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沒辦法,隻得從他要求候猛他們帶自己出城獵殺靈獸講起,最後殺齊流海那段,和對上官雲夕講時一樣,半真半假。因為整個事情當中,只有系統收取巨石這一件事沒講,雖然殺死齊流海這事有些不可思議,可是也沒有什麽理由來質疑。 最終,上官凌還是相信了王元的說法。 三人說話間,下人們已經端上了熱騰騰的飯菜,王元也是餓的狠了,也就不再推辭,好好吃了一頓,不得不說這是王元穿過來之後吃的最美味的一頓。 上官凌本來還想和王元喝上幾杯,但王元記掛著候猛他們,以自己年紀太小為由推辭了,上官凌也沒有多勸。 吃飽之後,王元就告辭了,而上官凌不放心自己女兒,也請了丹師來給她看傷,也就沒再留王元。上官雲夕叫來了人,吩咐派人送王元回去。本來王元想自己走,但上官雲夕說現在已經晚上了,遇上城衛巡邏隊很麻煩,王元這才同意。 從城主府一路行來,快到修匯坊時卻發現那邊很是明亮,像是有燈光照明一般,而且還有嘈雜的爭吵聲傳過來。 王元有些莫名其妙,聚龍城過了戌時,也就是晚上九點就會宵禁,禁止百姓出門,而修士們一般晚上都要修煉,所以平時一到晚上城裡到此時都安安靜靜的,今兒個是怎麽了? 向前緊走一會,王元走到了修匯坊,發現整個街面被一隊人手持靈光珠照的亮如白晝,而這些人身邊還有不少人手持武器,和修匯坊的一些街坊們爭吵,不時有人被打傷了倒地。 王元再向周邊看看,我槽,修匯坊的每家牆上都寫著一個大大的拆字,還劃了個圓圈,一時讓王元有些懵畢,這是又穿回去了? 王元連忙向家門口走去,果然自家的鋪子上寫了個大大的拆字,關鍵是連大門都被拆了扔到了一邊。 王元只是探頭向屋裡看了看,就發現裡面一片狼藉,貨架都被砸爛了,扔了一地。 我去,前世王元家的老房就被強拆了,是後被了套城郊結合處的五十多平米的小屋,自己和父母擠在裡面生活。沒想到穿越了無數時間,來到靈氣盎然的靈域,自己又被強拆了。不由悲從衷來,氣憤填膺,大喝一聲:“這是誰乾的?” 一個小頭目一樣的男人聽到他的叫聲,回頭看過來,輕蔑的道:“你是這家的房主啊,這房子被城主府征用了,明天去城衛隊領一塊下品靈石的補償。”說完就回過頭去,不再理王元。 “啥?城主府?一塊下品靈石?”王元回頭看了看身後跟著的城主府的下人。 那人忙道:“少爺,小人不知道啊,小人就是個看門的。” 王元走到那小頭目身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扳過身來:“這是誰的下的命令?” 那小頭目被人一下子轉了個身,嚇了一跳,一看是剛才那半大孩子,剛想發飆,看見王元穿的修士服,他自己是煉氣七層,已經是煉氣後期,但卻覺得王元比自己還強些,於是稍微客氣了點道:“原來是位道友,既是如此,你明日可去城衛隊領十塊下品靈石,這是最高補償了。” “我在問你是誰下的命令?”王元厲聲道。 那人還沒回答,遠處一個聲音傳來:“我下的命令,怎麽,你有意見?” 一個走路拽的和二五八萬似的中二青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王元身後城主府的下人在他耳邊低聲道:“這是城衛隊副隊長狄寒秋的公子狄闕涼。” “狄闕涼?過時了吧你?”王元心中暗道。 那狄闕涼走到王元跟前道:“你一個臭散修,叫喚什麽?” 王元感覺到對方的靈力波動,這小子人長的不怎麽樣,卻也是個煉氣頂層修士,他強壓住心中的火氣問道:“為什麽要拆我們的房子?” “我大哥武古釀要大婚,這片地方要建成武古釀大哥的府邸,怎麽著?你敢不搬?”狄闕涼的鼻子都快上天,這個拆遷工作可是他主動從武萊那要來的,就是為了巴結好武古釀。 “武古釀是副城主武萊的公子。”那跟著王元的城主府下人倒也機靈,怕他惹了不該惹的人,悄悄在王元耳邊道。 “你是誰?嘀嘀咕咕的幹什麽?”狄闕涼看到有個人在王元耳邊介紹情況,不禁怒道。 “狄少爺,我是城主府的門房,這位王元少爺是上官小姐的客人,是上官小姐讓小人送王少爺回來的。”那下人低身說道,雖然是城主府的人,但他地位太低,可不敢得罪這位紈絝。 “雲夕回來了?我怎麽不知道?”狄闕涼先是一喜,然後想起來王元,面色不善的道:“你怎麽會認識雲夕,老實交待,你是誰?” 王元攤了下手:“我只是出城狩獵回城的時候和上官雲夕小姐一路而已,雲夕小姐覺得與我有緣,請我到城主府中吃了頓飯。” “雲夕也是你叫的?”狄闕涼惡狠狠的道,然後看向王元的臉,不得不說,王元或者說是二蛋,年紀雖小,長的卻十分清秀,五官端正,眉黑眼大,是那種討女孩喜歡的類型,而狄闕涼,闊鼻海口,小眼吧嚓,又醜又猥瑣。 狄闕涼越看王元越生氣,伸手就抓住王元的胸襟:“說,你接近雲夕有什麽企圖?” “有什麽企圖?佳人如畫,君子好逑罷了。”王元笑嘻嘻的道。 “什麽?王八蛋。”狄闕涼大怒,一掌扇向王元的臉。 “啪”的一聲,王元一下被打翻在地,他捂著臉,艱難的道:“你,你好狠。”然後躺在地上抖了幾下身子:“啊,我死了。”說著就一伸腿不動了。 “啊?小姐的客人被打死了。”城主府的門房尖叫一聲,轉身飛奔而去,要趕緊稟報小姐,這個事和他可沒關系,他已經把人送到地方了,後來發生的事他可控制不了。 “嗯?”狄闕涼摸著手有些納悶,剛才打的時候,怎麽感覺不是臉那種軟乎乎的感覺呢,再說自己沒使太大勁啊,不至於把人打死吧?難道自己的最近功力有長進?可自己最近沒怎麽練功啊? 等他發現那門房跑了想叫住的時候,門房已經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