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眾人落座,台下袁則站在場邊提聲道:“肅靜。” 片刻後,台下聲音趨於平靜。 上官凌向王元點了點頭,王元站了起來,走到台前,大聲道:“歡迎眾位嘉賓參加本行會成立儀式,本人王元,眾股東抬愛,推舉本人為聚龍靈修貿易行會會長,本行會成立大典,特邀請青鸞宗大長老及兩位堂主,上官城主,妙空宗時宗主,以及於、常二位家主觀禮,以上眾位也都是本行會的股東。” 底下終於有人忍不住:“你總說股東,股東是什麽?” 王元大言不慚的道:“說來慚愧,這個東西是本人發明的,我稱之為股份製行會,新成立的這家行會,由各家共同出資,所有出資人都被稱為股東,所出的資金就是股份,而經營決策時,出資人按出資額度決定話語權,代表的股份越多,說話就越管用。” 眾人雖然一時半會弄不懂,但人家都這麽解釋,再問就顯得自己太笨了,於是台下又靜了下來。 “本行會初始投資一千萬下品靈石。”王元這句話一出,一下子點燃了整個會場,一千萬下品靈石,這是多麽大的一筆巨款啊,要知道三五塊下品靈石可以讓普通一家吃喝不愁過上一年,這筆錢足夠讓城中所有普通人過幾十年了。 王元靜靜的看著下面熱烈的人群,也不急於開口,這麽大的消息怎麽也得讓大家消化消化,再說,作為這麽大一個行會的會長,台下那眾多羨慕、敬仰的目光也讓王元陶醉,當然,倒底是不是真的是羨慕、敬仰的目光,王元不打算認真,自己腦補就足夠了。 前世做為一名銀行的普通員工,王元也只在做活動時在台上主持過,從沒有這般如站在舞台中心成為明星的感覺,不由的悄悄享受了一把。 “肅靜。”袁則的聲音再次傳來。 等台下安靜了些,王元再次開口道:“今日請眾位嘉賓到此,除了觀禮外,另有一件事宣布。經過行會各股東討論,鑒於行會立足於聚龍城,特擠出一百萬股份由聚龍城個人、家族、工會等等認籌入股,我們有福同享,有好事絕不忘鄉親,因為額度不多,一個人或家族、工會等最多只能接收十萬下品靈石的認購,最低一萬下品靈石起購,先到先得,請眾位湧躍參與認籌。” 王元手一揮,觀武台上方出現一行大字,熱烈慶祝聚龍靈修貿易行會成立典禮及認籌大會勝利召開。這次,王元沒有丟人的請人做個條幅,而是讓上官雲夕請修士動用法術,做出了這個效果,至於用詞過於前衛,眾人看不明白,那不重要,只要能吸引眼球就好。 “如有認購,請在台下那裡登記。”王元一指台下,那裡有張桌子,攤著一個帳本,一個老頭拿著筆在那等著,卻是李老摳,這是王元請來的第一個員工。李老摳身後有四名城衛隊員站立護衛,他這輩子從沒被人這麽重視過,一邊覺得得意,又有些害怕。 而台底下眾人並沒有如王元期盼的衝上來搶購,這東西在靈域畢竟是新鮮事物,人們在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麽,能不能有回報的情況下,是不可能輕易出手的。 王元自是不會讓他冷場,他早就有安排。 “城南林家認購五萬下品靈石。” “杏林鎮劉家認購三萬下品靈石。” …… 很快,一個又一個家族站起來認購,這些都是於、常二家族下面的家族,這些股份其實已包含在兩大家族的認購部分裡了,但是現在讓他們認購卻是有很好的帶頭作用。 果然,一些沒有依附大家族的小家族,甚至連范家的附屬家族都有些蠢蠢欲動。 “丹師工會認購五萬下品靈石。”卻是柳丹師站了起來。王元在 會前與柳丹師見了面,要求他認購五萬下品靈石,同他說好了,如果賠了,王元負責補窟窿。柳丹師雖然性格古怪,但卻十分看好王元,而且他在丹師工會說話還是有一定的份量,五萬下品靈石又不多,於是答應了下來。 丹師工會的認購一下讓台下眾人心熱起來,有丹師工會的參與,做啥買賣都有底,雖然認購的不多,但那是種態度。 立刻,先是有些個人前去認購,范家的附屬家族在看向范湍的時候,范湍微微的點了下頭,立刻,范家的幾個附屬家族也前去認購,不過他們認購都不多,一般也就是一、二萬下品靈石。 “常家主,不知貴家族在行會中入股了多少啊?”范湍問常流水道。 常流水微微一笑:“這個股份的分配是行會的商業秘密,不是本行會的人是不能透露的,這個還請范家主見諒。”這詞都是王元教給幾人的,現在用來拒絕人,又有面又顯的高大上。 什麽是商業秘密范湍不懂,他只知道自己被人懟了,一想一個各大家族,各宗門都參與的行會自己被排除在外,那種感覺真是太難受了。剛才他暗示附屬家族可以購買股份就存了加進去攪局的心思,可是那畢竟隔了一層,總是不如自己持股來的方便。 范湍一咬牙,站起來道:“我范家認購二十萬下品靈石。” 底下李老摳站起來道:“會長,額度只剩八萬下品靈石了。” “八萬,那也太少了。”范湍有些不悅的看向王元。 “好說,好說,從我的股份裡擠出二十萬給范家主。”王元痛快的道。 底下眾人一聽,一百萬轉眼就搶的剩八萬了,而且范家主還額外搶了二十萬,立刻一下子就擁到了李老摳面前,把李老摳嚇了個半死,若不是城衛隊員護著,李老摳就鑽桌子底下去了。 不一會,額度就售賣完了,李老摳在王元的授意下,一開始那幾個家族的認購沒統計在今日認購數之內,今天是實打實的增加了一百二十萬下品靈石的認購。 沒買到股份的人大是沮喪,有人在台下喊王元再放出來些,被王元堅決拒絕,剩下的額度都是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