨不得被人打成這副慘樣。”辛文冷笑道。 魏良同皺眉道:“辛師兄,來時兩位堂主交待過,讓我們對王會長盡量配合……。” 辛文直接打斷魏良同:“那是兩位堂主反著說的,讓這小子配合我們,他要是不配合我們自當好好收拾他。” 上官雲夕火往上撞,但想到是第一次接觸,弄的不好會給各方留下不好印象,對王元也不好,於是強壓怒火道:“辛師兄,王元是行會的會長,請你尊敬些,如果你再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我會直接向師尊匯報的。” 上官雲夕的師尊是大長老,遠不是辛文這個層次可以開罪的,不過辛文的師尊卻是青鸞宗的一位太上長老,所以他並不怕上官雲夕,但他卻不願頂上官雲夕,向著王元冷笑一聲,對著上官雲夕道:“雲夕,先進府吧,我還沒來過你家,帶我轉一轉。” 上官雲夕隻得道:“王元,我先安頓兩位師兄,一會有空了再找你說話。” 王元點頭。 辛文回頭看向王元,眼中似有極強的敵意。 前世在銀行工作多年的王元,控制情緒的能力極強,被客戶各種刁難找茬是常有的事,所以雖被這個辛文無故搶白了一番,還說了難聽的話,他卻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火,他需要知道這一切的原因。上官雲夕為他出了頭,他也就打算不深究,青鸞宗對現在的他來說是龐然大物。 但這人眼中流露的敵意王元就不能忽略了,這人代表著青鸞宗,如果他不配合,那沒準還真是個麻煩。只是自己與此人第一次見面,此人的敵意何來呢? 王元看著三人走進府去,而辛文特意貼在上官雲夕邊上和她說話,讓王元有些了然,唉,看來不管哪個世界,男人都會為了女人做些瘋狂的事,這小子這是喝乾醋呢。 用不用找機會和他解釋一下呢?王元只是想了一下就放棄這個念頭,怎麽想是你的事,只要不惹我,我自然懶的管你,但要惹著我,就別怪我翻臉了。 想完,王元也邁步向府中走去。 王元先去洗了個澡,身上、臉上被燒傷好幾處,不過有喬哲會長送他的丹藥,恢復只是時間問題。不過頭髮也被燒焦了好幾處,加上現在臉上的燒傷,看上去可是不大美觀。 很快,上官凌已經聽到了匯報,先是將兩個小隊長一頓臭罵,然後來看王元。 王元和上官凌解釋了一下,說明是自己非要獨自前去的,不關兩位小隊長的事。上官凌雖然氣消了些,還是決定罰兩人半個月薪俸。 上官凌是真有些後怕,別看他是直接參與了整個商業計劃,但讓他來牽頭做這個事,他可真是做不了,別說他,他認為聚龍城裡除了王元誰也做不好這個事。 於是上官凌馬上召集了副城主武萊,城衛隊長袁則,副隊長狄秋寒,連同王元一起開了個緊急會議。 當王元說完遇刺的經過後。在座的人其實心裡都有自己的猜測,但沒有證據自是不能亂說。 袁則道:“王會長在城中出事,是我城衛隊的失職,我會盡快查清楚真相,給王會長一個交代,同時我會加強城內的治安管制。” 武萊道:“會不會是這個杜橫見財起義,想要搶劫,畢竟這幾天全城可是都知道王會長可是個大財主,為了一個亡命徒弄的滿城風雨,不太好吧,讓人還以為城衛隊是王會長的私人衛隊呢?” “既是杜橫搶劫,那攔截兩個小隊長的人又是怎麽回事?杜橫可一直是個獨行的散修。”上官凌道。 “興許是找來的同伴吧,要搶他也是要打聽清楚的,王會長有護衛可是人人都知道的,我聽說有人認為王會長買下了城衛隊呢?”武萊冷笑道。 “武副城主高抬我了,別人怎麽說我也管不了,不過在座的各位是清楚內情的,要是也這麽說那可就不太好了。”王元輕笑道。 “怎麽不好?你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天天帶著兩個城衛隊的築基小隊長當打手,你還不夠囂張?我都沒你這麽風光。”狄秋寒冷聲道。 “那是為了王元的安全,看來我安排的少了,這不還是出事了。”上官凌厲聲道。 狄秋寒不敢頂撞上官凌,卻揪著王元不放:“你一個只會搖唇鼓舌的小屁孩,弄的全城不得安寧,你真的是沒有一點愧疚嗎?小心,站的高,摔的重。” 正在此時,城主府管家敲門道:“大人,丹師工會發布了一個聲明。” “丹師工會的聲明?我們在開會,會後再說。”上官凌道。 “大人,是有關王元會長的。”管家輕聲道。 “嗯?有關王元?進來說。”上官凌終於提起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