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功而返的張文德等人不敢松懈,袁隊負責去進攻影子集團的疑似駐地,現在也還沒有信息反饋,可能出現了極端情況,急需要支援,幾人迅速上車,還是張偉開車,馬不停蹄的趕往市區。 張偉開車一如既往的穩且快,呼嘯的警笛聲漸漸的安定了幾人的心,在行進中曹明打來電話說已經將南山鎮的罪犯押送到了專案組,並且進行了初步的審訊,這些歹徒接到的指令是活捉劉豔,帶回影子集團,他們都是影子集團的外圍人員,隻接受影三的指派行事,沒有聽說過先生這個人,但是都猜測影三的背後還有別的勢力。 張文德突然明白,既然白天明的人在很久之前見過劉豔,那先生又怎麽可能不去調查她呢,他們一定是通過劉雨的電話查到了情況,不過幸運的是正好被張紅偉他們趕上,否則他們已經得逞。 張文德想了一下還是給袁隊打去了電話,先是匯報了當前的情況,他們正在趕回市區,接著袁隊也介紹了突襲基地的情況,一開始進展比較順利,但是很快在進攻負一層時受到阻礙,敵人的火力很強,並且隨後宣稱綁架了一些人質,還傳出來了綁架視頻。 被綁架的是一些女子,應該是他們正在開非法聚會時找來的三陪女子,對方自稱影三,要以這些女子的安全講條件,袁隊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先清除樓上的人,行動很順利,除了幾個人負隅頑抗被擊斃之外,剩下的十幾人都投降了,袁隊派趙組長抓緊審訊已被抓捕的罪犯,以便了解裡面的情況。 張廳長已經在現場指揮,他和袁隊還有武警部隊的首長正在根據歹徒的描述,參考地下車庫的平面設計圖,畫製地下的結構圖,確定疑犯可能設防的位置,武警部隊準備好隨時強攻。 張文德等人趕到了現場,先是和張廳長打了招呼,看到自己幾人對於突擊也起不到作用,就決定先去看一下審訊的情況。 張文德走到近前,看到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大樓側面的一片空地上,武警官兵持槍在四周保衛,被抓獲得歹徒都坐在地上,我們的民警應該是初步詢問完成,正在進行信息的統計。 張文德剛想去拿資料看一下,就聽到幾陣咕咕的叫聲,張偉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肚子,張文德才想起來他們幾個人還沒吃飯呢。 正好一陣飯香味傳來,仔細一看,只見趙組長正在不遠處吃盒飯呢。“張組長,還未吃飯吧,正好袁隊給大家定了盒飯,加了雞腿的。” “老趙,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正好我們是真餓了,我一個人就可以吃三盒。”張文德邊走過去邊說。 “盡管吃,大家基本上都已經吃過了,還剩這麽多。” 張偉一溜煙的跑到前面,拿起一盒飯,邊吃邊說:“正好是給我們留的,亮哥也快過來吃。” 張文德和張亮不客氣的吃起來,吃相不敢恭維,活脫脫一群餓死鬼投胎,張文德很快就吃了兩盒。 “張組長,這些人的口供我大體看了一遍,都大同小異,但是我總覺得他們在隱瞞什麽,可是又沒有發現,還要就麻你給看一下了。” “沒問題,你就放心吧老趙,今天我可是一肚子火,一定給你審的明明白白的。”張文德很快吃完飯,伸了一個懶腰,過去把匯總的審訊材料拿出來看一下。 他們都是影子集團的護衛人員,平常做一些保衛的工作或者一些雜活,他們的老大叫影子,二哥是影二,還有影三和影四影五,只有影三呆在基地裡,正好今天舉行聚會。 他們都沒有聽說過先生的名號,平常也沒做過什麽壞事。 張文德看著笑了,一群敢於和武警火拚的歹徒,平常沒乾過壞事,有誰會相信這樣的口供。 張文德讓趙組長繼續派人進行審訊,自己則在旁邊進行觀察,轉了一圈發現有一些人喜歡四處張望,眼光看的最多的是幾個受傷的人。 張文德想起袁隊說的,有一些歹徒負隅頑抗被擊斃,那這些受傷的最起碼也反抗了,只不過幸運的是沒被擊斃。隨後張文德又注意到有一個人非常的可疑。 根據資料他腿部中了兩槍,一處貫穿傷,沒有傷及骨頭和大血管,一處是擦傷,都已經包扎過了。 這個人穿的衣服和大部分人的都不一樣,穿了一件襯衫,穿的鞋子看上去應該不便宜,手上也沒有老繭,最起碼像一個管事的。 張文德又看卷宗上說,這些歹徒有穿防彈衣的,那他很可能脫下了防彈衣,上身可能有傷。 張文德立刻給張偉在微信裡發信息,讓他組織民警打開執法記錄儀,站在不同的方位,記錄一下現場的情況。 很快各方面的畫面都傳遞過來了,張文德經過分析發現,這些人果然相互傳遞信息,交流眼神。 張文德思考了一會,既然已經找到有問題的這個人,那就去會會他,好好的較量一下,很久沒有在現場進行審訊了,想想還有一些小興奮。 這時候突然電話響了,一看是周婷打來的,張文德忙接起電話。 “文哥,張組長已經進了重症監護室,還沒有醒過來呢,嫂子還有小偉過來了,哭的很厲害。何局已經趕過來,正在安慰嫂子。醫生也在盡最大努力,讓張組長盡快醒過來。” “周婷,你一定要照顧好嫂子還有孩子,別讓他們太擔心,老張一定會沒事的,李逵和張楓情況怎樣?” “李逵已經重新清理了傷口,就是有點失血過多很虛弱,我已經讓他到病房去休息了,張楓情況複雜一點,醫生查看他身上傷痕之後,給他做了一個CT,結果顯示一節肋骨錯位骨裂,醫生已經處置完了,需要住院一段時間。” “周婷你不要著急,我讓曹明帶人過去幫你,你也要注意休息,我這還有一點事情,忙完了我立刻就過去。先掛了。”張文德掛了電話,又給曹明打了電話,讓他去醫院。 放下電話的張文德,向眾人示意可以開始了,然後活動了一下身子,向那個不大一樣的歹徒走過去。