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喝了口水繼續說道：“很不幸的事情發生了，封平當時不放心醫院的病人，中途又回來了，可是下了出租車之後，又醉倒了，當時天氣太冷了，就在路邊被凍死了。封平死了以後，孫紅兵就升了職，但是還是打壓趙劍等三人，趙劍和李棟雖然轉了正，但最後還是離開了，之後亓雲也離開了。” 張文德和林濤相視一笑，難題幾乎解決了一大半，張文德問周婷“趙劍回去了嗎？” 周婷回答道：“還沒有，我在審訊的時候總覺得他吞吞吐吐的，還有一些額外的情緒，想等你回來再問一下，雖然我們認定是亓雲作案，但是趙劍也不能排除嫌疑，當時亓雲喝醉了，趙劍完全有機會偽造一切的證據，我已經讓侯大平調取了趙劍家到亓雲家還有診所的沿路監控視頻，還有亓雲的車輛的行車記錄儀，應該會有收獲。” 張文德笑著說：“周婷最近長進不少啊，趙劍的確也有殺人動機，李雲想和他斷了關系，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誰透露了殺人的細節。大膽的猜測一下，可能是李棟，聽趙劍說，李棟一直想要孩子，這可能就是他的殺人動機，不排除他也在交換殺人的閉環中，林隊立刻派人將李棟帶回來，不能讓凶手搶先了。” 林隊立刻派偵查員去執行任務，還給當地派出所打電話讓他們進行配合，眾人接著開會。溫麗有些疑惑的問道：“張顧問，你說凶手要對李棟下手？” 張文德點了點頭說道：“通過周婷的調查可以基本確定，這很可能是一起明顯的報復殺人案，假設周元和孫紅兵交換殺人的凶手，那麽他們會得到法律的嚴懲，而劉春芳已經被殺，再看李棟和亓雲的妻子被殺，亓雲也被殺，這一切都和一個人有聯系，那就是封平，他喝醉了在路邊被凍死，而亓雲是在車廂中被凍死，凶手下一個目標很可能是李棟或者趙劍。趙劍還在我們重案組，那麽只能對李棟動手，幸運地是凶手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其中的聯系。” 就在這時侯大平敲門之後跑進來，“有重大發現，通過查看亓雲車輛的行車記錄儀，有了重大的發現，今天凌晨開亓雲車輛的人竟然是趙劍，可能是因為趙劍不知道亓雲的車停在了哪？在老遠的地方就安了電子鎖，亓雲的行車記錄儀可以在遇到震動或者開鎖之後自動啟動，就錄下了趙劍來開車的過程。基本可以確定凶手是趙劍，一切的證據都是他偽造的，陷害亓雲的，我們通過行車記錄儀還原了他的行動軌跡，他先到亓雲的診所拿了一些東西，應該是拿的作案工具，然後到了亓雲家，之後又去了亓雲的診所，應該是處理作案工具。在回來的路上似乎在一個小花園旁邊停留了一段時間，之後回了家。” 林濤立刻站起身來說道:“張顧問，我先帶人去那個小花園，找一下趙劍行凶的工具，審訊趙劍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想證據很快就會來的。” 溫麗在旁邊生氣的說：“真是一個狡猾的家夥，這一套嫁禍的手段使用的真是順暢啊，嚴絲合縫的，差點就被他給騙了。” 張文德站起身來，“我們去會會這位很能演的趙劍先生，欣賞一下他最後的演出。”說完就出門去往審訊室，此時趙劍正待在會客室中，雖然有一些急躁，但是還算平靜。 張文德讓兩名刑警將他帶到審訊室，他在審訊室的椅子上一坐，椅子上的鐵欄一扣，再鎖上。張文德等人一直在外面看著他，趙劍一開始是假裝鎮定的，隨後就詢問看著他的警察為什麽把他鎖起來，隨後有一些煩躁，但是進過一段時間的思考之後，他好像在確認自己沒有破綻，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張文德和周婷走進了審訊室，兩人坐下之後，周婷率先發問：“姓名年齡身份證號？” 趙劍還沒有回答，張文德說道：“這個我們都知道，就不用說了，趙劍，說點我們不知道的小秘密吧，你們老師封平是怎麽死的？我可以告訴你，你不說他們也會知道的。” 趙劍似乎松了一口氣，“我們老師不是我殺的，他是喝醉了自己凍死的，很多人都可以作證的。” “是真的嗎？怎麽有人說的和你不一樣，你想仔細了再說？”張文德假裝的翻著手中的筆錄。 趙劍似乎下定了決心，“我們的確有責任，那天我們中途給導師打電話，可是沒人接，因為喝了酒我就想喝點咖啡解解酒，出去買咖啡時看到了躺在路上的老師，我一個人抬不動老師，就把他們兩個也叫來，但是那時候老師已經呼吸很微弱了，即使帶回醫院可能也救不了了，我們三個還可能因此被調查，你知道實習生壓力是很大的，這可能導致我們無法轉正，於是我們就離開了，導師就因為醉酒被凍死了。” 張文德繼續說道：“趙劍，這些話憋在心中很久了吧，說出來就痛快不少吧，你應該還有更多的想說吧，給你個機會，一次都說個夠。” 趙劍有些發愣，“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要抓我盡管抓吧，這是我欠導師的。” “那你欠李雲的怎麽還，欠亓雲的怎麽還？你以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無縫，可是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完美的犯罪，招供吧趙劍，爭取寬大處理。” 趙劍笑著說道：“你們手中沒有證據，就不要多此一舉了，你們頂多關我24小時，就得放我離開。” 張文德敲了敲桌子，“趙劍，不可否認你的案件構思的很巧妙，但是百密一疏，亓雲車上的行車記錄儀幫助了我們，相信我，坦白交代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趙劍無動於衷，一句話也不再說，這時張文德的微信有信息，林濤已經找到了趙劍作案用的手套，還有診所的備用鑰匙，在手套上找到汗液分泌物，應該可以檢測出DNA。張文德笑著站起身來，“趙劍，你知道嗎？亓雲被殺了，他是凍死的。”說完就和周婷一起出了審訊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